短短一個星期,養(yǎng)身溫泉風(fēng)靡整個京城。
更有甚者,依葫蘆畫瓢,“勞民傷財”不說,連天利酒店盈利的零頭都沒賺到,
簡直得不償失!
天利酒店光是預(yù)約溫泉的客戶就高達(dá)千人,更別說還有外省的富豪。
慕名而來的人,險些踏破天利酒店門檻。
一開始不看好林遠(yuǎn)的股東,現(xiàn)在就差把他當(dāng)財神爺供著。
沒等到余天利給他開后門的消息,黃翔急了,親自前往酒店。
他剛進(jìn)酒店,就看見一群人正在發(fā)放手牌。
“余天利呢?今天又不在?”
秦朗看見他這樣模樣,趕緊過來。
“黃總,真是抱歉,余總不在,現(xiàn)在酒店上下,都是林先生做主?!?br/>
聽見這話,黃翔頓時面色不快。
“少他媽跟老子來這套!誰不知道這酒店姓余不姓林!”
“余天利不把我當(dāng)回事,他會后悔的!”
說完,他怒氣沖沖轉(zhuǎn)身離開。
秦朗見他要走,壓根都沒讓人攔著。
黃翔走了就走了,現(xiàn)在天利酒店這么多的客戶,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別人不知道,他還不清楚黃翔是個什么貨色嗎?
黃翔剛到停車場,就看見一道曼妙的身影。
那不是那個鉆石美女嗎?
他滿腔怒火,在看見潘靈蕓之后,瞬間消散。
“美女,咱們又見面了。”
潘靈蕓微微皺眉,扭頭就對上一張滿是橫肉的臉,當(dāng)即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怎么是你?”
黃翔頓時興奮起來,“難得美女還記得我,今天有空,不如我請你吃個飯?”
他故意抻了抻袖子,露出腕上的金表。
“不必了,我有約。”
潘靈蕓說完,轉(zhuǎn)身要走。
“何必這么不近人情呢!”
黃翔上前一步,攔住她。
“我聽說,你的貨在碼頭被人攔了,正好我有些人脈,不如坐下來好好聊聊?”
潘靈蕓不由得側(cè)目,“你說什么?”
這件事她只跟林遠(yuǎn)說過,另外就是公司高層知道,黃翔是怎么知道的?
電光石火之間,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頓時臉色沉下來!
“黃總,您不會是開玩笑吧?”
黃翔笑瞇瞇看著她,“我從來不和人開玩笑,潘小姐請吧!”
潘靈蕓想到今天還要試婚紗,約好了不能改期。
但他已經(jīng)說到這份上了,潘靈蕓就算再蠢,也知道他什么意思。
黃翔見她不動,意有所指道。
“京城物流運輸我占八成,剩下的一點,吳家占了幾分,還有幾分在市政處!”
“你覺得,他們會愿意給你方便嗎?”
潘靈蕓不禁冷笑,“既然黃總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要是不走這一趟,豈不是太識趣?!?br/>
黃翔頓時心花怒放,“那就今晚,我在世紀(jì)酒店等你,不見不散!”
“記住,你一個人來,不然……咱們就沒得談了!”
潘靈蕓微微點頭,看著黃翔離開,臉色逐漸沉了下來。
林遠(yuǎn)趕到婚紗店,就看到潘靈蕓抱著一本相冊發(fā)呆。
“等了很久嗎?”
潘靈蕓抬頭,擠出一抹笑容,“沒有?!?br/>
“怎么臉色這么差?不舒服?”
說著,林遠(yuǎn)就抓過她的手,要給她把脈。
潘靈蕓掙開他的手,道:“我沒事,昨晚沒睡好而已?!?br/>
這時,店員捧著相冊走過來。
“潘小姐,根據(jù)你的身材膚色,我們已經(jīng)選了三款,要不現(xiàn)在試一下?”
潘靈蕓點點頭,跟著她走進(jìn)試衣間。
林遠(yuǎn)這才轉(zhuǎn)頭問一旁的阿志,“她來的時候,有沒有碰上什么人?”
阿志正要搖頭,突然想到什么。
“我好像看到一個胖子,跟她聊了幾句,然后我就看到潘小姐臉色不太好?!?br/>
胖子?
林遠(yuǎn)眼神閃過一絲探究,“你去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