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對這些方面不了解,一看到有問題就忍不住的想要開口詢問,然而袁野并沒有搭理我,而是繼續(xù)念動咒語,并且加快的作法速度。
看來他剛剛是完全把我屏蔽在外,不想搭理我,不過這也很正常,他理不理我都沒有關(guān)系,只要能夠讓劉胖子恢復原狀,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隨著他的咒語念的越來越長,我發(fā)現(xiàn)劉胖子的此刻渾身都顫動了起來,看他那個樣子,似乎非常痛苦,但即便再怎么痛苦,我也沒有辦法幫他分擔。
說實在的,很少看到這個樣子的劉胖子,因為以前他都是非常自信的,不管干什么事情,絕對不會把自己逼上絕路,可是這段期間總感覺我們都在發(fā)生改變。
心里面不由得想起了很多的往事,有的時候甚至不愿意提起的事情都用于腦海之中,我正在疑惑的時候,袁野突然對著我吼道:“撒!”
我登記了幾秒,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將手中的鹽和黑狗血混合著撒了出去,而且是直接朝著劉胖子的身體下去,就在這時我聽到他痛苦的慘叫了一聲,整個人臉色蒼白到了極點,眼中卻沒有一絲血紅,而是直勾勾的盯著我,漸漸的我發(fā)現(xiàn)瞳孔也都跟著消失不見了,只流下了眼白看起來,實在是毛骨悚然。
“他是誰?他絕對不可能是劉胖子,劉胖子從來沒有這樣過他,到底是誰?”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忍不住開口問道,明明一開始還什么情況都沒有,怎么突然就變成這樣了?讓我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又再次尸王毒,只是沒有告訴我而已。
“繼續(xù)撒,別聽?!?br/>
他繼續(xù)對我說的,我立馬按照剛剛的情況又撒了起來,看起來雖然生病了沒了,但是還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剛開始劉胖子還在不停的掙扎,但是隨著我撒的越來越多他的幅度開始小了起來。
只要能夠?qū)λ镁托?,我開始暗自的告訴我自己。
直到我將黑狗血和鹽撒完了,他也停止了念咒,而是拿起三張黃符點燃了以后,直接朝著劉胖子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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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過去的那一瞬間,又怕在身體里面似乎有一個影子突然飄了出來,說是急那時快,他居然快速的出手,我完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已經(jīng)將法器丟了出去,那是一串珠子走出去的一瞬間,那個影子便被那一串珠子給吸收,消失不見了。
確確實實就是被吸收的,因為下一秒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看到這一幕我確實嚇了一跳,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剛剛那是什么?”我實在是搞不懂從劉胖子的身體里面鉆出來的那個影子究竟是什么?難不成是邪氣?
“這你就要自己問他了,問我沒有用,看他愿不愿意告訴你?!?br/>
袁野并沒有直接告訴我是什么,而是讓我去問劉胖子,我怎么感覺這問了也沒有用。
“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呢?”這次我實在是好奇,甚至非常的不理解,而他卻不想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開始收拾東西。
實在沒有辦法,我只好過去將劉胖子扶了起來,他這個時候緩緩睜開了眼睛,一臉茫然的望著我,看樣子還沒有完全恢復。
看他那副疲憊的狀態(tài),我實在是有些不忍,于是將他扶到了沙發(fā)上,讓他坐了下來,他這個時候抬頭望著天花板,整個人都是呆呆的。
“他不會出什么事吧?看起來有點不正常。”
別的也就罷了,就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怎么可能不擔心。
但我這么問了以后,袁野還是一臉淡定的對我說:“不用擔心,一會兒就恢復了,他命大的很,暫時死不了?!?br/>
命大是什么意思?我倒是沒有聽明白這句話,心中很是疑惑,而且讓我真的放任不管,我肯定做不到。
一想到這些事情,我就有些擔憂,主要還是因為人并沒有醒過來,不知道這樣會持續(xù)到什么時候去。
“可是他一直都醒不過來,就這樣一直昏迷不醒該怎么辦?”
是別人也就罷了,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fā)小我不可能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然而我這么說了,以后袁野只是看了我一眼,并沒有搭理我,自顧自的開始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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