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生氣,他每次都會站在喬安雅的身邊,為什么?!難道自己在他的身邊,竟然這么的多余嗎?
席天昊,在你的心里,我究竟是何等地位?竟然讓你如此的不重視嗎?!即使是這樣,那么寶寶呢?你一點都不在乎嗎?
“寧寧,開門……”席天昊的聲音里有些不悅,但那又怎么樣?
童司寧離開了門板,走到床邊,輕輕的坐了下來,并盡量的讓自己恢復到正常的狀態(tài),她不想讓寶寶跟著自己傷心,畢竟有了胎動說明他正在發(fā)育,也說明他很健康,自己不想因為自己的心情,而影響到它。
想到這兒,童司寧輕輕的走了過去,將門打開,然后轉(zhuǎn)身,再次走向床邊,看都不看席天昊一眼。
席天昊看著她的背影,心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非要周旋于二個女人,更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非要看這二個女人的臉色。
“哪里又不高興了?”席天昊走向她,剛剛才勸過那個祖宗,現(xiàn)在又要勸這個,席天昊真想抽自己一個耳光,好讓自己滾的遠遠的,別在這里自找氣受。
“我沒有不高興!”童司寧口是心非。
“我看的出來,說吧,究竟怎么了?”席天昊將她正在看的書拿到一邊,眼睛直直的看著她,“因為看我從安雅的房間里出來,所以不高興了?”他不是傻子,他看的出來。剛剛她還興致勃勃的在喊自己的名字,當看到自己出門時,卻是一臉的詫異,然后就摔門不讓自己進來了。
自己不傻,當然看的出來。
說到這兒,童司寧抬起頭,認真的看著他,“其實我很不明白,為什么她一生氣,你就會跑到她的房間去安慰她,而我總是處在被人忽視的地位,難道我真的就那么遭人討厭嗎?或者說,在你的心里,除了喬安雅,還有別人嗎?!”童司寧雖然強調(diào)自己不要跟他發(fā)生爭執(zhí),這樣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可是自己還是無法控制的想要跟他理論一番。
席天昊頓了頓,走到童司寧面前,輕輕的坐了下來。
欲言又止的樣子看了她一眼,原本一肚子的話,卻突然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說。
相比起來,安雅要比她可憐的多,她整容之后,所有的朋友都沒有了,唯一有自己是她的靠山,也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難道就這樣,放著她不管嗎?
他很不理解,為什么童司寧就不能大度一些呢?她怎么總是跟一個剛從死亡邊緣掙扎過來的人過不去呢?
可是,想歸想,他還是不能讓這些話從自己的嘴里說出來,畢竟,他很了解童司寧,她受不了這些話,尤其是這種話只能讓她想的更多,更以為自己一直是站在安雅那邊的。
“你認為,我的心里,沒有你?”席天昊認真的看著她,他真的不明白,自己要怎么做,她才能理解自己的苦心?
如果因為這樣,她就認定自己愛的人不是她的話,那自己真的是太傷心了。
童司寧的心里微微的痛了一下,“沒錯”二個字差點兒吐出口,可是,她還是控制著自己把那二個字咽了回去,因為確實有些傷人。
想了想,童司寧側(cè)臉看他。
“我沒事你去安慰她吧!”她不知道該跟這個男人說什么,其實,不管自己說什么,他都不會理解的,因為對方是喬安雅。而且說的更多,只能讓他離自己更遠,所以讓他自己選擇吧。
到了這個時候,自己已經(jīng)沒有了爭的必要,如果一個男人是用爭來的,那還有什么意義?!
席天昊輕輕的將她拉了過來,嘆了一聲氣。
“你想讓我怎么辦?!”席天昊的心里微微的痛了一下,雖然他知道,自己跟安雅之間不該這么近,可是,能怎么辦?當看著她淚眼朦朧的看著自己時,自己的心就身不由已的向她走了過去。
他知道,童司寧才是自己目前應該好好珍惜的女人,可是安雅她做錯了什么?老天才會奪去她的一切?
童司寧抬頭看他,滿臉的愁容,讓他看起來,與往日的席天昊判若兩人。難道面對自己,他真的這么難受嗎?真的這么憂愁嗎?
輕輕的推開他的手,童司寧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一本書,輕輕的翻到自己曾經(jīng)看到的那一頂,然后平靜的開口,“以平常心對待吧!”看他一眼,然后低頭看書,再也沒有說出一個字,更沒看席天昊一眼。
只是,那一頁,她怎么也看不完,那些字,到底講了些什么內(nèi)容,她就是看不懂。
身后的男人,輕輕的站了起來,走向門邊,拉開房門,然后走了出去。直到晚上十二點,童司寧也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他去了哪里?童司寧的心高高的懸著,她沒有走出房門去找他,更沒有找他的手機或是發(fā)短信詢問,更沒有像之前一樣打開嗓門,大聲的喊他的名字。
因為她知道,即使他回來了,那又怎么樣?如果他的心里還有另外一個女人的話,即使他站在自己身邊,又有什么用?!
第二天,童司寧早早的爬了起來,看著身邊空空的位置,童司寧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席天昊,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到底置我于何地?一晚上,你到哪里去了?難道你就不擔心我會有什么事,難道你就不擔心寶寶是不是有事嗎?!
洗漱一下,童司寧輕輕的走下了樓梯,不知道為什么,肚子里突然餓的難受,才剛剛七點鐘,客廳里一個人影都沒有,他們是都還沒有起床呢?還是已經(jīng)上班走了?
她懶得理那些,這個時候不管誰不在家,劉媽一定在吧?
看著空空的中餐桌,童司寧的心微微的顫了一下,劉媽也沒起床呢嗎?不然,這個時候,應該會有早餐放在這里吧?
“劉媽?”童司寧輕輕的喊了一聲。
可是,客廳里空空的,一個人影都沒有,更不可能有劉媽的回答聲了。
童司寧走進廚房,里面一樣空空如也,而且看上去根本連做飯的影子都沒有,一種不詳?shù)念A感突然冒了上來,童司寧迅速的沖到劉媽住的房門口,輕輕的敲了一下。
“劉媽……”
房間里沒有聲音。
“劉媽我是寧寧啊,你在里面嗎?”童司寧的聲音不由的大了一些,她真的擔心劉媽一個人在房間里會有什么問題。
“劉媽?聽的到嗎?我……”童司寧輕輕的推了一下房門,竟然可以推的開,“劉媽……”童司寧毫不猶豫的推開了房門,可是,當看著床上空空的,連床被子都沒有的時候,童司寧的才輕輕的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