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智渲是一個很聰明的人,自然知道爺爺在想些什么,于是想著有些事情也應(yīng)該告訴家人了。沐智渲起身跪倒在地,對著爺爺父親和二叔重重的磕了一個頭將自己已經(jīng)可以修煉的事情說了出來。
“爺爺,父親,二叔,智渲不孝,有些事情隱瞞三老許久了。其實早在一個多月前,我的身體里發(fā)生了一些變化,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煉氣期中階修為了。”沐智渲簡短的將自己的修為與自己已經(jīng)具有靈根了的事情告訴了爺爺與父親和二叔。
聽見沐智渲的話,沐皓天與沐云軒和沐云逸先是呆愣了一下,繼而是一陣狂喜。
“哈哈,真的嗎?智渲,你真的已經(jīng)是煉氣期中階修為了嗎?”沐云軒最先回轉(zhuǎn)過來,大笑著拉起自己的兒子,拉著自己的兒子左右看著。
“是的!”沐智渲將自己的火屬性靈力釋放出來,讓爺爺與父親二叔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修為。
“好,好!好小子,連二叔都瞞!看我不揍你!”沐云逸也非常激動的站了起來,甚至眼睛里都有些濕潤了,畢竟沐云逸是真的很疼愛這個侄子。
沐皓天緩緩閉上眼睛,不多時在睜開眼睛時雙目中出現(xiàn)了兩道從未有過的精光。沐皓天站起身看著沐智渲并沒有出現(xiàn)那種期待成真的激動,反而很鄭重的告訴沐智渲。
“智渲,今日爺爺告訴你的每一句話你都要記清楚。人,心要正,行要端。修真者切忌大浮大燥,切忌驕傲自滿。無論什么時候都要記得,知道嗎?”
“是,智渲謹(jǐn)記!”沐智渲知道這是爺爺對于自己的忠告,而這也的確成為了沐智渲一生的標(biāo)尺。
“那,你愿意回中州大陸去嗎?”沐皓天看著沐智渲,腦海里卻浮現(xiàn)出了沐智渲出生那一天的事情,那輪隱去的血月和那道竄入屋內(nèi)的白色,所以沐皓天也不知道到底沐智渲能修煉了到底是不是一件喜事。
“我愿意!”沐智渲回答。
“好,那就準(zhǔn)備一下吧!家里的小輩這幾天就會到齊,總共是十一人,加上你總計十二人,這一次就由老大你帶著這幫孩子回中州吧!”沐皓天將事情吩咐下去,四人又對沐智渲修煉的事情說了一會兒便各自離去。
或許是因為太過驚喜,等沐皓天回到房中時才反應(yīng)過來一件事情,沐智渲說自己是一個多月前才開始可以修煉的,那也就是,沐智渲一個月左右便從煉氣期初階升到了煉氣期中階,這種修煉速度,比起自己當(dāng)年在中州時聽聞的那些天才也不過如此。
幾乎是一瞬間,沐智渲可以修煉了的這件事情便在沐府中傳開了。整個沐府中的人很多都不太相信,也有很多人相信了,但是不論怎么樣,他們都是開心的,都是真心的為沐智渲感到高興。
“你真的決定要去中州大陸嗎?”上官云看著沐智渲問道。
沐智渲坐在上官云對面,嘬了一口清茶回答“恩,這是爺爺?shù)男脑福椅乙部吹贸?,爺爺很在乎這件事情,所以我一定要去中州一趟,而且終有一日我要將爺爺也接回中州大陸去!”
“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嗎?”上官云最在意的事情還是自己能不能跟著一起去,畢竟在心里上官云一直把沐智渲當(dāng)做少爺,相當(dāng)于自己的主子,所以自己一定要隨時跟在沐智渲的左右。
“呃。。。應(yīng)該可以吧!但是你不能跟我一起去中州的那個沐家。聽爺爺說,去那個沐家的時候是要檢驗血脈的,如果不是沐家血脈,即使去了也會被趕出去?!便逯卿窒肓讼?,覺得上官云跟著去中州大陸也好,畢竟中州大陸上的機(jī)遇會更多,對于上官云來說這也是很有益處的。
本來沐皓天已經(jīng)將事情都安排好了,可就在要出發(fā)去中州大陸的前一天,沐家的大門口來了一行人將沐皓天的安排打亂了。
“沐皓天!多年不見,老友來訪,還不出來!”一道威嚴(yán)蒼老的聲音飄蕩在沐府的上空,震動了整個沐家。
“誰人在我沐家放肆!”沐云逸正在大廳,聽見聲音便趕到了大門口。
沐云逸出了大門便看見沐家的大門口站著一個須發(fā)皆白的白袍老人,老人的身邊還跟著一個黃頭發(fā)的小童,小童的臉上還長著兩撇黃色的小胡子。這兩個人怎么看怎么怪異,但是沐云逸也感覺到,這個老人的修為應(yīng)當(dāng)比自己父親沐皓天還要高,而那個小童,一看上去便知道并不是普通人。
“晚輩無禮,還請問前輩為何事擾亂沐府?”沐云逸也是識時務(wù)的人,這個老者沒有直接闖入沐府便是留了余地,所以沐云逸上前躬身行禮詢問道。
“你是沐皓天那老頭的兒子?讓你爹出來,就說老友來訪!”老者的聲音依舊透露出一絲威嚴(yán)之意。
“呃。。。”沐云逸還沒有開口,沐皓天的聲音便從身后傳來!
“白老頭,多年不見了,剛見面就嚇唬晚輩,你這樣真的好嗎?!”沐皓天的聲音中帶著戲謔之意,一步一頓的來到了白袍老者的跟前。
白袍老者伸手拍了拍身邊的黃發(fā)小童,的斜著眼睛看了沐皓天一眼說道“切,這么大年歲了,還是這幅熊樣?!?br/>
“你不也是!”沐皓天也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沐皓天與白袍老者對面而站,相互對視了好一陣子,沐皓天慢慢垂頭哀嘆一聲。
“哎,沒想到你也變成老頭子了!我還以為。。。”沐皓天語氣中透出一絲悲傷,對白袍老者的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你都這般年紀(jì)了,何況我比你還要虛長幾歲!”白袍老者的語氣也平和下來。
緊接著兩人相視一眼,皆仰天大笑。
“哈哈哈!”
。。。
“行了,幾十年不見了,咱們還是先進(jìn)去再說吧!免得你回頭嚼舌根,說我不懂得待客之道!”沐皓天招呼白袍老人進(jìn)門,那個黃頭發(fā)的小童跟在兩人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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