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為二殿下謀事嗎?經(jīng)過多年,我們早就是和二殿下一根繩上的螞蚱了?!焙诘匾娚蛟片幰沧吡?,這才敢說出這番話。
余后黑地見黑天沒有說話,又道:“這個女人真是!居然說我從來沒有為二殿下切實考慮過,她怕是不知我以前為二殿下做過多少事?!?br/>
黑天冷冷的瞟了一眼黑地,淡薄冷冷的道:“她說的沒錯?!?br/>
余后黑天也跑走了,唯留下黑地一人呆愣的處在遠處。
沈云瑤一路小跑終于找到了拓跋瀚宸,笑道:“你還真是會跑,我這小身子骨追你好久才找到你?!?br/>
“你不是不喜歡本殿下的嗎?”拓跋瀚宸傲嬌的聲音響起。
“你是個好朋友,我可以把你當作朋友!”沈云瑤大大咧咧的拍了一下拓跋瀚宸的肩膀。
拓跋瀚宸眸光灼灼的看著沈云瑤,輕輕的在沈云瑤的額頭上留下一吻,惹得沈云瑤臉上浮現(xiàn)幾分羞惱。
“你……”沈云瑤驚愕。
她沒想到拓跋瀚宸會在無他人境地這么親她,還是這樣輕柔溫暖的吻。
沈云瑤搖搖頭,強逼著自己忘記了拓跋瀚宸的吻,可拓跋瀚宸的眼神卻是更加濃烈,直勾勾的。
“你正常一點,我害怕!”沈云瑤把拓跋瀚宸往別處推去。
突然拓跋瀚宸面目發(fā)白,臉色難看得要死。
沈云瑤一把脈才發(fā)現(xiàn)拓跋瀚宸這是舊病復(fù)發(fā)了,拼命的把拓跋瀚宸往屋子里拖去,一把將拓跋瀚宸丟在榻上,然后開始針灸治療。
拓跋瀚宸的臉色發(fā)白,連身軀都在微微顫抖,緊緊的握著沈云瑤的手。
“針灸不痛的,很快就好了?!鄙蛟片幣牧伺耐匕襄返念^,然后讓黑天把拓跋瀚宸的上衣給脫掉。
“你想對二殿下做什么?”黑天有些不情不愿的。
他不太相信沈云瑤,連語氣里都是質(zhì)疑和否定,眸光中帶著疑慮。
“愛脫不脫!”沈云瑤覺得黑天腦子里在胡思亂想,臉一紅隨即把拓跋瀚宸的外衣給剝了,就著里衣給拓跋瀚宸針灸。
幾針下來,拓跋瀚宸的呼吸平靜了很多,臉色逐漸的回溫。
黑天黑地在一旁看著沈云瑤的動作,眼睜睜讓沈云瑤在拓跋瀚宸的里衣上對著重要穴位扎了上去。
幾下便穩(wěn)住了拓跋瀚宸的動作。
“好了?!鄙蛟片幠弥〈溥f來的毛巾擦了下額頭。
“多謝沈小姐相助?!毙〈湟娡匕襄泛棉D(zhuǎn),一時蹦跳難定的內(nèi)心也平復(fù)下來了。
沈云瑤和小翠客氣了幾句,突聽見黑天道:“你的大哥費盡心力來到京城找你,不打算去見見他?”
隨后黑天還把沈云峰經(jīng)常去找人的幾個地方告訴給沈云瑤。
“好,我去?!鄙蛟片幝冻鲂︻?,趕忙往后竄去,快步抵達了皇城之外。
幾經(jīng)周折,沈云瑤終于找到了沈云峰,見沈云峰手臂上骨骼分明,嘆道:“大哥,你怎么瘦了?”
“唉,這幾日太擔憂想念妹妹了,再者沒有妹妹燒的飯菜,大哥都難吃下去飯了?!鄙蛟品逡娚蛟片幊霈F(xiàn)在面前,逗趣道。
“在京城待了幾日了?”沈云瑤關(guān)切的看著沈云峰。
“三日,問七問八的,可沒一個人告訴我你在哪里,爹娘也是說你要去見皇上,可大哥進不去皇城?!鄙蛟品鍩o奈的搖搖頭。
隨后沈云瑤把沈云峰帶到一個酒樓里,兄妹兩個點了幾個簡單的菜,暢快的聊了起來。
一個身影匆匆來臨,靜靜的看著兄妹兩個不言不語。
“這不是慕容公子嗎?”沈云峰發(fā)現(xiàn)到了拓跋瀚宸的身影,連忙出聲:“好像爹娘說過很多日都是慕容公子在照顧你?!?br/>
“你好,云峰?!蓖匕襄访髦悴幌氯チ?,笑朝著沈云峰親切的叫了一聲。
沈云瑤沒有勇氣抬頭看拓跋瀚宸,低著頭沒有說話,臉色沉重得如同背負了千萬斤負擔。
“云瑤,以后你有什么打算?”拓跋瀚宸試探性的問道。
沈云瑤雙手揪著道:“二殿下,民女不屬于此地,自然要回去生活?!?br/>
“皇上秘密的給了一大堆賞賜,你要不要回去看一下?”拓跋瀚宸話鋒一轉(zhuǎn)。
“賞賜?他不是說功過相抵,不賞不罰嗎?”沈云瑤震驚的起了身,十分訝異的說著,連眉頭都皺了起來。
天下沒有白來的午餐,沈云瑤隱約感覺這突如其來的賞賜可能是因為有所圖。
“你先和本殿下回去吧?!蓖匕襄飞爝^手,似是示意沈云瑤把手交到他的手上,可沈云瑤卻沒有動作。
沈云峰一臉懵,不知道這倆人在搞什么鬼:“慕容公子……你什么時候成了二殿下了?”
“大哥,你先待這里,我去和二殿下聊一下?!鄙蛟片帨蕚渲ч_沈云峰。
拓跋瀚宸卻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云峰,要么一起去吧?!?br/>
“哦?!鄙蛟品遄匀皇窍胍粔K去的,當即點下頭。
沈云瑤絲毫沒有話語權(quán),說了多少次的反對,卻還是被迫和這倆人一塊去了王府里。
良久抵達王府后,沈云瑤被那里的景象給嚇到了。
金銀財寶閃閃光的東西很是亮。
有這些東西,她和一家子的生計都不用愁了。
“五百兩銀子,以及一些各種好看的首飾?!毙〈浜唵蔚膱髠渲?。
“五百兩銀子?”沈云峰從來沒有見到這么大的數(shù)額,瞅見其反光的模樣,他的心里是喜悅的。
但喜悅之后便涌動起一股擔憂。
“云瑤,皇上先前給你來個功過相抵,而后卻來個大加獎賞,他到底何意?”沈云峰并非無腦之人,立即問道。
“經(jīng)歷那次事件,我的名聲已經(jīng)傳得如日中天了,皇上估計是找我治病,二殿下,不知你們皇族里有什么人生了難以治療的病?!?br/>
沈云瑤分析過后就朝著拓跋瀚宸望去,語氣平靜如初。
“除本殿下以外便是大殿下的母妃了?!蓖匕襄烦亮艘幌履樕?。
從語氣里的冰冷態(tài)度來聽,拓跋瀚宸明顯不太喜歡大殿下的母妃。
“不知她得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