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一聽說老仙尊給各位將軍安排破陣準備工作,再也按捺不住性子,轉(zhuǎn)身走了回來。
“楓兒,為師叫你回去休息,你怎么轉(zhuǎn)回來了?!”
玄火仙尊見葉楓轉(zhuǎn)回了身,奇怪地問道。
“師父,徒兒請命,率一隊人馬施以火攻加入破陣隊伍!”
葉楓抱拳請命,態(tài)度甚是堅決。
“楓兒,你無須著急,為師早已準備讓你擔任總預備隊,哪支隊伍危急,你到時增援哪支隊伍。此時你只管休息,會后為師自會向你傳達!”
葉楓卻說道:“師父,你有所不知,那率領(lǐng)白隊妖兵的是萬妖國左丞相脫貍豹,在陰冥萬妖陣中鎮(zhèn)守的是赤金耀光陣。此妖狡猾萬分,尋常斬妖師不是他的對手。若是讓別的將領(lǐng)與他對陣,徒兒放心不下,因此自告奮勇愿意帶隊與他一較高下!”
玄火仙尊連連點頭,道:“楓兒,你真是好眼力,那么遠就能認出那白衣妖將是脫貍豹,不知其他的幾員帶隊妖將你又能否認得出來?!”
葉楓拱手稟報道:“師父,徒兒也只是猜測!雖然那幾員妖將換了盔甲,但徒兒從他們的身材上看,黃盔黃甲騎黃馬的妖將乃是九頭鷲,在陰冥萬妖陣中鎮(zhèn)守的是虛土妄儀陣。此妖自從上次在黑崖關(guān)上被徒兒和慕容元帥射傷,已是很長時間沒有見到身影,不想今日跑到了落雁嶺上!”
“哦!那還有其他的三員妖將呢?”
玄火仙尊很是吃驚,接著追問道。
“綠盔綠甲騎綠馬的妖將乃是妙君可,在陰冥萬妖陣中鎮(zhèn)守的是青木追魂陣。駐守落雁嶺有三十余年,據(jù)說他有九條命,我們可要小心應對!”
“這三員妖將,我們都曾見過,認出他們也不足為奇,但不知其他兩員妖將又是何人?!”
慕容燕也充滿了好奇,插口問道。
玄火仙尊也是連連點頭,期待著下文。
葉楓抱拳稟報道:“師父,其實,另外兩員妖將追隨妙先可駐守落雁嶺已有多年,那黑盔黑甲騎黑馬的女將是妙先可的夫人,名叫好妹兒,在陰冥萬妖陣中鎮(zhèn)守的是黑水陰兵陣。她是個人妖,自小喪母,為萬妖國右丞相熊金牛撫養(yǎng)。據(jù)說,這熊金牛共有三個人妖義女,這好妹兒是他的二女兒,長得花容月貌,妖力更是非凡?!?br/>
“哦,還有這種事!”玄火仙尊聽得彼為驚奇,不由得感慨地說道。
“葉副帥,你難道見過這好妹兒,怎么就知道她長得花容月貌?!”慕容燕聽得葉楓夸贊妖女長得花容月貌,心中已是不快,因此憤憤問道。
“哪里,我葉楓可沒見過這個妖女,只是聽別人所說?!比~楓急忙向慕容燕解釋道,話里有急于洗白自己的意思。
“哼!你們男人就是喜歡打聽女子的容貌!”慕容燕嗔怪道,話里充滿了濃濃的醋意。
眾將見他們這一對小情侶如此模樣,想笑又不敢笑,都死死地憋著。
最后,還是李一慶憋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葉楓聽見,好不尷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燕兒,不要胡鬧,讓楓兒快快說完,他已經(jīng)夠辛苦了,你要體諒些!”
玄火仙尊開口護著愛徒,令慕容燕低下了頭,再也不敢作聲。
“那紅盔紅甲騎紅馬的妖將名叫狄太雷,也是一個人妖,在陰冥萬妖陣中鎮(zhèn)守的是風火琉璃陣。五年前,投奔妙先可,長得相貌英俊,妖力不可小視。據(jù)說,他有一絕技,能夠猛然躍起三丈多高,從上而下滑翔攻擊敵人,勇不可擋!”
葉楓剛說完,蕭凌上前,抱拳施了一禮,道:“仙尊、慕容元帥、葉副帥,末將蕭凌在此有話要說!”
玄火仙尊點頭道:“講!”
蕭凌接著說道:“末將在萬妖國之時,曾經(jīng)與這狄太雷有過交往,此員妖將確實勇猛過人,不可輕敵!想不到,他竟然跑到這里助紂為虐,與我們義軍為敵!”
葉楓聽了此話喜出望外,問道:“蕭將軍,你果真認識這個狄太雷?!”
蕭凌點頭道:“正是,想當年,末將還與這狄太雷有點交情?!?br/>
葉楓大喜,向玄火仙尊稟報道:“仙尊,我們策反狄太雷有望了!”
玄火仙尊也是喜出望外,問道:“哦!我們竟然能夠策反狄太雷?!你慢慢說來!”
葉楓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前些日子,葉某人向附近多方百姓打聽,才知道這狄太雷與好妹兒自小青梅竹馬,而好妹兒嫁與妙先可,乃是熊金牛強逼。因此,自從狄太雷投奔妙先可后,倆人又攪和在一起,只是好妹兒勢強,無人敢上報妙先可而已?!?br/>
蕭凌聞聽,眉頭緊皺,鄙夷地罵了聲:“奸夫淫婦,一對狗男女!”
葉楓聞聽,眉頭緊鎖,吩咐蕭凌道:“蕭將軍,本帥命你到時破陣之時,好生勸降狄太雷,不可魯莽行事!”
蕭凌卻是不以為然,冷冷說道:“如此鼠輩,怕他什么,到時本將軍一槍挑了他,也就是了!”
玄火仙尊一聽大怒,把桌子一拍,怒喝一聲:“嘟!大膽!葉副帥命你勸降你就勸降,哪來如此多話?!”
蕭凌急忙拱手賠罪道:“末將不敢!末將遵命!”
葉楓還有些不放心,向玄火仙尊請示道:“師父,到時破陣之時,可令另一將軍,陪同蕭凌前往,蕭凌如敢貿(mào)然行事,先斬后奏,不用請示!”
玄火仙尊點頭道:“正應如此!”
嚇得蕭凌摸了摸腦袋,直感覺到后頸嗖嗖直冒涼氣,再也不敢說話!
葉楓卻是走上前來,勸慰蕭凌道:“蕭將軍,狄太雷與好妹兒本是真情,卻被他人拆散,也是可憐之人。如今他們私下偷情,我等也不必理會。但是,如若勸得他們戰(zhàn)場起義,我軍又要少受多少損失?!老百姓又要少遭多少苦難?!這筆帳,你可要細細折算!算好了,也就理解了本帥這片苦心!”
蕭凌聽了此話,沉默良久,心服口服地抱拳賠罪道:“葉副帥,末將心胸狹窄,眼高手低,不理解副帥的一片苦心,還請副帥見諒!”
葉楓點了點頭,站在一旁,接著傾聽玄火仙尊對眾將的指派。
就聽玄火仙尊開口叫道:“眾將官!”
眾將齊聲答道:“有!”
“你們將各自所練的斬妖術(shù)分門別派地在慕容元帥那里登記,本仙尊有重要作用!”
玄火仙尊吩咐道。
眾將遵照命令,排起了長隊,依次進行登記。
利用此段空閑時間,玄火仙尊再次走到葉楓面前,囑咐葉楓道:“楓兒,你太辛苦了,還是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不放心的事,交代為師也就是了!”
葉楓急忙施禮道:“多謝師父關(guān)心,徒兒精神尚可,不礙事!”
玄火仙尊見葉楓堅持參加會議,越加欣賞,手撫飄飄長須,臉上露出了微笑。
不多時,眾將各自將自己的門派報上名來,有枯木系的、有柔水系的、有烈火系的,有沃土系的。
唯一缺少的是炫金系。
玄火仙尊接過了登記本,越看眉頭鎖得越緊。
葉楓看見師父愁容滿面,不由得湊近身旁也看了看這份名單。
“師父,野人李雄在就好了,徒兒看他所練的斬妖術(shù),至剛至強,似乎就是炫金系的路數(shù)!”
葉楓看到缺少炫金系斬妖師,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好兄弟李雄。
“哦!你說的就是那個被紫袍妖尊殺害的小伙子嗎?!這個老妖怪,既然動了殺孽,就離死期不遠了!”
玄火仙尊恨恨地罵道,很快沉默下來!
帥帳內(nèi)死一般的沉寂,眾將都哀傷地低下了頭。
正在大家追悼李雄之時,忽然,一名探子慌慌張張地沖進了帥帳。
“報!報……報……報!大……大喜了!李……李……李雄將軍回……回來了!”
探子上氣不接下氣,滿臉喜聲地報道。
瞬間,全帳將士都傻愣愣地呆在了那里,耳中仿佛聽錯了一般。
葉楓愣了片刻,三步并作兩步趕上前去,雙手緊緊抓住了探子的雙臂:“你……你……你說的是真是假,雄……雄……雄弟弟果然沒……沒死?!”
由于太過激動,說話都哆嗦起來!
葉楓的勁兒多大呀!
頓時捏得探子齒牙咧嘴,連聲呼痛。
葉楓這才發(fā)覺,慌忙松開了雙手。
探子這才答道:“李雄將軍沒死!他被一個老仙長護送到軍營門前,正等著你們傳喚他進來呢!”
玄火仙尊急忙問道:“那老仙長長得什么模樣?”
探子答道:“那老仙長一身白袍,眉毛胡須頭發(fā)皆白,如同銀絲一般。雖然年齡衰老,但身體健朗,話音洪亮。五官長相慈祥和藹,總是給人一種可親的模樣?!?br/>
玄火仙尊頓時站起身來,說道:“此人定是炫金系仙尊金靈師兄了!我等快快出營迎接。”
嘴中說著話,已是大踏步走出了帥帳!
眾將急忙緊緊跟隨。
不一會兒,眾人走到了營門前。
玄火仙尊遠遠望見一位白袍老者,雙手抱拳高聲呼叫:“金靈師兄,多日末見,一向可好哇!”
葉楓見到李雄,心情激動不已,搶步上前緊緊抱住李雄,淚如雨下。
“雄弟弟,你想死哥哥啦!”
一時間,語音哽咽,喜不自禁。
“葉……葉……葉少爺,雄……雄……雄爺好著呢!你……你……你別哭!”
嗨!李雄倒勸慰起葉楓,替他擦起了眼淚。
這邊,玄火仙尊與金靈仙尊敘舊已畢,拉上了金靈仙尊的右手:“師兄,走!我們回帳講話!”
眾將隨同二位老仙尊回到了帥帳。
待等二位老仙尊在上首坐下,金靈仙尊這才講述起李雄被救的經(jīng)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