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沐鋒,是空降來到江都市的。”林沐鋒很是隨和的介紹起了自己。
盡管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可是徐子傲和吳君卻從這里面知道了不少東西。
這個男人的身手,談吐舉止,以及對待王誠的態(tài)度,都讓他(她)們兩覺得此人來歷不凡,尤其是對方剛才說的“空降”一詞。
“你們究竟想做什么?”徐子傲看著面前的男人,問出了第一次見面時的問題。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我此行的目的是江都市?!绷帚邃h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這個回答和那晚他在地下車庫對徐子傲說的那番話完全一樣。
“你知道他為什么會那么迫不及待地對你出手嗎?”
“因為我知道的太多了?”
“不錯,下一個就是你父親吳迪,或者說已經(jīng)開始了?!?br/>
林沐鋒和徐子傲聊著,只是下一刻忽然話鋒一轉(zhuǎn),轉(zhuǎn)頭看向了吳君。
“你,你為什么,怎么知道的?”
后者忽然緊張了起來,很顯然是被對方給說中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徐子傲關(guān)切地望著面前的可人兒。
“沒,沒事。”只不過吳君顯然并不打算說出心中的顧慮。
說完,她就跑了出去,至此房間內(nèi)就只剩下了林沐鋒和徐子傲。
“發(fā)生什么事了?”
“王誠對你出手的同時,根據(jù)我在外面的人來說,有人也對她的父親出手了,不過應(yīng)該只是囚禁?!?br/>
“他們?yōu)槭裁匆@樣做?”
“畢竟只要沒有你和吳迪,那么江都市的湖水仍舊是一片波瀾不驚。”
在聽了林沐鋒的話后,徐子傲才真正的意識到了什么。
其實他和吳君也只是微不足道的棋子罷了,就算他(她)們兩知道了什么又能怎么樣,最后還得仰仗吳迪。
如果說一個是表演者,是一個義正言辭的批判者,那么另一個,顯然就是那在背后推波助瀾,提供了一個大舞臺,一個展現(xiàn)自我平臺的宣傳者。
所以他們只需要解決掉這個舞臺上的小丑,以及舞臺的締造者就行了。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那為什么不阻止這一切?”徐子傲聲嘶力竭地喊道。
有些人就是這樣,明明什么都知道,而且以他的實力也完全可以阻止不好的事情發(fā)生,可是他就是不為所動,只是在暗中偷偷窺伺著,直到事情的發(fā)展威脅到了他自身,那么這一刻他才會“挺身而出”。
有時不怪別人冷漠,只怪我們自己無用,畢竟這個世界不曾虧待任何一種生物。
“抱歉。”林沐鋒并沒有什么理由,只是一句簡單的對不起。
或許這本應(yīng)該是世界上最不值錢的兩個字,可是卻也是最自欺欺人的謊言。
“接下來你要怎么做?”縱然早就猜到對方不一定會說,但是徐子傲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
“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結(jié)果?!闭f完,林沐鋒便要轉(zhuǎn)身離開。
“究竟是誰對我父親動的手?”
聽到這個回到,林沐鋒那原本要跨出的腳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正如兩人初次相見時那般,兩人通力合作,互通有無,作為回報林沐鋒就要告訴徐子傲,究竟是誰在背后對他父親捅的刀子。
只不過這一刻林沐鋒猶疑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仿佛下定了決心,“是王誠?!?br/>
“什么?”徐子傲瞳孔猛地一睜,這個回答可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啊。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嗤笑,可真是戲謔,說到底也不過就是官官相護(hù)罷了。
哪怕是在他徐子傲已經(jīng)受了重傷,根本不足以威脅到王誠生命安全的狀態(tài)下,他林沐鋒都不愿意在剛才提起,而是在自己追問下才慢吞吞地作答。
徐子傲仰頭望著天花板,突然覺得這就好像是一場夢。
自己被無奈地卷入了一個漩渦中,身體的遍體鱗傷,換來的不過是這個世界的冷眼旁觀。
世人便是如此,只有你站在山巔,接受朝露洗禮的那一刻,他們才會對你頂禮膜拜。
天已經(jīng)黑了,徐子傲就這樣睜著眼,望了一晚上的天花板。
直到清晨醫(yī)院正式開始上班,他辦了出院手續(xù)。
“咚咚咚...”
一陣陣清脆的聲音,就好像晨曦禮佛朝拜時的敲鐘聲,在醫(yī)院的走廊回蕩。
一個右手拄著拐杖的少年,吃力的走出了醫(yī)院。
“哈,外面的空氣真是新鮮?!毙熳影霖澙返睾粑儍舻目諝?,面目上是一副享受的表情。
只見他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便堅定地朝一個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