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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優(yōu)高潮視頻 我的頭越來越沉

    我的頭越來越沉,在完全暈過去之前我好像看見了什么東西在發(fā)光,就像那晚的流星,可惜沒來得及看清我就暈過去了。

    “小汐!小汐!小汐……”

    我好像聽見有人在叫我,是長公主嗎?不對不對,長公主應(yīng)該在長公主府。是亓嗎?那個壞小子,叫我準沒好事。我想睜開眼睛看看是誰在叫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還是看不到。

    我覺得我快要睡著了,可是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拉著我,它怕我死掉,它在拼命地叫我。是我的咕咕嗎?我的咕咕最可愛了,我不能留它自己呆在這里,不然亓那個壞小子會把他送給別的小師妹,我掙扎著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密室不見了,我周身縈繞著紅光,像螢火蟲一樣,星星點點,這是要灰飛煙滅了嗎?

    我聽見有人大叫著我的名字,我回頭看去,看到了瀟,又看到了亓,他們焦急的看著我。我怎么離他們這么遠,好像是在天上。我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吸引我,拉扯著我,可是除了紅色的光我什么都看不見。霎時間紅光消失,好像有什么東西撞進了我的腦袋里,那個位置,是我額頭上的彼岸花。

    吸引我的力量消失了,睜眼的力氣也沒有了,我的身體極速下墜,我想,就這樣摔下去一定疼死了。然后好像有一雙溫暖結(jié)實的手臂接住了我,我靠在這個人的懷里,聞到了熟悉的梅花香氣……

    我做了很多很多的夢,夢到了期末考試又掛科,輔導(dǎo)員跟我媽媽打小報告,氣得我真想殺了他全家;夢到了姥姥又給我包了我最喜歡的豬肉大蔥餡的餃子,我們還在一起看春晚里各大明星在唱歌,我信誓旦旦的跟姥姥說,等我有錢了,一定要把唱歌的小子領(lǐng)回家;又夢到了亓,他竟然覺得我要死了,轉(zhuǎn)手就把咕咕送給了靜怡那個毒婦,真是要氣死我;還夢到了瀟,他那憂傷的語氣,還有在我快昏迷時他說的話,我全都沒有聽清,我想拉著他的時候讓他不要難過,我想問問他最后說了什么……

    “瀟……”

    我慢慢睜開眼睛,我看見亓微微蹙眉,神色憂慮的注視著我,似乎還有一點受傷。

    “亓?你這樣看我做什么?你要是敢把咕咕送給靜怡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突然兇狠的語氣嚇了亓一跳,亓愣了一下才開口:“你是不是睡糊涂了,咕咕在你邊上呢,我怎么會送給別人,這瘋猴子我哪里敢碰它。”

    我一抬眼太看見咕咕正坐在我腦袋旁邊沖著亓呲牙,忽然感覺到我在看它,小臉立即變得愁眉苦臉,輕輕的把小手放在我的額頭上,像一只孤苦無依的小崽,我不禁輕笑起來。

    “你……剛剛……是做夢了嗎?”亓邊幫我掖被角邊問。

    “唔,好像是呢?!蔽蚁肓讼?,不僅做夢了,還做了好多好多。

    “是……夢到瀟了嗎?”亓又在幫我整理發(fā)皺的床簾。

    “你怎么知道?”我疑惑的睜大眼睛,他是會讀心術(shù)嗎?

    亓低下頭什么也沒說,忽然門外走來一人,我還沒看清是誰便聽他說:“醒了?起來喝藥了?!痹瓉硎菫t。

    瀟一手端著碗一手扶起我,亓不知何時出去了,瀟坐到亓剛剛的位置。我抱著咕咕,緊緊盯著瀟,他在小心的幫我把藥吹涼,而我還在糾結(jié)他那是到底跟我說了什么。

    “盯著我看什么?”他眼睛都沒抬一下,就知道我在看他,突然發(fā)問嚇我一跳,趁著我在愣神,他竟然直接給我灌了一勺藥。果然是中藥,雖然猝不及防但苦味回味無窮,真的是難喝的要命。

    第一勺才勉強咽下去,瀟又把第二勺送到我嘴邊,再喝我真的要吐了,我趕緊躲開他:“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我真的從小吃藥就很難,從來都是能打針就不吃藥,這么一大碗的中藥要我像喝水一樣喝下去,無論如何我也是做不到的,我想自己喝,叫瀟出去,然后趁著沒人我就倒掉,結(jié)果瀟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坐得穩(wěn)如泰山,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就這么愁眉苦臉的頂著藥碗,清晰的倒映著我的臉,白白凈凈的肌膚,額頭上的彼岸花紅的妖艷,彎彎的眉毛,一雙圓圓的眼睛因為剛睡醒而變得亮亮的,鼻梁也算挺拔,嘴唇上還殘留這一點藥湯,亮晶晶的,即便不是傾國傾城也絕對算是貌美如花了,年紀輕輕的小姑娘為什么要受這種摧殘,要不我色誘瀟吧,求他別讓我吃藥了。

    我盯著藥碗看了半天,思緒都飛到天邊去了,突然一雙手出現(xiàn)在我視線里搶走了我手中的碗,瀟竟然把藥喝了,不讓我喝就行了,也沒必要替我喝吧,我真是感動極了,心里笑的人仰馬翻。瀟把所有藥都含在嘴里并沒急著咽下去,然后修長的手指重重的把碗砸在了桌子上,他的臉瞬間出現(xiàn)在我眼前,我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冰涼的唇便貼上了我的,藥汁源源不斷的流進了我嘴里。我感覺不到苦不苦的了,腦子空空的,不一會,瀟又坐了回去,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我愣愣地問。

    “都瘋了?!睘t淡淡地回答。我分明看見了他眼睛里的笑意。我沒瘋,是他瘋了。

    我覺得我的臉有點熱,但并沒有感覺到傳說中的心跳加速。明明是他占我便宜,但窘迫的好像只有我一個,我又打不過他,嘴比腦子先行一步:“我暈過去的時候你都跟我說了什么?”

    瀟沒說話,我抬眼去看他,他的眼神沉沉的,像是要吃人。我剛要轉(zhuǎn)移話題邊聽見他說:“我說……你要是敢死我就殺了你的小猴子?!?br/>
    我瞪大了眼睛看他,懷里的咕咕不滿的叫著,但又有些害怕,只拼命把頭埋在我懷里。我覺得他在騙我,雖然我聽不清,但我知道他說了很多話,不過他不想說就算了,他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又打不過他。

    “那……我們是怎么出來的,是亓救我們出來的嗎?”

    “是鮫弓?!睘t的臉上已經(jīng)完全沒有一絲笑意了,眉頭微蹙著。

    “鮫弓?我根本沒有找到它呀,而且它只是一件兵器,怎么會救我們?”

    “我說過,兵器一旦和主人結(jié)下血契便會盡全力保護主人的性命。”

    鮫弓要保護主人,主人是我?血契是什么時候結(jié)的?

    “難道?是我吐血的時候?”我不可思議的張著嘴吧。也太巧了吧!

    瀟點點頭。

    “所以我看見的紅光是鮫弓?那是什么東西撞進了我的額頭里,不會也是它吧?”

    “正是?!睘t無奈的點點頭。

    鮫弓乃是魔族所鑄,瀟已經(jīng)說過了魔族兵器不能為仙族弟子使用,否則必將被魔氣侵蝕。

    “被魔氣侵蝕會有什么后果?會死嗎?”我小心翼翼的問。

    “不會死,但會魔氣纏身,最終墮入魔道?!?br/>
    “那……有沒有什么辦法解開血契?”

    “要么主人身死,要么兵器被毀?!?br/>
    “我才不要死,我們把弓毀掉就好了呀?!?br/>
    瀟又用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我說:“魔族第一任魔君的獨女修煉的便是箭術(shù),尋遍天下也不得入眼的弓,傳說鮫人的脊柱最是柔軟結(jié)實,于是魔君大肆屠殺鮫人族,殺盡九百九十九條性命,取了他們的脊柱,鍛造整整三百年才有了這把鮫弓,這世上,無人能毀?!?br/>
    我眼中的光一點點熄滅,這樣不就是說我除了墮入魔道之外再沒有別的出路了。瀟看出我的失落,用力的握住我的雙手,我抬頭看他,他漆黑的眼睛認真的看著我說:“只要我們活著,就一定有辦法,所有解決問題的方法都是由第一個人想出來而后世人模仿前人,這次我們便來做這個第一人,可好?”

    我是對瀟的眼睛著了魔,半點反駁不得,我點點頭說:“好?!?br/>
    瀟欣慰的笑了笑。

    從密室出來之后瀟對我的態(tài)度真是一百八十度大反轉(zhuǎn),我真想知道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疑問脫口而出:“我記得你以前很是不喜歡我,現(xiàn)在怎么突然態(tài)度好了很多?!?br/>
    我的問題沒頭沒腦,話題跨度太大給瀟來了個措手不及,瀟愣了一下隨機微微一笑:“我從來沒有不喜歡過你?!?br/>
    這回輪到我發(fā)愣了。瀟伸手扶我躺下:“你剛吃了藥,再接著睡會,鮫弓的事我會想想辦法,你不要擔(dān)心?!?br/>
    我點點頭,剛要閉上眼睛,突然想起一件大事,立馬伸手拉住瀟的胳膊:“有蘇靜怡呢?亓知不知道是她害我?”

    瀟嘆了口氣,輕輕地說“知道了?!?br/>
    “那他說了什么?”

    “小汐,他們要訂婚了?!?br/>
    “什么?!”我驚訝地直接坐了起來,我完全不能相信,亓明明知道靜怡想殺了我竟然還要和她訂婚,什么朋友,都是騙子?!八降资窃趺椿厥拢磕撬麆倓偢陕飦砜次?,干嘛裝作很擔(dān)心的樣子,怕我把他未婚妻的真實面目公之于眾嗎?我一定要去找他問清楚!”

    瀟按住我:“你冷靜一點,你去了又能怎么樣?涂山氏和有蘇氏的恩怨世代相傳,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涂山家怎么會甘心讓堂堂繼承人去娶有蘇氏的女兒?”

    他們世家大族的恩怨情仇是在超出我的可接受范圍,亓明明一點也不喜歡靜怡,甚至避如蛇蝎,我真的想不到到底涂山家出了什么事才能讓他做出這樣的決定。

    我轉(zhuǎn)過頭去看窗外,秋天,落葉紛飛,像宴席散盡一樣的落寞凄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