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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能治好的!”宇文清在這件事情上很堅持。
白若雪輕輕的搖了搖頭,“其實真的沒事的。你不用覺得好像對不起我一樣。我知道,當(dāng)時,你不是故意的。”
雖然白若雪沒有看到當(dāng)時童思琴的所作所為,宇文清也不曾跟她解釋過,不過,事后白若雪曾經(jīng)想過,宇文清不會那么做的。若是他真的存了殺她的心,又怎么可能在一擊不中之后,不再繼續(xù)攻擊呢?
憑著他的武功,他誠心要殺她,有再多的人想救她也是沒有用的。
何況宇文清就算對她無情,對她腹中的孩子,又怎么可能那么無情呢?
所以,白若雪知道,當(dāng)時一定是有別的原因的。
當(dāng)然,這并不重要。
白若雪能如此的理解他,宇文清自然是欣慰的,只是,他知道,白若雪說出這番話不是為了讓他知道,她理解他,而是有別的原因。
“你是要我放你走?”宇文清這樣問,其實心中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
白若雪點頭,“是!如今孩子已經(jīng)平安生下來了,我也沒出意外。眼睛也許還能治好,但是還不知道要等多久。所以,還是現(xiàn)在讓我走吧。我不想呆在這里!”
“可是你這樣怎么……”
“孩子,我不會帶走的!”白若雪打斷宇文清的話,“我現(xiàn)在這樣,他跟著我也只能受苦了。他還那么小,我怎么忍心呢?所以,我把孩子交給你。你一定要好好照顧他。千萬,別再像,明香一樣了!”
宇文清愣住了,白若雪有多喜歡孩子,他比誰都清楚。當(dāng)年才有明香的時候,白若雪幾乎一天都舍不得離開。每一次明香有一點點小風(fēng)寒什么的毛病,她就會心疼的只掉眼淚。好像比她自己生病還要痛苦無數(shù)倍一樣。
如今失去了明香,她對這歷經(jīng)了磨難才得到的第二個孩子,應(yīng)該格外的珍惜才對。她怎么會愿意丟下他呢?
“你確定嗎?”宇文清有些不敢相信。
白若雪微笑著點了點頭,“是,我已經(jīng)決定了。孩子就留在你身邊吧。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絕對不能讓他被人欺負(fù)。不管你以后有多少女人,她們?yōu)槟闵嗌俚暮⒆?,你絕對不能讓別人欺負(fù)他!”
宇文清的嘴角彎出了一抹苦澀的笑。
女人?孩子?
這一生,他還會有嗎?
宇文清從來不知道,有一天他會因為把感情完完全全的給了一個女人,而再也無法接受別的女人。
他答應(yīng)了只要白若雪好了,他就放她走。
可是他從來沒有想過,她走了,他會有別的女人。
所以,哪會有什么別的女人?更不會有孩子了!
宇文清走過去,在桌子邊坐了下來,“雪兒,我說過的,只要你的眼睛也好了,我就放你走。到時候,你要帶走孩子,我也不會攔你的。但是現(xiàn)在不行!”
“你……”
“不用再說了!”宇文清不容分說的打斷了她的話,起身,“我走了!你好好呆著,我一定會盡快找人治好你的眼睛的。”
白若雪知道自己說什么也是枉然,索性也就不說話了。
宇文清看到了她臉上的失望,可是他沒辦法。這樣的白若雪,他怎么放心讓她離去呢?
何況,他雖然每次都說的那么大方,事實上,他心中根本不想放她走的。
就算現(xiàn)在他們同住在皇宮里,也是見不上面的。
但是只要想到,她還跟自己住在一處,宇文清的心里也會安心的多。
可是若放她走了,也許一輩子都見不到了吧。
所以,明知道是留不住的,他還是盡量的,抓住了眼睛還看不見的,這一根救命稻草,阻止她離開。
他深深的看了白若雪一眼,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走到院子的門口的時候,遇到了抱著孩子進門的云柔。
宇文清一直都知道,云柔因為云霆跟宇文澈的事情記恨著他,所以看到云柔,他自然是不會主動說話的。
而云柔素來見到他都不會有什么好臉色,今日也沒有例外。
只是,她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冷冷的盯著他,然后徑直走過去。
她抱著孩子,攔在了門口,冷冷的盯著宇文清,“放雪兒姐姐走!”
音落,她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著懷里的孩子。
宇文清的臉色立刻陰沉的下來,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了危險的光芒。他盯著云柔,“你最好把刀放下!”
云柔自然不會這么聽話了。她手上的匕首又逼近了孩子的臉幾分,“宇文清,這可是你的親骨肉。你一定不想他有事吧。那就快放雪兒姐姐走。你難道不知道,雪兒姐姐有多討厭你嗎?她寧愿孩子都不要了,也要離開你。你逼著她留在這里,只會讓她更恨你!”
宇文清的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這是你自作主張,還是她的意思?”
“你別管誰的意思!”云柔冷冷的回道:“總之,雪兒姐姐一定要離開你。不管用什么方法!”
“這么說,是她的意思了!”
云柔雖然沒有說清楚,但是,宇文清還是從他的回答中得到了這樣的信息。
而這個答案,真的讓他的心完全寒了!
“你少廢話!”云柔很不耐煩,“你快下令,讓雪兒姐姐馬上出宮。她一秒鐘都不想跟你住在一地方?!?br/>
宇文清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盯著云柔。
那渾身散發(fā)著冰冷又懾人氣息的宇文清,讓云柔瞬間由衷不寒而栗的敢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