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排軍士目不斜視守在城主府門口,對突然到來的崔湖視若不見。直到崔湖靠近城主府三丈之內(nèi),兩排軍士長槍整齊劃一地指向崔湖,“城主府重地,閑人莫近!還不速速離去!”
“在下崔湖,有要事求見城主,煩請通報一聲?!薄澳阏f你叫崔湖?”“是!”
兩排軍士的為首兩位看向崔湖,對視一眼,一起放下了長槍。
“崔公子莫怪,城主早有交代,若是崔公子來到,直接入內(nèi)即可,請進!”
原本冷漠無比的守衛(wèi),聽到崔湖的名字,竟然直接打開了城主府的正門,以最高規(guī)格接待了他。
崔湖肩上的小黑小白對視一眼,看懂了對方眼中的困惑,他們怎么不知道湖哥和金陵城主有什么交情。
城主府正廳,一道背影正看著墻上的卷軸,卷軸上,一支桃花簪躍然紙上。
崔湖看著卷軸,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城主大人,還是喊你李兄呢?”
沉默的身影驀然轉(zhuǎn)身,頭戴文冠,身穿漢服,手握一卷書簡,赫然就是金陵書肆的主人李書生,但精氣神完全就是另一個人。
“崔兄,是在怪為兄隱瞞了身份嗎?”“城主,君子之交貴于誠,現(xiàn)在我面前的只是金陵城主,而非金陵書肆的李兄。城主早就知道我要來,實在不知城主何意。”
“崔兄,看來是不愿意交我這個朋友了。既然這樣,我們就事論事。崔公子,可知金陵城成立距今有多長時間了?!薄皟汕Ф嗄??!?br/>
“沒錯,整整兩千三百三十六年了,我們東毆國也已經(jīng)滅亡了兩千三百三十六年。劉啟,朱買丞,要不是他們我們東毆國怎么會滅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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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景帝劉啟,你是說被抓入金陵衛(wèi)所的樵夫朱買丞是漢景帝時期的九卿之一朱買臣?”
“哈哈哈,你可以當(dāng)面問問他!來人!”
話語剛落,金陵衛(wèi)首領(lǐng)已經(jīng)把朱買臣押了上來,金陵衛(wèi)一個腳踢,押著朱買臣跪在城主面前。
朱大俠抬起倔強的頭顱,惡狠狠地瞪大眼睛盯著城主,換來的是一聲不屑的冷笑。
崔湖看著眼前的二人對峙,似乎明白了什么。而他肩上的小黑小白還是一臉懵懂。
“崔公子,可曾聽說過噬魂奪魄陣?”
“略有所聞,那是專門用生人聚煉魂珠的禁法,早已被五方鬼帝明令禁止。”
“禁止?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嚷嚷皆為利往,一顆魂珠往往要耗費奪體鬼修百年的修為,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誰愿意做這種有損修行的事。聚煉生魂這條捷徑怎么可能禁絕呢,你說是嗎,崔公子?!?br/>
“自古以來,鬼修其實和人類互相依存,五方鬼帝制定的冥規(guī),自有其存在的道理。”
“崔公子,規(guī)則從來都是強者制定的目標(biāo),五方鬼帝也只不過是仗著他們的權(quán)勢修為處處壓在其他勢力頭上。他們的腳下也是躺著無數(shù)的白骨鮮血。”
“城主,你的話要是讓別人聽了,會以為你有不臣之心,如果讓五方鬼帝知道,金陵城恐怕也會毀于一旦,還是慎言為妙。”
聽到這里,朱買臣實在忍受不住,猛地抬起頭用仇恨的眼神死死盯著前方的城主,“李余善,你想干什么?你找死自己去,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