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這魏無忌帶著東方秋雨回到宗門。
進入青云殿,卻見葉天南和一眾堂主長老正在議事。
“師父,我們回來了?!蔽簾o忌將小秋雨放了下來,朝葉天南和眾位堂主長老行了個禮。
“嗯,好,你先出去吧,我和你眾位師叔商量點事?!比~天南揮揮手。
“師父,我......”魏無忌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怎么了,你還有事?”葉天南奇怪。
“師父,小師妹她....她將大白送給東方秋白了?!蔽簾o忌低聲道。
“什么?”眾位堂主長老驚呼。
“魏無忌,你怎么搞的,這東方秋雨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這大白乃是宗門神鳥,你怎么能讓她輕易送人?!比~天南身旁一老者大聲斥責。
“我.....”魏無忌正要辯解。
“算了,不過一只仙鶴,送了就送了,沒什么大不了的,無忌,你出去吧?!比~天南笑道。
“是,師父?!蔽簾o忌舒了口氣,轉(zhuǎn)身就跑出去了,還不走等著挨罵啊。
“來,小秋雨,到師父這里來?!比~天南一臉慈笑對東方秋雨道。
“我不,你是個壞人,我要將你按在地上摩擦?!毙⊙绢^嘟著小嘴。
“好,等你長大了,長本事了你就將師父按在地上摩擦,你先過來,師父先教你本事,沒有本事怎么將師父按在地上?。俊比~天南還是一臉慈笑,絲毫不惱。
“宗主,你這也太慣著這小丫頭了,雖然她是五靈根天才,但您也不能這么慣著啊!”一旁的大長老看不下去了勸道,旁邊眾堂主紛紛點頭附和。
“呵呵,五靈根?”葉天南呵呵一笑。
眾人一臉不解,宗主這是什么意思?
“眾位師弟跟我來?!比~天南抱起東方秋雨,轉(zhuǎn)身朝大殿內(nèi)側(cè)走去。
大殿內(nèi)側(cè)與其說是殿宇,卻更像是書屋。迎面的墻上高懸著青云開宗祖師的繡像,下面擺著供桌,梁上懸著靈燈,左右側(cè)皆是高大的竹木書架,卻只有左側(cè)的第一排書架上,放著寥寥三四個書箱,里面盛著手札,后面第二排書架上,隱約堆放著數(shù)十卷竹簡。右側(cè)的書架全都空空如也。
葉天南輕輕一推右側(cè)的書架,書架緩緩移動,露出一個小小的暗間。
暗間內(nèi)有一書桌,上面擺放著一磨盤大小的水晶,散發(fā)著紅、橙、黃、綠、青、藍、紫七色。
“七色水晶,怎么會有七色水晶?”眾人詫異問道,普通水晶只有紅、橙、黃、綠、藍五種顏色,代表著五種靈根,這怎么會有七色水晶,難道還有七靈根之人?
“眾位上前一試。”葉天南也不解釋,只是說道。
眾人你望我我望你,最后還是大長老帶頭,上前將手按在水晶上。
水晶散發(fā)出紅、橙、黃、綠四種顏色。
大長老一笑,道:“老夫是火土金木四靈根,對應的是紅、橙、黃、綠,很正常?!?br/>
眾位堂主也上前一試,都是四種顏色,只是顏色有區(qū)別而已,最后葉天南也手按水晶,顯示出紅、橙、黃、綠、藍五種顏色,眾人早已經(jīng)知曉,也是見怪不怪。
“來,乖徒兒,你也試一下?!比~天南柔聲道。
“我按了的,又要我按啊,好麻煩?。 毙∏镉暌荒槻桓吲d。
“乖,按一下,給幾位師叔看看。”葉天南微笑哄著。
東方秋雨一臉的不耐煩,將手放在了七色水晶上,霎時間,水晶散發(fā)出紅、橙、黃、綠、青、藍、紫七種神光,照亮了整個暗間。
“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會有七靈根之人?”眾人大驚失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東方秋雨收回小手,葉天南順勢將她抱起,轉(zhuǎn)頭對眾人道:“我開始也不敢相信,試了好幾遍,才敢確認。”
“世間有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對應紅、橙、黃、綠、藍五種顏色,這多出的兩種顏色是什么屬性?”眾人又問。
“我也不知道,后來我翻看宗門典籍,才在一本傳記中發(fā)現(xiàn)端倪,青云宗第九代宗主在斬破虛空成圣失敗后,彌留之際口中一直叨念著一句話?!?br/>
“什么話?”眾人好奇。
“七色七靈根,而后就讓弟子鑄造了這七色水晶,這水晶只有宗主代代相傳,旁人無從知曉?!比~天南淡淡說道。
“七色七靈根?什么意思?!北娙瞬唤狻?br/>
“我開始也一直是不明白,直到前天,我為了檢驗小秋雨的靈根,讓她也按了七彩水晶,卻不想水晶竟然發(fā)出七彩光芒?!比~天南說道。
“第九代宗主我記得好像叫林正啟,難道說他知道這世間有七靈根?”大長老想了下說道。
“林宗主是破虛空失敗,才知曉這七靈根的,我想,這林宗主肯定是已經(jīng)飛升到了另一個世界,但不知是什么原因又失敗,但在另一個世界發(fā)現(xiàn)了七靈根,這也是為什么他在彌留之際才叨念七色七靈根,還讓人鑄造了這七彩水晶,卻只有宗主代代相傳?!比~天南解釋道。
隨后又將懷中的小秋雨放下,說道:“乖徒兒,去外邊玩吧,我和你師叔們說會話。”
小秋雨早就不耐煩了,幾個老頭子說的什么她一點也不懂,見葉天南這么說,趕緊一溜煙跑了。
眾人見她跑遠,又說道:“宗主,你的意思是這小秋雨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我也不知,關丫頭說了,這兩兄妹是兩個孤兒,流浪到云州三河村,這小丫頭也說不清楚自己的身世,只是一直叨念著要找她娘揍我一頓,按在地上摩擦。”葉天南笑道。
眾人也是輕笑。
“她不是有一個哥哥嗎,咱們找他問問,哎,你說奇不奇怪,這丫頭是七靈根,他哥哥再怎么說也不該是個一條靈根也沒的廢物啊?”大長老一臉疑惑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秦師兄,你去雜役房再去試一下那孩子,看看是否真是一條靈根也沒,另外,打聽下他的身世?!比~天南道。
大長老點頭稱是。
雜役房。
仙鶴大白站在坪前,望著眼前的破房子,仰天長鳴了一聲,聲音透露出的不滿,是個人都能聽出來。
東方秋白見此,無奈道:“大白,今天先委屈你住下,明天我就讓胖子給你做個大窩?!?br/>
旁邊的胖子趕緊走出來,道:“干嘛明天,鶴前輩能來到咱們這里,那可是咱們大伙的光榮,現(xiàn)在就動手,咱們給鶴前輩趕緊建個房子?!?br/>
大白伸出翅膀,在胖子的頭上摸了摸,鶴嘴輕輕點了點,好像是贊許,旁邊張老四一見,趕緊大聲吆喝道:“都還愣著干嘛?趕緊去伐木,給鶴前輩建房子,不能委屈了前輩,快動起來,快動起來?!?br/>
“哎,張老四,你這是要搶我的活啊?”胖子一臉不悅。
“說什么呢,侍候前輩,那是我等分內(nèi)的事,什么叫搶你的活。”張老四一臉正氣。
“你.....”胖子氣的舌頭都打結(jié)了。
東方秋白也不去管他們,從胖子房間里搬了張?zhí)梢纬鰜?,躺了上去,看著眾人忙活,胖子也是趕緊端了一杯茶遞給東方秋白,這邊張老四卻不知道從哪里拿來一把扇子,給東方秋白輕輕的扇著鳳。
“你....你這馬屁精!”胖子指著張老四,恨恨的道。
“張老四,你別呆在這里了,你趕緊給大白去建房子,這是頭等大事。”東方秋白也是不想見到這一臉狗腿子樣的張老四,他那橫眉怒眼的樣子還好看些。
“哦,對,對,大哥,那我先去了,有什么事叫我?!睆埨纤钠嵠嵟苋ブ笓]人去搭房子。
見這屁精走遠,胖子吐了口吐沫,鄙夷道:“什么人?。俊?br/>
東方秋白倒是一笑,又問道:“胖子,別管他,我問你,《九陽真經(jīng)》寫的如何了?”
這才是東方秋白最關心的事。
“大哥,經(jīng)脈運氣圖畫的差不多了,我今晚再趕一下就差不多了。”胖子道。
“那行,我明早來找你,好了咱們就下山去找那老板,將秘籍搞出來。”東方秋白聽聞胖子這么說,大喜。
胖子點頭答應。
眾雜役聽說宗門神獸仙鶴大白以后就在雜役房住下了,一個個是興高采烈。
以后那些宗門弟子來到雜役房都給我老老實實的,沒看見鶴前輩住在這里嗎?打擾了前輩,一翅膀掀翻你。
聽說要給大白搭房子,那是一個個爭先恐后,生怕自己比別人干的慢了。這些雜役都是有修為在身的,雖然只是后天三四層,但也比普通人力氣大,兩三人抱的大樹一個雜役扛起就跑,那速度百米絕對在9秒內(nèi),博爾特見了都要哭。
這邊正熱火朝天,一道飛劍卻是呼嘯而至,降落在坪前,從飛劍上走下一人,只見那人只是隨意的站在哪里,卻像一把鋒利的寶劍,隱含一道無上的威壓,壓的眾人都喘不過氣來。
眾雜役在這道威壓下,紛紛彎腰跪下。
那邊胖子見到來人,心中驚呼:“我的親娘嘞,今天是怎么了?”
“雜役房管事馮天亭拜見大長老?!迸肿淤橘朐诘厣希髿舛疾桓掖?。
來人正是青云宗大長老秦中廣,大長老也不理會眾人,直視著還呆坐在躺椅上的東方秋白,上下打量了半天,問道:“你就是東方秋白?”
“???”東方秋白站起來應了聲,一副懵逼的表情。
旁邊跪著的胖子輕輕的拉了下他的褲腳,東方秋白不為所動。
大長老一個箭步上前,抓住懵逼的東方秋白,身形一晃,眾人只見眼前一花,二人便消失不見。
眾雜役站起身,張老四走到馮胖子身前,問道:“胖子,這是大長老?”
胖子一身大汗淋漓,也不說話。
“你說這大長老抓我大哥干什么?是怪大哥收留了鶴前輩嗎?”張老四又問道。
“滾!”胖子大喊,口水吐了張老四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