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集中,把劍拿穩(wěn)了,站姿站姿,強調(diào)多少遍了”
鳳炎君說著又向我打來一掌。
我單手拿劍另一只手托到劍身中間抵住。
這一掌打來,我悶哼一聲接住。
力道越來越強,在將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剛要開口。
只可惜手一軟,那一掌啪的一下打到了我的胸口。
一下子我被打飛三四米,狼狽的爬到地上嘴角溢出淡淡的血跡。
“我靠,小瘋子,你是不是在這報仇呢”
我沖著鳳炎君大聲喊道。
“我只用了一成功力都不到,自己笨可不要怪別人啊”
“再來”
我從地上站起來,擦了擦嘴角說道。
接下來的時間我一次次的被打倒,在一次次的站起來。
不知不覺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雪一直在下,絲毫沒有停的跡象。
“要不我們歇會兒?要不吃點東西再繼續(xù)?”
鳳炎君看著滿身是傷的我說道。
“少廢話,我已經(jīng)快摸清這個點了,趁熱打鐵,繼續(xù)來”
我吐了一口吐沫,繼續(xù)招架起來。
鳳炎君此時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神色,接著向我飛來一掌。
我接住后隨著他的力量慢慢增強,我將劍慢慢往回壓。
終于出現(xiàn)了契機點,就是在我還有最后三分之二力量的時候。
“就是現(xiàn)在,長虹破”
一道沖擊波以我為中心向前方射出。
鳳炎君一個側(cè)身閃開,沖擊波重重的打到了后面的一顆老樹上面。
一聲爆破聲,樹身爆裂開來,向后倒去,木屑散落一地。
“好小子,沒看錯你”
鳳炎君笑著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嘿嘿,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
我望著那被我打倒的老樹,癡癡地笑了一下。
隨后我一下子坐到了雪地里,抬頭看著鳳炎君說。
“讓我先休息會兒,然后咱們就回家,這一天給我造的”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倒是都是些皮外傷,沒什么大礙。
鳳炎君忽然嘆了口氣說道。
“這功法有一點是比較強勢的,就是隨著你精氣慢慢的上升,反彈出去的傷害就會越來越高,但是千萬不可追求極致傷害而托大,今天是我出手輕,要是之后碰到高手,你失誤挨一下子,估計就廢了”
“嗯,我知道了,之后我會量力而行,再說了碰到高手不還有你嘛”
我向鳳炎君拋了個媚眼說道。
“目前我只能在暗地幫助你,不可到明面上,如果被一些人看到了,你的麻煩就來了”
“說的也有道理,那這樣一來我還得換把劍唄”
“這個給你”
說著鳳炎君從身后摸出一把劍來。
“你這東西都在哪藏著呢,咋老是從后面掏呢”
我接過那把劍端詳了一下說道。
劍鞘整體呈乳白色,一些灰色的紋路環(huán)繞著劍鞘,并在前后各鑲嵌著一顆藍(lán)色寶石,做工也是一等一的。
我握住劍柄,拔出來一點,只看到劍根上刻了一個“霄”字。
“這把劍叫麟霄劍,雖比不上我,但是也算是一件寶物了,而且這把劍你拿著也不會太引人注目,在你前期修行階段用它足夠了”
“你這好東西還真不少,好了,我們先回去吧”
休息了半天,身體在不運動的狀態(tài)下不一會兒寒冷就遍布了全身。
下了山天已經(jīng)全黑了。
回到家門口忽然發(fā)現(xiàn)一絲不對勁。
這大門怎么大開著。
一般人進出之后就會將門關(guān)閉啊。
我快速的跑進院子里,院子里的景象卻讓我大吃一驚。
只見院子里破敗不堪,橫橫豎豎躺著差不多二十多具尸體。
有很大一部分是我們家的人。
顯然是我不在的時候家里出事了。
“爹”我喊了一聲急忙向大廳跑去。
鳳炎君也緊隨其后。
到了大廳門口后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倒在血泊之中。
我眼淚像決堤了一樣流了出來。
緩緩的走到父親身邊跪了下來。
父親的身上蓋滿了雪花,只是顏色已經(jīng)被染成鮮紅。
握著父親冰冷僵硬的手,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回想著父親為自己做的一切,當(dāng)初精氣怎么都提不上去。
父親四處花錢找關(guān)系弄來一些對修煉的有用的藥材給我。
徹夜查詢古籍來幫助我,他只是看我一直這么努力。
不想讓我失望,我何嘗又是不想讓他們失望呢。
往事歷歷在目,看著面前閉著雙眼的父親,想起了我剛到這個世界,睜開眼看到滿臉欣喜之色的這個男人。
轉(zhuǎn)眼間十多年過去了,他看起來還是那么的有精神,只可惜再也醒不過來了。
我好想問一問到底是誰干的,可是現(xiàn)在沒人能告訴我。
只能在一旁默默地哭泣,我忽然看到父親的另一只手里好像拿著什么東西。
我將父親手里的東西拿過來仔細(xì)一看,是一個半截獸面面具。
“江榮”
我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頓時怒上心頭,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但是也有很多不解,為什么都是江家的長老要互相殘殺呢。
難道我父親這里有什么東西是他想得到的嗎?
這時我抬頭看到了屋里的母親也躺在血泊之中。
我將父親的尸體背起來,放到母親的旁邊。
之后我便跪倒他們身邊,遲遲不肯起來。
鳳炎君也滿是悲傷之色,什么話也沒說便出去了。
這一跪,就是一夜。
雪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
天大亮的時候,院子里傳來嘈雜聲。
“江家族長來了,還有另外長老,不要意氣用事,現(xiàn)在的你報不了仇,先把面具先給我,我們從長計議”
鳳炎君說完從我顫抖的手中硬將面具拿走,就消散了身影。
“什么人這么大膽子,敢動我們江家人”
二長老扯著嗓子罵道。
族長和另外倆位長老走進來后,看到了地面的尸體后,族長說“江萬里你去查清楚是什么人干的”
我慢慢的將頭抬起來看了一眼大長老江榮,果然他的面具不見了。
“江榮伯伯,你的面具怎么不見了”
我眼睛通紅,憋著氣問道。
“哦,前幾日外出不慎丟失了,江成侄兒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調(diào)查到殺害你父母的兇手的”
江蓉說話眼神躲閃,明顯在說謊。
但是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又能干什么。
“孩子,俗話說入土為安,江家有古訓(xùn),江家人死后都是要藏到祖墳里去的,等事情操辦完,你就留在我府上吧”
族長江心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