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轟——”
就在安好剛剛將鞋子甩出去,鞋子掉在地上的時候,只聽“轟”的一聲那只鞋子就直接給炸了!而在鞋子附近的那些布袋子、桌子之類的也都隨著這一聲爆炸給炸的零零碎碎的!
“水族族長,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正當眾人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的時候,一聲怒吼聲卻是如同驚雷一般在眾人的耳邊炸響。
一看,果然是火族族長。
此時的火族族長真的很生氣,特別生氣!生氣中還帶著一絲后怕。如果剛剛魚魚沒有那么敏捷的將鞋子甩出去會怎么樣?他簡直都不敢想象……
相比于火族族長的暴怒和后怕,水族族長也是一陣后怕和懵逼。
要知道,他孫女就在附近啊,要是剛剛真的直接爆炸了,拿他的孫女……
“不管你信不信,這炸彈和我們沒關(guān)系?!泵鎸鹱遄彘L的暴怒,水族族長只能有些蒼白的說道。但實際上這話真的沒什么可信度,別說火族族長了,要不是他自己知道不是他們干的,他都要以為是他們水族和金族故意放的炸彈了。
“你當老子是傻子?。?!”果然,火族族長根本就不相信,“不是你們放的難道是老子放的、老子孫女放的啊?!”
“我孫女也在附近……”
“誰知道是不是你們沒控制好啊!”
眼見著兩方人就要打起來的時候,安好卻是淡淡的開口了:“爺爺,炸彈和水族、金族沒關(guān)系,你別生氣了?!?br/>
“嘎……”
兩方人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不僅僅是火族族長懵逼了,就是水族和金族也懵逼了。
“魚魚啊,你別害怕,爺爺在呢,我們火族人都在呢!”安靜了一會兒后,火族族長看著安好小心地開口了,“你不用擔心他們……”
“不是,我是說真的?!卑埠眯α诵?,十分的坦然和淡定,“水族和金族的目標是靈珠,殺我根本就是多此一舉罷了。”
“對,我們……”
“閉嘴,不知道打斷別人說話是一件很沒有禮貌的事情嗎?”水族族長剛開口要附和,安好一個白眼就翻了過去,接著沒好氣地說道。
水族族長:……
娘的,憋屈!
但是吧,現(xiàn)在人家姑娘還在給他們洗白呢,不能給惹惱了。
固然他們水族、金族和火族水火不容,但是他們做的事情他們能承認,不是他們干的他們才不承認呢!憑毛要給別人背鍋?。?br/>
見水族族長安靜了下來,安好頓了頓才繼續(xù)開口道:“在解釋這件事情之前,我想先問水族族長一個問題——那天我逃走之后,你們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
“是我們的人在路上看到了你,那時候你已經(jīng)因為流血過多暈過去了?!彼遄彘L說道。
安好點點頭:“那就對了。實話說吧,我不是因為流血過多暈過去的,我是被人給打暈了,然后給丟在路邊等著被你們的人發(fā)現(xiàn)的。”
沒有人說話,因為從安好的這番話中,眾人都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只要不是個腦殘,相比都能聽出點什么。
“那個人,是霍雨雨?!卑埠谜f道。
“什么?!”張琰頓時叫出了聲,臉上也帶著不可思議,“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安好轉(zhuǎn)頭眼神凌厲的看著張琰,神情無比的認真,“都說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又怎么知道,霍雨雨老好人的皮囊下安的是什么心?”
不可能?沒什么不可能的。
萬事皆有可能。
沒有理會張琰的不可置信,安好繼續(xù)開口道:“水族和金族知道我真實身份來綁架我,我想知道,這個消息你們水族和金族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你們難道就沒有懷疑過什么嗎?”
聞言,水族族長和金族族長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恍然大悟。
“聽你這么一說……是挺不對勁的?!苯鹱遄彘L沉聲開口,“這個消息是有人用一個虛擬的號碼短信發(fā)給我們的,但是我們只顧著驗證真假,但是卻沒有去糾結(jié)這個消息是誰發(fā)的……現(xiàn)在看來,或許這一開始就是個陰謀?!?br/>
就像是無形中有一只大手在操控著他們的舉動,每一步都已經(jīng)算計好了。
“原本只是我的假設(shè),現(xiàn)在將所有的事情說開了,我可以確定……”安好瞇了瞇眼,“暗中還有一股勢力,在攪動水族、金族和火族之間矛盾!而我身上的這枚炸彈,是那股勢力放的!”
眾人頓時一怔,接著有一種撥開云霧的清明感。
而安好沒有停下,她繼續(xù)說道:“之前水小姐說,30年前火族族長為了一家獨大,所以騙取水族的靈珠;后來被水族族長識破陰謀,火族族長惱羞成怒將水族靈珠給打破了……”
“屁!什么亂七八糟的!”還沒等安好說完呢,火族族長頓時一拍桌子不爽了,“胡說八道!”
“爺爺先別生氣,聽我把話說完?!卑埠脤χ鹱遄彘L暖暖一笑,頓時火族族長的火氣就散了。
而這時,水族族長若有所思的開口了:“你的意思是……30年前的事情,也是……不可能!老火這張臉我不可能認錯的,明明就是他!”
“那能問問,水族族長你還記得那一天是幾幾年幾月幾日嗎?”安好笑意連連的問道。
因為知道劇情,所以安好知道什么騙靈珠沒騙到惱羞成怒摔壞……都是假的,但是水族和金族的人卻不知道。而火族的人,也不知道水族和金族為什么突然那么針對他們。
“是1990年8月27日,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水族族長頗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屁!”火族族長卻是立馬就翻白眼反駁,“老子雖然不記得具體的這天我在干嘛,但是老子清清楚楚記得那年夏天賊熱,我去承德的避暑山莊去了好伐!一直到9月底差不多我才回去的?!?br/>
“可那張臉明明就是你……”
“是什么是啊!老子還能分身了啊?”
眼看著兩個人又要吵起來了,安好有些無奈的說道:“別吵了行不,能不能聽我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