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金妮漲紅了臉皮。
上位兩年來,也只有秦至躍敢這么懟她,一點面子也不給。偏偏他說的還是事實。
八年前,梁金妮還只是輝達安保的一名前臺小姐,卻僅用了短短兩年時間,就在趙志安眾多情人中殺出一條血路,成功問鼎趙夫人一職。
兩年前,年近六十的趙志安突然暴病身亡,也不知道他的這位未亡人用了什么手段,居然得到了輝達安保董事會的一致支持,打敗趙志安前妻所生之子,成功坐上總裁之位。
一年半前,那位小趙先生在一次醉駕時發(fā)生嚴重車禍,導致半身癱瘓,永遠失去了奪回總裁之位的機會。
自此之后,梁金妮徹底坐穩(wěn)了總裁的寶座。
但到底出身不好,上位的手段也稱不上光明正大,因此在上層圈子里,出于利益關系,大家當面稱她一聲梁總,至于背后提起她時,那些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秦至躍低頭看一眼趴在他胸前做鴕鳥狀的阮晴,然后對一旁的穆明珠說:“穆小姐,勞煩你幫我跟穆夫人說一聲抱歉,我和小晴要先走了?!?br/>
“母親那邊我會去說,秦總放心?!卑l(fā)生了這樣的事,穆明珠也不好意思留人。
“謝謝!”秦至躍點了一下頭,帶著阮晴就要走。
“等一下!”梁金妮突然喊一聲,然后攔住去路,“秦至躍,我喜歡你,你和我一起好不好?”
梁金妮的聲音不小,阮晴不可能聽不見。
她既驚訝于梁金妮的大膽,又好奇秦至躍的回答,忍不住抬起頭看他,不料正對上一雙探究的眼睛。
她一怔,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看著向他表白的人嗎?他看她干什么?
一時間,她忘了躲避他的注視,他也沒有移開視線,就那樣一瞬不瞬看著彼此。
看到兩人旁若無人地深情對視,將她晾在一旁,梁金妮感到十分難堪,“秦至躍,我在問你呢,你好歹給句回話?”
見秦至躍微皺了一下眉,十分不悅的樣子,阮晴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衣服,淺淺一笑,“我來吧?!?br/>
她要是再不反擊,梁金妮還真以為她好欺負了。
阮晴轉過身,將秦至躍擋在身后,自己則面對著梁金妮,先微彎起唇角,笑了一下,然后才開口道:“梁總,不好意思,阿躍是我的男人,我是不會把他讓給你的。”
梁金妮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不甘心地說:“我們可以公平競爭,我不會輸給你的?!?br/>
阮晴無語,沒想到這人臉皮這么厚,可以把搶別人的男人的意圖說的如此理直氣壯。
“每個人都可以有追求愛情的權利,梁總當然可以要求公平競爭,但前提是我和阿躍還沒有確定關系。我不妨提醒一下梁總,在五分鐘前,阿躍剛親口宣布我是他的女朋友。在這種情況下,梁總以公平競爭的名義,意圖插足我和阿躍的感情,不太厚道吧?”
“不管你是他的女朋友,還是未婚妻,只要你們還沒有結婚,我就有機會。就算你們結了婚,也不代表你們可以白頭到老!”
“!”怎么會有這么無恥厚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