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頭胖子看樣子也不過是個給別人跑‘腿’的,膽子能有多大,見識了周楚的手段之后,即使周楚沒有用玻璃片比著他的喉嚨,他也是動都不敢動,只是坐在那里。但是他的情緒似乎還是很緊張,本來‘肥’胖的人就容易出汗,現(xiàn)在他因為恐懼落的汗讓他看起來像是淋了一場雨一般,再加上他那‘肥’胖的面孔,看起來竟還有些喜感。
我和周楚坐著,都不說話,只是無聲的‘抽’煙。房間里面煙霧彌漫,讓空氣中都充滿了緊張的感覺。
我們一根煙都還沒有‘抽’完,房間們就被打開了。
一個中年男人的面孔首先出現(xiàn)在了‘門’口,如果不是看到他的臉的話,我會以為這是個老頭子。因為他的胡子長到垂到了‘胸’前,而且被染成了白‘色’的。他的頭發(fā)也染白了,眉‘毛’也是白‘色’的,眼睛上還畫著淡藍‘色’的眼影。
總之,給人一種很怪異的感覺。
這個人應該就是張青說過的胡子哥,這個房間現(xiàn)在有胡子的也就只有他了。
胡子走進來之后,身后跟著四個小弟,四個都是魁梧身材,戴著墨鏡,一副兇神惡煞,所有人都欠他們以兩百萬的即視感,而且還是美金。
其中兩個小弟進來后關上房‘門’,守在‘門’口。而另外兩個小弟則是跟在了胡子的身后。
那光頭一看到胡子來了之后,立馬回頭,哭喪著臉對胡子道:“大哥,他們兩個是來找麻煩的?!?br/>
胡子一看光頭滿臉的血,頓時就將憤怒的眼神投向了我和周楚,以及那張碎裂的茶幾。
我翹著二郎‘腿’,打量著胡子。這個人看起來身材很好,但是一看就知道是玩‘女’人玩得過多,中氣不足,換句話說就是腎虛。這種的貨‘色’,給我一百個都不夠打的。我以為會遇到個狠角‘色’,結果卻遇到了個小‘混’‘混’,我當然還是失望的。
那胡子怒視了我好久,最終竟然還敢坐到了我和周楚的對面,而那光頭自然也站在了他們同伙的旁邊去,眼神中閃耀著狠毒的光芒,似乎想要將我和周楚生吞了似的。
胡子開口了,他也學著我的模樣翹著二郎‘腿’,然后點燃了一支看起來很是纖細的雪茄。接著一邊吞云吐霧一邊笑道:“這是誰的地盤你們不知道嗎。紅幫的地盤,你們找上‘門’來惹事,是嫌活得太膩了?”
周楚是個急‘性’子,哪里見得有人在他面前裝‘逼’,那人說完他就要動手,但是卻被我制止了。
我只是笑著,也不說話。
胡子一邊‘抽’著煙,一邊做出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又才緩緩的說道:“打傷我兄弟是為什么事情,說清楚,然后我們再來算賬?!?br/>
胡子從自己的腰間掏了一把槍出來,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而槍口正對準了我。
但是我卻一點都不覺得吃驚或者恐懼,我能保證他的如果真的開槍的話,第一槍絕對會落空。而如果他的第一槍落空的話,他就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我也淡然的說道:“麻煩這個事情從來不會主動找上‘門’,是你要害我兄弟,我今天才來了這里?!?br/>
胡子愣了一下,哼笑道:“我在外面惹的人多了,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br/>
我笑道:“白慶,這個名字你應該很熟悉吧,也許整個清邁府的人都會很熟悉這個名字,權力幫的血堂堂主?!?br/>
我說完之后,加深了臉上的笑容。而胡子早已經(jīng)面‘色’煞白,如同一具尸體一樣呆呆地坐在那里。
我身子稍微前傾了一些,“嗯?想起來了?”
胡子笑了笑,看著我和周楚說道:“不要告訴我你們是權力幫的人?!?br/>
我聳聳肩膀道:“不然呢?”
胡子哈哈大笑起來,“整個清邁府都知道,現(xiàn)在權力幫是清邁的地下皇帝,就算你們來找我麻煩,難道會兩個人來?而且,我是認識白慶,但是根本就和他沒什么‘交’往,更別談什么熱麻煩了。我看兩位,是冒充的吧。”
胡子于是舉起了自己的手槍準備對準我??墒钱斔謽屵€沒有完全舉起來的時候,他的面前就有一道黑影一晃而過,接著那把手槍就已經(jīng)到了周楚的手中。
周楚將那手槍轉動了一圈,然后在瞬間便將手槍**了下來,一堆零件叮叮當當?shù)穆湓诹俗烂嫔稀?br/>
胡子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發(fā)生,然后又去看了看自己的手,卻是發(fā)現(xiàn)那里已經(jīng)沒有槍了,仿佛現(xiàn)在他才反映過來一樣。
而在胡子身后的兩個小弟也準備去拿槍,但是周楚卻身形一閃,一個跳躍到了兩人的身后,將他們的槍按了回去。接著一眨眼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滿堂皆驚!
胡子的額頭上都開始冒汗了,兩只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周楚打轉。
我咳嗽了一聲,對胡子道:“之所以兩個人來,是因為只需要兩個人就夠了。這樣說吧,如果不想死的話,最好乖乖配合?!?br/>
胡子先是驚訝,后是懼怕,接著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吼道:“你當這里是哪里。給我來人!”
于是‘門’外傳來了一陣陣的腳步聲,包廂的‘門’被踢開了。
只不過那群紅幫的弟子進來之后看到的卻是,周楚用一把槍頂著胡子的腦袋。他已經(jīng)坐在了胡子的身邊,而那槍是從胡子小弟那里得來的。
沖進來的紅幫弟子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十幾個人在包廂里面,幾把槍和幾把砍刀都對準了周楚和我。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動。
胡子已經(jīng)說不出來一句話了,只是劇烈的喘息著。他果然是腎虛。
周楚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子彈沒眼睛,不想你們老大死的話,把你們的家伙都收起來。”
周楚說完了還不管用,那些人反而是往上‘逼’近了一步。
周楚于是用力的用槍砸了一下胡子,鮮血從他的白頭發(fā)下面流動出來,看起來更加是觸目驚心。
胡子一邊吃痛,一邊齜牙咧嘴的道:“都給老子把槍放下,想讓老子死嗎?”
那些小兄弟們于是才后退,接著收下了自己的槍。
我重新點燃了煙,問胡子道:“下面我問話,你回答。只要有我不滿意的地方,就要你一只耳朵,然后另外一只耳朵,一點一點的把你切成碎片?!?br/>
胡子看了地面上那血淋淋的耳朵,那是之前光頭的器官。這足以讓他相信,這些事情周楚是做得出來的。
胡子吞了一口唾沫,似乎在想象自己的下場。他的胡子瘋狂的抖動著。
我問道:“是你把‘藥’賣給張青的?!?br/>
胡子點了點頭,道:“是,只不過是搖tóuán而已,雖然我知道權力幫禁毒,但是吃個搖tóuán沒什么,也還輪不到來找我麻煩這么大的事情吧?!?br/>
我冷笑了一聲說道:“沒錯,如果真的是搖tóuán,顯得我有些小題大做了??墒悄憬o的卻并不是搖tóuán?!?br/>
胡子愣了一下,驚訝道:“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說道:“白慶服用了那所謂的搖tóuán之后,有‘性’沖動,以及暴力行為發(fā)生,而且肌‘肉’不受控制。這不是一般毒品能夠做到的?!?br/>
胡子驚訝道:“怎么可能,你說的是最新的冰牙。我賣給張青的根本就不是冰牙,而且張青他根本也買不起?!?br/>
我懶得在這個問題上多說,因為我看胡子的反應似乎是真實的。就算他想要害白慶,也不會這么明目張膽,而且害了之后竟然還敢在清邁府行動,這一點說明胡子也是被別人利用了。
我又問道:“那你告訴我,你是怎么認識張青的?!?br/>
胡子的表情逐漸的散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說道:“你這么一說,我得知張青是權力幫的人是另外一人的提醒。”
我點點頭表示滿意,讓他繼續(xù)說下去。
胡子于是又道:“那是個‘女’人,長得很嬌小,扎馬尾,眼睛是淡藍‘色’的。但是好像是中國人,也不是‘混’血兒。因為她的眼睛很特殊所以我一直記得。那天她突然找到我說要給我介紹一個人,然后就指了一下剛剛進了店‘門’的張青,說那是權力幫的小弟?!?br/>
胡子繼續(xù)道:“我知道權力幫是個大樹,但是不覺得一個小弟有什么。但是那個‘女’人卻說張青是來找搖tóuán的,而且是為血堂堂主找的。我心想這要是做成了,也能和權力幫套個近乎,于是就主動去認識了張青,并且向他推薦了這個搖tóuán?,F(xiàn)在比較流行的,絕對沒有成癮的癥狀。也不存在你說的會產(chǎn)生冰牙的反映。如果不是白慶親自來找我,我也絕對不會這么輕易的就賣出冰牙?!?br/>
胡子一邊說,額頭上的汗水一邊瘋狂的掉。
我又道:“你還記得那個‘女’人的哪些特征?所有的,都給我想起來?!?br/>
接著胡子又哆哆嗦嗦的說了一些,我心中有了個大概的印象。
然后我對周楚道:“我們走?!?br/>
胡子驚訝道:“那我!”
我笑道:“暫時能確定這事和你沒關系,我們還需要繼續(xù)調(diào)查。如果到時候發(fā)現(xiàn)你在說謊,你會死得很慘的,相信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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