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
一棟大廈的辦公室之中。
楚野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打開了一旁的冰箱,拿起了一罐啤酒坐到了一旁的沙發(fā)之上。
他看著天花板,對著正坐在電腦前查看資料的柳詩悅有些無奈道:“最近那個叫張一帆的家伙跟得很緊啊。這樣下去,蘭西制藥的事情遲早會被他查到。當初果然還是太莽撞了。”
“沒有什么莽撞不莽撞的,畢竟當初我們就是缺錢。要怪就怪我們時運不佳,沒想到這件事居然會引起上面這么重視?!绷姁傆行o奈道。
咕嚕!咕嚕!咕嚕!
猛的灌了幾瓶啤酒,楚野嘆息道:“現(xiàn)在的問題嚴重了。今天他們終于還是行動了,結(jié)果并不算好!”
“馬建偉怎么了?”柳詩悅不解道。
楚野一臉擔憂的看著天花板道:“傀儡已經(jīng)被識破了,發(fā)動了攻擊,但是十分的遺憾,并沒有給他們造成任何的損害?!?br/>
“那第二個陷阱呢?”柳詩悅并不意外道。
楚野有些頭疼道:“這就是難辦的地方,對方比我們想的還要謹慎不少。換作一般的人,早已經(jīng)觸發(fā)了陷阱。但是他們在發(fā)現(xiàn)了通道口之后,卻依舊沒有進入陷阱?!?br/>
“使用了特殊手段察覺了嗎?”柳詩悅皺眉道。
楚野想了想,搖頭道:“不像是用了特殊手段。從監(jiān)控來看的話,與其說是特殊手段。不如說是明銳的察覺,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br/>
“居然被察覺了嗎?”柳詩悅皺眉道。
敲了敲電腦,他有些不耐煩道:“他的目的是黃泉水。這是連王龍都不知道的東西。為什么他會知道,現(xiàn)在的問題是究竟要如何做才能解決他。實在不行的話,就將他給做掉吧。對你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這也是當初我花重金送你去國外雇傭兵軍團的原因?!?br/>
“這樣嗎?”楚野有些頭疼道,“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那家伙可不是一般的人,就這樣的警覺性,想要做掉的話,恐怕會弄出不小的亂子?!?br/>
“明白了!”柳詩悅嘆息道,“畢竟你也是現(xiàn)階段對抗王龍必須要的存在,既然沒辦法的話,就只有和談了。”
“可以嗎?”楚野有些不可思議道,“要知道黃泉水可是你最后的底牌,一旦處理不好的話。可能……”
柳詩悅合上了電腦。
她看著天花板道:“沒有辦法的事情。而且黃泉水的研究也一直沒有進展,說不定能同張一帆做一個交易。他好像也知道不少?!?br/>
楚野點了點頭道:“畢竟他的父親可是親身體驗過黃泉水的神奇。而且從他積極的態(tài)度來看,這確實也不像是單純的毒藥。”
話音剛落。
楚野眉頭緊鎖的走到了窗戶之前。
他看了看下方,皺眉道:“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他們來了,單刀直入,看來對方也不想在這件事之上繼續(xù)這般毫無進展。”
“你的第六感一如往常。這么遠都能感覺到嗎?”柳詩悅打開了監(jiān)控。
看著已經(jīng)走到了樓下的張一帆和未來二人。
柳詩悅喝了一口咖啡。
她衡量著價值道:“你說,我們能給他多少。而他究竟又能為我們做多少?這還真是一個難題?!?br/>
“這就是以物易物的弊端,完全不如金錢交易直觀啊。不過只要稍加試探,相信對你來說也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祝賀你能賣一個好價錢?!背昂攘艘黄科【疲S即打開了一旁的暗門,轉(zhuǎn)身離去。
另一邊。
張一帆一路暢通無阻。
普通的保安紛紛繞開。
走到了辦公室之前。
張一帆有些欽佩其氣度。
未來亦是有些不可思議道:“這二小姐莫不是一個高手,居然連一個守衛(wèi)都沒有,真是讓人感覺有些難以置信,還以為會發(fā)生異常惡戰(zhàn)呢?”
推開了門,張一帆看著眼前的柳詩悅,依舊一副大氣,同第一次見面之時一般。
其雙眼之中好似并無畏懼。
那平穩(wěn)的氣息,是長時間鍛煉才會擁有的勇氣。
其氣質(zhì)好似在影響著四周的一切。
“所謂的大家閨秀嗎?果然不一般!”張一帆拖過了椅子,做到了柳詩悅的面前。
換做心理素質(zhì)稍差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焦躁的呼救。
而不是安安靜靜的看著文件,喝著咖啡。
柳詩悅看了一眼張一帆,仔細的想了想道:“作為一個正在被不少組織盯上的人,你這樣到處亂跑,倒是真的出乎我的意料。我是該說你膽子大,還是說你沒有腦子呢?”
“原來這樣!”張一帆看著柳詩悅,想了想道,“說吧,你需要怎么樣才能將東西給我?”
“如果不給呢?”柳詩悅沉著道。
張一帆看了看房間四周,有些無奈道:“那真是抱歉??峙陆酉聛砦揖鸵獡v亂了。我相信王龍十分樂意看見我這么做,他需要的就是混亂。你要的是王家的財富和權(quán)利。但是這些對我來說并不重要?!?br/>
“那……用王龍的頭來換如何?”柳詩悅直接開口道。
見一開口就提出了一個天價。
張一帆仔細的想了想,猶豫了一翻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從來不做違反亂紀的事情是我的原則?!?br/>
“哦,我記得你可是處理不少斗場的人!”柳詩悅皺眉道,
張一帆淺笑道:“那些人,一些連身份都沒有的人。你確定他們能被當做人看待。沒有身份就不是人。”
柳詩悅臉上露出了一絲的難看。
她淺笑道:“早知道你會這么做?正因為這樣,才沒辦法對你通緝嗎?果然十分的小心,不過做過的事情就是做過。既然你不想幫我解決,那么不如說說你能為我做什么?”
“告訴你王龍的過去!我要你到手的黃泉水的一半!”張一帆淡淡道。
“王龍的過去?我恐怕比你還了解吧!”柳詩悅搖頭道,“用這樣的消息就想換取黃泉水,還是一半。”
張一帆揉了揉眼睛道:“你真的知道所有,那么為何你現(xiàn)在會這般被動?”
一句話將柳詩悅給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