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漫漫
果然。
而此刻,文赟似乎連看都沒有看江伊遙一眼,往另外的角落走去,繼續(xù)他的應酬。
這般重合的畫面人,讓她不自覺得捏緊了拳頭。
走了幾步,停了下來,轉身,看著不遠處的文赟和江伊遙。
腳步直接往后花園走去。
“我可以,你去忙?!标懧α诵?,主動放開文赟的手,轉身離開。
“真的不用我陪嗎?”
“不了,你忙你的,我去外面坐坐就進來?!?br/>
“我陪你?!蔽内S體貼的說著。
曾經對她的可憐和同情,現在想來,就是在給自己打自己臉而已!
“赟,我覺得里面有點悶,想要去后花園走走。”陸漫漫直接忽視江伊遙。
所以,此刻的江伊遙臉色越漸的繃不住,咬著唇,盡量的保持笑容。
不過上流社會,大多數人,就算是買也會買一個大學文憑,而且研究生、博士生多不勝數,對于一個高中文化的她,這大概會是江伊遙致命的死穴。
江伊遙是翟家的遠房親戚,聽說是父母去世了,就投靠了翟家,翟家對她也愛理不理的,高中畢業(yè)后連大學都沒上就開始在翟家企業(yè)工作,一直以來表現得又柔弱又乖巧,還帶著些楚楚可憐,大約是男人都想要保護的模樣。
“你十多歲就開始出身社會,什么叫做尊重,什么叫做故意,這么多年不應該不懂的?!标懧f的直白,口吻中當然有很明顯的針對。
江伊遙憋紅的臉,眼眸似乎是看了一眼文赟,又對著陸漫漫,還是那般柔弱,“是我不懂事,我以為叫姐姐是一種尊重,讓你難受了,是我的錯?!?br/>
“你別放在心上,我只是隨口說說。不過呢,女人最在乎的就是年齡了,你試試叫古歆姐姐,那妞絕對會馬上和你撕破臉?!标懧f得大度,笑得還很真誠。
叫姐姐分明是為了討好,此刻卻是無比的尷尬。
江伊遙的臉色瞬間就頓了一下。
“伊遙,你比我也就小了十多天吧。這叫姐姐,可真是把我給叫老了?!标懧匀舻恼f著,“況且了,我們彼此看上去,我怎么也不像你姐姐吧?!?br/>
真是,有夠可恥!
這般清純,在床上也能那般放肆?!
她看著江伊遙,看著她笑得極度討好的模樣。
當年,自己怎么就會覺得這個女人又溫柔又惹人喜歡的?!
溫柔的聲音,嬌滴滴的尤其的作。
江伊遙也注意到了陸漫漫和文赟,連忙端著一杯雞尾酒,笑盈盈的走過來,“文赟哥哥,漫漫姐姐,你們好?!?br/>
而此刻,卻不能做任何放肆的舉動,還得狠狠的壓抑心里的恨,透徹心扉!
上一世的一幕,就這么根深蒂固的在自己腦海里面,揮之不去。
江伊遙,這個如白蓮花一般乖巧懂事的女人,是怎么爬上文赟的床,當著她的面,和文赟如此理所當然的滾床單的?!
眼眸一緊,陸漫漫的視線看著一個女人……江伊遙。
她只覺得諷刺。
現在……
曾經的陸漫漫會很享受這樣的待遇。
兩個人這么優(yōu)雅的穿梭在宴會現場,偶爾共舞一曲,偶爾做著一些官方應酬。不得不說,外在條件的優(yōu)勢很容易讓兩個人成為宴會的焦點,引來無數人的側目,帶著些羨慕。
莫遠修的能耐,超乎你的想象!
陸漫漫轉頭看了一眼文赟,就笑了一下。
文赟是有些看不起莫遠修的,口吻帶著些輕視,“這種紈绔子弟,別和他一般見識,成不了什么氣候,指不定莫家就會毀在他的手上?!?br/>
說著,高大的身影就這么消失在他們的視線。
莫遠修云淡風輕的一笑,保持著生疏的距離,“不打擾你們了,我去那邊?!?br/>
陸漫漫狠狠的瞪著莫遠修,一秒,瞬間笑得好看的說道,“莫先生過獎了?!?br/>
“哪里有那份好運氣像文大少未婚妻這般,端莊穩(wěn)重。”莫遠修說,輕佻的眼神故意放在陸漫漫的臉上,“是吧,文城都想要娶的賢妻良母,陸小姐?”
她什么時候饑渴難耐了!
心里卻在暗罵莫遠修的死不要臉。
好在,不夠明顯,不太引人注意。
陸漫漫整個人分明就抖了一下。
莫遠修不在乎的摸了摸自己脖子,嘴角的弧度笑得更加邪惡了,“總會有那么一只小饞貓,饑渴難耐……”
說著,眼眸抬了一下,視線放在了莫遠修脖子上還殘留著的明顯抓痕。
文赟收回自己的手,也不顯得尷尬,他說,看似隨意的口吻卻也帶著些諷刺,“我也就是循規(guī)蹈矩而已,哪里像你這般多姿又多彩。”
“文大少這么積極向上,官運發(fā)達,當然和我很少相見了?!蹦h修嘴角一勾,笑得邪惡。
陸漫漫表情的狠淡定,嘴角依然掛著完美的弧度,只是此刻被莫遠修這么看了一眼,手不自覺得拉緊了些文赟的手臂。
莫遠修沒有伸手,眼眸只是這么看了一眼陸漫漫。
其實,文赟除了和莫遠修上學同班過之外,兩個人并不熟,關系也不好,準確說,莫遠修和其他家族的關系都不太好。
文赟主動伸手,“好久不見,莫遠修?!?br/>
奢華的宴會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