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dāng)唐晨拿出一件天使淚項鏈的時候,木家戇若瘋狂!
所以,哪怕坐擁無窮寶藏,唐晨依舊種地為生!
“不能照搬老一輩的模式!”
這是唐天總結(jié)出來的結(jié)果。沒有頭腦像木家一樣發(fā)家致富,也不能像老爸一樣面朝黃土。
“上次欺負(fù)雪兒的那家伙查到了沒有?”
“據(jù)說是一家公司的老總,一副邋遢樣,脖子上的那根金鏈子倒是很打眼!”
“就是他了!”
最終,唐天拍板,必須先在這廝身上把仇報了再說。
當(dāng)著自己的面,調(diào)戲自己的媳婦,還打人,這事情估計在雪兒清純的內(nèi)心留下了陰影。
但是肯定的是,給這三兄弟留下了陰影!
打開口袋,符紙抖動,一個黑影飄蕩出來。
“魔王大人,魔王大人,還請高抬貴手啊,我家有老父老母……!”
一個黑臉老鬼,是唐天在駱來山闖百鬼道時,擄獲的一個俘虜。
“行了行了,”唐天叼著煙,擺擺手:“你都變成鬼了,還什么老父老母?!?br/>
“干脆給他個痛快?”
鹵菜抽出木劍,上面沾著鮮血。這是將充滿陽氣的鮮血,以血控術(shù)下了十道咒語,附著其上。
一般的孤魂野鬼,觸之便煙消云散。實力強大一點的猛鬼,如眼前這廝,也要吃夠苦頭。..cop>輕則被剝離意識,重則永世不能投胎。
黑臉鬼原本黑臉,這一刻竟是臉都嚇白了,連連哀嚎著求饒。
“你干嘛老是嚇唬一個鬼?”唐天不滿:“做人要大氣,不要動不動就殺了,砍了!”
黑臉鬼趴在地上,只覺腳肚子抽筋,冷汗直冒。
眼前這年輕人也好意思說大氣?他依然記得,這三人在百鬼道見鬼便斬,不留一個活口,作風(fēng)之冷血,手段之殘忍,黑臉鬼現(xiàn)在想起來,仍是心驚膽戰(zhàn)。
要不是他放下鬼的顏面,苦苦哀求著投降,想必他早已魂飛魄散了。
“魔王大人,只要你能饒我一條鬼命,我愿永生做牛做馬,來報答你的恩情!”
黑臉鬼是真怕,他怕這幾個儈子手,殺鬼不眨眼的惡人,心底一橫,把他給弄死。
“現(xiàn)在,有一個任務(wù)……!”
唐天吩咐,黑臉鬼不住的點頭稱是。
大輝公司,祁山批完一疊文件,已是九點。
躺在轉(zhuǎn)椅上,喝了一口咖啡祁山腦袋有些昏沉。
不由想起了前些日子在ktv里遇到的那個妹子。
美顏到不可方物,可愛至極,關(guān)鍵還無比單純。如此尤物,竟然被一個不良小青年得手了,真是可恨,可惱!
燈光忽然飄逸,黑暗時隱時現(xiàn),一抹影子飄來飄去。..cop>祁山皺眉,公司在加班,怎能停電?
燈滅門開,那一剎那,祁山發(fā)現(xiàn),門口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黑臉人。
“誰?”祁山大驚,連忙打開手機。
“呵呵呵……!”
輕笑連連,那是一個男人。
聲音飄忽,似在門口,又似在窗臺,下一刻,竟然出現(xiàn)在自己背后。
祁山坐不住了,唰的一下沖到門口,打開燈。
燈開的那瞬間,墻角一抹黑影閃現(xiàn),留下一個陰森的笑容,然后消失不見。
“來人!”
祁山很驚慌,詢問下屬先前誰來過自己辦公室。
沒人回答的上來!
這不尋常!
祁山命人調(diào)開監(jiān)控,只見燈滅門開,并沒有人出現(xiàn)。
看來,是自己太過疲勞,亦或是太思念那美貌女子,才讓自己起了幻覺。
然而,第二天在家里,祁山遇到了同樣的事情。一個黑臉男人潛入了他家里,如影子一般,東飄西蕩,陰森駭人。
但是很奇怪,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到,家里其他人都不得而見。
當(dāng)?shù)谌煸诠炯影?,那黑臉男人,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在他的對面,并開口說話的時候,祁山終于明白,自己遇到了什么東西。
接下來的幾天,祁山尋到高僧相助,但是沒有效果,黑臉男人依舊出現(xiàn),還找他聊天。
祁山又找到在世菩薩幫忙,依舊無用,黑臉男人在晚間出現(xiàn),與他共進晚餐。
又大價錢找來茅山道士捉鬼,也是枉然,黑臉男人準(zhǔn)備了一根鋼絲繩,把他掛在了天花板上。
終于,大輝公司的老總遇上鬼的事情,傳了出來。
完擋不住,這一個星期,祁山臉色蠟黃,雙眼浮腫,精神萎靡,見人便說鬼話。
道士和尚菩薩,都束手無策,這鬼,道行高深,眾人無計可施!
這一日,三位年輕人登門造訪,祁山眼跳,只覺似曾相識。
“我們夢中曾有一面之緣!”
唐天略微喬裝,為祁山指點迷津。
祁山眼中神色閃現(xiàn),這定是高人。
“黃筆墨刀劍!”
剛子從口袋扒拉出很多東西。
黃符,紅筆,墨斗,菜刀,桃木劍,一應(yīng)俱!
抓一個鬼這種事情,對于現(xiàn)在的唐天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是在大眾面前得要有說服力,要讓人信服。
這幾天,三人在一家剛開業(yè)的酒樓做服務(wù)生,勉強混得溫飽。又抓緊時間惡補了五部以上的鬼片,學(xué)習(xí)電影里那些抓鬼的名堂。
當(dāng)然,這一切只是掩飾,也算是擺姿態(tài),讓別人覺得他們才是真有實力的人。
“開壇!”
祁山的公司里,一張辦公桌,鋪上一匹黃布,上面一應(yīng)器物擺放完畢。
唐天身穿黃大褂,手持桃木劍,煞有其事。
這是祁山近來第四次請人抓鬼。
前三次,道士菩薩和尚,部敗下陣來,這厲鬼端的是兇。
一旁,三位敗軍之將坐著旁觀,香茶名酒伺候左右,他們在等待唐天出丑。
“這世上哪來什么鬼物,我看是祁總精神上有大問題,才導(dǎo)致如此?!焙蜕许斨忸^,腦門印著八筒戒疤,手上佛珠捏過,一副得道高僧模樣。
道士佛塵輕佛,手指輕捻山羊胡須,口中不屑:“不動如山,且看這幾個年輕人,如何裝神弄鬼!”
他來自主城最大的道觀,名氣很大,觀中香火鼎盛,此次屈尊做法降妖,竟然以失敗告終,這影響非常大。
菩薩眼見唐天三人已經(jīng)開壇,不過裝神弄鬼,糊弄凡人,不想在看,起身便想走:“兩位,我在南江還有一個業(yè)務(wù),這里就不久待了!”
和尚和道士詢問何事,菩薩笑道:“南江有位女施主,日不能食,夜不能寢,想必是中了妖邪。此等情形,我得做一個貼身檢查,再做定奪!”
和尚和道士心知肚明,嘴上呵呵笑道:“既然菩薩業(yè)務(wù)繁忙,那就先去忙吧。改日我等再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