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房間內時,親密的舉動,立刻引起眾人注意,林亞楠蹭了蹭李欣汝手臂,低聲道:“這家伙真是瘋狂,這么短時間內,竟連外國友人也搞定了?!?br/>
“誰說不是呢,先前還說自己對棒子沒好感,這要是沒好感,怎么俘獲了棒子妹?!崩钚廊隂_著蕭晨風一笑,低聲道。
“唉,你們什么眼神,不要看著我,外面車上有個黑大個,趕緊帶回來,興許能拷問出有用的東西?!北娙说哪抗猓钍挸匡L汗顏,雖說自己做了虧心事,可以不用各個表現(xiàn)出匪夷所思的樣子。
“老大,不有這么認真吧,有件事必須告訴你,剛剛不久前收到國內傳來的消息,明天毒狼隊長回來接大家回國,咱們不用待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了。”曹向東上前,搖晃著手中不大的通訊儀,興奮的說道。
“為什么,這比賽才剛開始,沒有熱身呢,怎么能說撤就撤呢?”蕭晨風十分不解,曹向東這么說,玩笑可是開大了,這不意味著參賽國食言嗎?
“老大,你有所不知,在你們出去之后,除了咱們,十幾二十個參賽國成員,多半被海盜以人海戰(zhàn)術屠殺,不久前,高盧成員的多半覆滅,意味著整個索馬里地區(qū),一百多參賽成員就剩咱們幾人了,你說能不撤回嗎?”
曹向東如實說道,若不是國內傳回消息,他真不會想到大家已經(jīng)是孤立無援,身陷異國了。
“不是吧,我怎么覺得海盜比特種兵牛,才一天功夫,殺了那么多人。”在蕭晨風想象中,事情應該不是這樣,大家至少能擊潰不少海盜窩點,現(xiàn)在看來是他太樂觀了。
“老大,事實如此,參賽選手不過百十人,可你知道海盜有多少嗎,我想這個問題,你只能詢問海盜頭子了,不要糾結了,在堅守一天,明天就可以回國啦!”
話說,曹向東認為隊友都比較厲害,可他不相信,單憑十幾人能解決掉幾個海盜窩點,在他看來,早點離開,大家早點安全,免得受罪。
“唉,先前我們見過高盧人,只是沒想到他們是在孤軍作戰(zhàn),早知那會就應該堅持戰(zhàn)斗,解救他們?!毕氲桨偈嗽诓坏絻商鞎r間內,全部報銷,饒是蕭晨風殺人如麻,鐵石心腸,也有些不可思議,甚至痛恨海盜。
“蕭先生,我們遭此羞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估計在不日之內,多國部隊會加入索馬里,到時這里會變成墳墓?!毙∫皺炎右а狼旋X,心中充滿怨恨,他們的十人部隊,損失慘重,幾乎剛剛落地,已被對方發(fā)現(xiàn),當成七人死亡。
“你們愛咋咋滴,就算把這里夷為平地跟我也沒關系,只要別惹我華夏,否則,相信你們的船只沒有進入太平洋,已經(jīng)沉入海底?!?br/>
無論倭國怎樣對待海盜,與他都沒關系,回國后,他會陪著幾女,渡過春節(jié),開始新的人生規(guī)劃。
“老公,你說的沒錯,這些事情跟咱們沒關系,況且,有些人為國家死忠,可到頭來還不是要被遺棄在這不毛之地,搞不好會淪落的海盜手里。”徐如煙瞪著小野櫻子,冷嘲熱諷的說。
在曹向東收到國內傳來的消息后,小野櫻子也受到消息,不過不同是,倭國方面已比賽失敗,救援代價太大為由,強調僥幸生存幾人自裁謝罪,因此,小野櫻子才會表現(xiàn)出窮兇極惡的樣子。
“事已至此,咱們做好本分工作就行,在國內專機到來之前,確保大家安全?!笔挸匡L將林允兒放在椅子上,坐在她身邊平靜的說道。
“允兒,咱們估計也回不去了,隊長被海盜擊斃,通訊儀在他身上,即使國內傳來消息,咱們也收不到,他們想要營救,也只是投勞無功。”小野氣憤,李孝賢則有些著急,要是狼牙戰(zhàn)隊離開,單憑他們幾人,遲早不是戰(zhàn)死,也會淪落到海盜手里。
“孝賢,我不會回國了,晨風會帶我去華夏,要不你跟我走吧,反正在國內,你也沒有親人,況且這樣能逃過一劫?!绷衷蕛阂阉佬乃馗挸匡L,本曾想令蕭晨風強行收了李孝賢,帶她回國。不過現(xiàn)在看來,完全不用,只要她努力,肯定能說服李孝賢。
林允兒和蕭晨風的親密關系,在兩人進屋后,李孝賢已經(jīng)察覺出些端倪,可是沒有想到,林允兒竟會選擇留在蕭晨風身邊。
“允兒,你們?你們不會已經(jīng)?”
“你猜的沒錯,晨風現(xiàn)在是我男人,不過,你不要想歪了,他沒有逼迫我,我也沒有勾引他,事情發(fā)展至此,有些意外因素,有時間我會告訴你,只是,你要考慮清楚,是不是要去華夏?!?br/>
關于自己和蕭晨風的關系,林允兒不想隱瞞,此刻,估計屋內很多人已從兩人的言行舉止中猜到,沒有點破,有著各自原因。
李孝賢神情復雜,不知道該怎么辦,留下來肯定是死,即使后來借助華夏軍機返回國內,以她的處事方式,遲早會被大家孤立,加上失去最要好的朋友,所有一切,令她思想有些矛盾。
李孝賢猶豫時,小野櫻子似乎做出什么某種艱難的決定,瞟了眼蕭晨風,沒有說什么,安靜的待在一旁。
獲悉一切后,蕭晨風改變方案,只是告訴付金雷,讓他幫自己那會插在黑大個手上的軍刺和匕首,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要求。
付金雷笑了笑,明白蕭晨風心中想法,徑直向外面走去,如今,比賽已經(jīng)取消,黑大個完全無用武之地。
付金雷宰了黑大個后,將他丟盡廢棄的房間內,握著滴血的匕首,回到房間。他可不想,為了埋掉黑大個,而暴露眾人藏身之地。
雖說即將離開此刻,可是在進餐之后,蕭晨風依舊安排大家死守各處,確切的說,在沒有回到國內之前,大家必須以臨戰(zhàn)狀態(tài)應對。
黃昏時分,外內發(fā)生了件令人不愉快的事情,兩人倭國男子,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真的自裁了,要不是臨死前發(fā)出忠于天皇的誓言,隱藏在暗處的幾人,根本不知曉事情發(fā)生。
“奶奶的,這些家伙真是王八蛋,活著不安生,死了還要讓人拖走他?!彪m說死者為大,可是阮驚天依舊踹在一名男子身上。
這些家伙留在屋內,多多少少影響大家心情,早是會自裁,當初不如將他們趕出屋內。
“小野櫻子,身為隊長,你難道沒有自裁謝罪的意思?!蓖孛鎯删呤w,林允兒忍不住問道。
“哼!”小野櫻子沒有說話,冷哼一聲,扭頭離開。
眼前兩人讓她覺得死的毫無意義,既然對方已經(jīng)放棄大家,干嘛要忠于對方,以他們的能力,只要逃出索馬里,做什么都可以,可是他們愚忠,不懂變通,只能白白搭上兩條性命。
小野離開后,付金雷拖著兩人尸體,依舊丟進廢棄的房間內,這時,他看到一輛駕著沖鋒槍的皮卡,從公路上行駛而過,令他不解的是對方是有意而為,或者只是偶然過境。心中擔心,忍不住在兩具尸體上踹了幾腳,暗嘆,死了也不讓人安生。
回到房間內,付金雷立刻將自己的發(fā)現(xiàn)告訴大家,已經(jīng)因小失大,在回國前造成不必要麻煩。
幾人不敢耽擱,天色昏暗,誰也不敢保證對方是否看清楚付金雷面目,要是看清楚,問題可鬧大了。
蕭晨風帶著頂樓,徐如煙,周小虎,李少偉三人尋找合適的狙擊地點隱藏,防止意外發(fā)生時,無法找到合適的狙擊點。
從黃昏到入夜,樓閣內的氣氛始終顯得壓抑,好像頭頂扣著悶鍋,讓人喘不過氣來。
在幾人擔心海盜入侵時,小野櫻子正在籌備另一項工作,試圖拿下蕭晨風。
國家放棄了她,隊友又自裁身亡,此刻,留給她的是有三條路,要么自裁謝罪,要么獨自留在此地,或戰(zhàn)死,或被抓,第三條,則是引誘蕭晨風,隨她回華夏,以后留在華夏境內。
很明顯,三條選擇,前兩條都與死亡掛鉤,她肯定不會選擇,否則,在戰(zhàn)友自裁時,她完全可以尾隨而去,而不是茍且偷生。
而且,她通過觀察,發(fā)現(xiàn)蕭晨風經(jīng)不起誘惑,而且似乎對自己女人很好,單憑這兩點,她信心十分堅定,只要第一步實行,以后她也可以向其他人那樣,獲得無上恩寵。
心中打定主意后,趁著夜色,她偷偷潛入頂樓,開始實行自己的計劃。
此刻,蕭晨風壓根沒有想到小野櫻子會算計自己,他正安靜的站在頂樓,注視著周圍的任何風吹草動。
小野的出現(xiàn),他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夜色中,匕首已經(jīng)架在小野脖頸上。誰知小野的舉動,令他驚目鏜舌,退去外衣,僅僅抱著他,或者在步入頂樓之前,小野已經(jīng)退去外衣,身上為數(shù)不多的衣物,勾勒出她完美身材,貼著蕭晨風,主動摩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