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搞了不搞了!煩死了?。?!”沐樂撓了撓頭發(fā)大喊道。
“給你轉(zhuǎn)錢的機構(gòu)為什么這么神秘???我都這么長時間了都破不開,而且這還是暗部的破墻工具??!”
“我……我也不清楚啊。”我在一旁默默地說道。
“你難道是個隱藏的大富豪?”她犀利地看向了我問道。
“怎么可能,我要是的話我早就往碧綠航線氪金了!”說著說著我又開始難受了。
“也是呢……”
“喂,不要隨便就同意??!”我欲哭無淚……
她拔下了接頭,重新接回了權(quán)杖上,然后又將電腦恢復(fù)到原來的樣子,關(guān)了機坐回到床上,這時我看了看表,已經(jīng)10點了。
“沐樂啊,你要不就睡我床上吧,我就睡在地板上就行?!?br/>
“嗯?你不在床上睡嗎?”她問向我。
“那你睡哪?。俊?br/>
“不是和你一起嗎?”
……
“?。??”
“不行嗎?”她開始擺出了令人憐惜的表情,簡直就和galgame里的女主一樣,我都開始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可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我是不會上當(dāng)?shù)摹?br/>
“行吧,畢竟地上有點涼……”我還是輸給了自己……
“嗯,聽話就好,這樣還省發(fā)子彈……”
“什么!?”
“沒事沒事,你肯定是聽錯了。”她笑著說道,然后就把床上密密麻麻的槍械都挪到了我的桌子上,但是留下了一把非常小的槍又重新放在了大腿上的槍袋里。
“很在意嗎?吶~”
她注意到了我正在看著那把槍,于是便把那把手槍遞給了我。
“你一定很珍惜它吧,你看周圍絲毫都沒有磨損的痕跡……”我看著這把槍說道,奇怪的是我竟然有一種懷念感。
“你不記得了嗎?”她問道。
“記得什么?”
“啊哈,沒事,我又開始胡想了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剛才在她的眼中又一次看到了憂傷。我重新把槍遞給了她,她則是默默地放回了槍袋里……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到了漆黑的屋里,屋內(nèi)就像是開著燈一樣明亮。我盯著天花板發(fā)呆,遲遲沒有入睡。睡不著的原因并不是因為沐樂還在身邊正在睡覺,而是我很在意為什么她那么注重那把手槍,并且為什么又一次流露出那么憂傷的眼神。我扭向了一邊看著正在熟睡的沐樂,她正有規(guī)律地喘著氣,襯衫下的胸口慢慢起伏著,窗外吹進的微風(fēng)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慢慢在我鼻中散開……由于心中這個疑惑一直不能釋懷,我便輕輕地站起了身下了床,順便又重新給她蓋好被子,自己從廚房拿了一瓶咖啡,走到了陽臺前,望著漆黑的天空,我慢慢地坐了下來……
“為什么呢……”
“為什么要露出那種表情……”
我不斷地自言自語……
“當(dāng)一束光照進黑暗,就會有更多光照進來……”我的身后突然傳來了聲音,然后就有一雙溫暖的手輕輕地放在我的臉頰上,阻止了我扭頭。
“就會將原本安靜、無人問津的黑暗打破。盡管那束光可能是真的想要拯救你,但是有些人本來就不該被拯救,被強行拯救到光明只會是徒增折磨。所以,那束光是有罪的。所以,泠楓,我不希望你成為那束光,那只是自我滿足地拯救了別人而已啊……”她慢慢地說道。
“就算那束光再有罪,但如果墮入黑暗的那個人也希望有朝一日能嘗試在光明里生活呢?”我看著天空說道。
“……”她沒有說任何的話。
“這個世界不存在絕對的黑暗,也不存在絕對的光明……”我輕輕抓住她的手,慢慢起身看向她,她的眼睛仍舊是那么地透徹明亮。
“你會讀心,但是你自己看不透你自己;相反,沒有任何能力的我卻能看出來了你的心?!?br/>
“你怕不是今天嚇傻了,說什么胡話呢……你要想讀懂我,還早那么‘億’點點吶~”她笑了笑,收回了手。
“也沒見你這回臉紅呢~”她晃了晃手說道。
“啊這……”
我倒是沒有臉紅,然而她有點臉紅了……
“睡了睡了,你明天不還上學(xué)嗎……哈……”她打著呵欠準(zhǔn)備回到床上。
“嗯?我不是委員了嗎?不用別的手續(xù)之類的嗎”
“用啊,我聯(lián)系的這個國家的暗部分部還沒有來消息呢,估計得明天,你就先上學(xué)。再說,你這么急得想要當(dāng)嗎,早上你還拒絕來著呢~”
“啊這……行吧?!?br/>
我和她一起回到了床上,躺下后我才想起來……
我TMD喝了咖啡了,怎么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