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在和傾雙‘私奔’的途中,不會被一些不識趣的人來打擾,青鈺這幾天,可是很認(rèn)真的在交代工作,從來都沒有過的認(rèn)真,卻引起了某教徒的不滿…
趁著教主不在,一女教徒來到教主的房門口,找到了在門口守衛(wèi)著的黑衣人,青鈺的那個貼身侍衛(wèi),傾雙口中的那個黑衣人哥哥,假裝只是不經(jīng)意的問一句,實則是想從他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教主這幾天是怎么了,怎么感覺他好像要出遠(yuǎn)門的樣子?!?br/>
黑衣人哥哥用古怪的眼神看了那女教徒一眼,語氣很嚴(yán)肅的說:“紅衣,教主的事,還輪不到你管吧!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夠了,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有些事,不是你可以想的,教主是什么樣的人,你應(yīng)該比我清楚?!边@紅衣對教主懷著怎么樣的心思,那是全教上上下下都知道的事情,可好笑的是,教主這個當(dāng)事人不知道,而且現(xiàn)在教主身邊,已經(jīng)有了那古靈精怪的小丫頭,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對紅衣有什么想法的。
說到那個丫頭,黑衣人就很頭疼,這教主的眼光怎么就那么獨特呢?你說,這丫頭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沒臉蛋的,除了會捉弄他,會說一些奇離古怪,讓人聞所未聞的詞語,就沒見她有什么長處,而紅衣就不一樣了,先不說她的武功有多高強(qiáng),就她的相貌,在教中那可是一等一的,論身材,簡直可以用魔鬼來形容,她的穿著還是比較開放的那種,隨時隨地,都能讓一個正常男人鼻血直噴…可,即使她再完美,再美好,但她卻不能讓教主感覺到溫暖,而…那丫頭可以,她就像是一個小太陽,能照耀她身邊所有的人,就連他這個外人,都能真確的感受到那種溫暖,更何況是離她那么近的教主呢!教主最近的改變,怕是和這丫頭有著密切的關(guān)聯(lián)吧!教主變得有人情味了,他可是第一個受惠的說,黑衣的小算盤可是打的啪啪的響!
之前聽教主說,有人要買小丫頭的命,他居然覺得不可思議,是誰那么忍心傷害她?他居然會為她頭疼的同時,還感覺到了心疼…心疼?對于一個殺手而言,心疼的滋味,早就忘光光了,就為了她能讓他重新體會一次那種感覺,她和教主的事,他是舉雙手支持的,管她紅衣綠衣的,管她是天使還是魔鬼,(PS:黑衣人哥哥說的這些現(xiàn)代詞語,都是傾雙小盆友教的,PS完畢?。┓凑@教主夫人,他只看好小丫頭一個,誰反對,他跟誰急。在不知不覺中,傾雙又收獲了一枚腦殘粉,可喜可賀?。?br/>
紅衣聽了這話,就不樂意了,什么叫不是她可以想的?她都想了這么多年了,現(xiàn)在讓她別想,可能嗎?有誰知道她為教主付出了多少?原本她也是平常人家的女兒,只為那驚鴻一瞥,她毅然離家,投身到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地方,強(qiáng)迫自己去做那些,自己從未想過的事情,只為換取他對她的另眼相看…但等了那么多年,他待她依舊如初,依舊是漠視加無視,她也曾灰心過,但他身邊一直沒有別人,也沒見他對任何人特別過,這讓她覺得自己還是有希望的,只是…一把甜甜的女聲從教主房中傳出,讓紅衣的幻想就此破滅…
“黑衣人哥哥,是不是飯來了?我好餓啊!”傾雙在房中很是無聊,‘小石頭’已經(jīng)被她煉化了,現(xiàn)在她的功力又到了一個新的瓶頸處,有了上一次的經(jīng)驗,她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做都是沒有用的,所以她也不強(qiáng)加練習(xí)。她在房中無事可做,青鈺又不在,她人無聊了,她的小肚肚也不甘寂寞,跑出來抗議了,就在這時,她聽見房門口有人在說話,于是就開口詢問黑衣人,是不是午飯送到了。
“好你個黑衣,居然在教主的房中藏個女人?!奔t衣炸毛了,青蔥般的手指,直指黑衣的鼻尖。
黑衣人像看個白癡一樣看著紅衣,毫不憐香惜玉的拍開她的手:“你也會說那是教主的房間,我為什么要藏個女人在那,我又不嫌命長?!?br/>
“那,那個女人是誰?為什么會在教主房間?”紅衣心中已有猜想,卻自欺欺人,不愿相信那個事實。
“她現(xiàn)在是誰,你不用管,她將來會是誰,你也管不著,但她為什么會在教主房間,這我可以告訴你,是教主親自抱她回來的,怎么,你有意見?!倍颊f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得傾雙多了,說句話都是那么的損…原本沉默寡言的黑衣,已經(jīng)被傾雙帶上了一條損人不利己的不歸路…(傾雙口號:損人不花錢,損損更健康!)
雖然黑衣這個后浪,還不能推倒傾雙這個前浪,但其功力也可見一斑,看把紅衣給氣的,嬌艷的五官都扭曲了。(傾雙:“唉~又一變形怪物,這世界怎么那么多異形呢?外太空都比這安全,都敏俊西~帶我一起走吧!”)“你…是不是教主的意思,不是你說了算?!边@人嘛,一旦愛上了,就盲目得跟個瞎子似得,不止眼瞎,心更瞎,明擺著的事情,卻還是不肯去面對…
“黑衣人哥哥,你干嘛不理我?”傾雙等了半天,都不見黑衣回答她,于是,她從門縫里伸出了半個腦袋,眨巴著大眼睛,不解的看向門外…哇!好妖艷的紅衣美人,不過,她穿紅衣沒鳳后穿的好看,她母后才是最適合穿紅衣的,許是因為她和自家母后‘撞衫’了,傾雙沒由來的,不怎么喜歡眼前這個女人,雖然她很美,雖然她傾雙很愛美的事物…
“什么嘛,原來就一小丫頭?!痹具€緊張萬分的紅衣,在見到傾雙本人的那一刻,一顆高掛的心瞬間回歸原位,對于外貌,她可比那小丫頭片子,勝出好幾條街有余,是個男人,只要他不瞎,都知道該選誰。對于相貌,她紅衣確實是有足夠自信的資本。
“什么嘛,不就一大嬸?!闭f起損人,舍傾雙者其誰!
“你…你到底是誰,別給我躲在教主的房里面,你給我出來。”女人嘛,最忌諱的就是美貌和年齡,大嬸一詞直踩雷區(qū),紅衣再次揚起她那纖長的青蔥指,指向傾雙。
“我是誰?我剛才不稱呼過你了嗎?你家親戚少吧?不會算輩分?還是說你不想承認(rèn),那你憑什么叫我出去?!眱A雙不僅不出去,還假意要將門關(guān)上。
黑衣看著被氣的不輕的紅衣,心里是一陣舒爽??!武功他們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高手,可這嘴皮子的功夫,他們可是拍馬都最不上傾雙的,想他當(dāng)初,被這小丫頭玩的時候,他是想SHI的心都有了,不是說她有多厲害,而是堂堂一超級殺手,居然被一個小姑娘給玩到了,丟人啊!…現(xiàn)在他可算是心理平衡了。
“有種你就一輩子躲在里面不出來?!笔聦嵶C明,做個殺手,只是武功好,這是不夠的,這不,一吵架,就詞窮了,紅衣憋了半天,就只憋出了這么一句不痛不癢的話。(作者:話說,這殺手…也不會經(jīng)常和人吵架吧~飄過~)
“好吧!我沒種,如果我‘有種’,估計你們教主也不會把我藏在他的房間,基情四射?。∮心居?!”傾雙說著說著,自己就先樂了。
紅衣完全聽不懂她話中的意思,但,是教主親自將她帶回房間的,這點她是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心被傷到了,紅衣的氣焰一下子就滅了,她不發(fā)一言,瞪了傾雙一眼,就走了。
看來,她們教主有‘基情’的這個消息,對她的打擊很大,也是,如果這樣一個大美男,不愛紅顏愛男裝,估計她也會為之黯然神傷一下下的,傾雙對此,表示萬分的同情,與歉意,她不該偽造事實的,她不該打擊別人弱小的心靈的,她不應(yīng)該破壞青鈺的清譽的…她不該餓著肚子在這里想這些不該的!
“黑衣人哥哥,你看夠戲了沒?看夠了,是不是該付一下門票?。勘救顺鰣鲑M可是很高的。”傾雙將視線移向在一旁,安靜的就像不存在的黑衣,別以為姐姐我沒看到,他丫的在暗爽,證明她的‘演出’很精彩。
“你在我身上坑的錢還少?。∫X沒有,吃的就有,你等著,我去給你拿?!痹S是相處久了,傾雙的心思,黑衣哪會不懂,她剛才不就喊著要吃飯嗎?給她三大碗白米飯,就不信塞不住她那張犀利的小嘴!
“別到處亂走!”走了幾步,黑衣不放心的回頭,吩咐著。
“知道了,你快去?!眱A雙無奈的笑笑,酷酷的黑衣突變成大媽型的黑衣,還真讓人受不了。再說,她想亂走,你就是吩咐多少遍,也沒用,姐的美腿,姐做主!就走給你看!
說走就走,傾雙邁著步子就往前走去,至從來到這里,除了那次不成功的逃跑,她就沒出過房門,不認(rèn)識路,那是一定的,但俗話說的話,路在前方,一直往前走,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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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被傾雙氣走的紅衣,她就真的這么容易放棄了?那是不可能的,要能放棄早就放棄了,說真的,這紅衣的癡情,還是挺令人敬佩的,只可惜她愛錯了人…
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即使青鈺將傾雙保護(hù)的再好,再周密,但總會有那么一兩個人知道內(nèi)情,畢竟是專業(yè)的,紅衣很快就了解到傾雙的來歷,以及某件非常利于紅衣的事,紅衣嘴角高高的上揚著,心里暗想:這次,就是教主也保不住你,看你還能躲到什么時候!
青鈺惹債,傾雙受禍,當(dāng)傾雙得知事情的真相后,眼淚落下來,只能仰天長嘆:都是青鈺惹的禍!不過,這是下一章的事了,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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