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上島(這里怎么有她的衣物?)
黑仔悄悄爬下懸梯,將繩子似的東西使勁一扯一甩,懸梯乎的一聲歸位,但這聲音似乎驚動了黑老頭。
他走到窗前來查看,卻又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情況,卻把黑仔嚇得像個小偷似地貼附在爬梯上,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等黑老頭的腳步聲隱隱約約走開之后,黑仔像個夜貓子似地迅速往下遛,然后吊在最底下一級,晃了幾下才放手跳下。
黑仔就地一滾,貼著墻根由北繞到東南,“噗”的一聲趴在沙灘上不動了,不一會兒黑老頭的腳步就從吊腳樓傳出。
黑老頭輕輕的嘆了口氣,搖頭重新上樓,黑仔趴在沙灘上還是一動不動,等黑老頭用望遠鏡觀察一陣之后才翻身而起。
黑仔坐在沙灘上看著吊死鬼的眼睛,心里就在想,料到你奸滑似精地來上這一手!
嘿嘿,我也不總是個傻冒,卻實實在在像個小偷,不爽!這種趨死獵奇的丟人事絕無僅有,再也不想有第二回!
黑仔無限沮喪地爬回船艙,搖晃了一會就起身下水去做晨練,昨晚的一切猶如沙灘上的腳印,海浪一沖就隨潮落去。
沙灘上平滑如新,除了幾只小沙蟹在那打洞之外,一切都在期待新的開始!
陽光初升時,黑仔踩著平滑柔軟的沙灘進吊腳樓,卻沒看到他們兩個,卻聽見了國歌的聲音從上傳下來。
黑仔重新跳出吊腳樓,站在沙灘上,抬頭極力往上看,原來是黑老頭在升國旗。
他肅穆而立仰頭注目,一面鮮艷的國旗在燈塔頂上冉冉升起迎風(fēng)飄揚!只是不明白,今天有什么不一樣?
平常國旗每天都在燈塔上飄揚,只是沒太引起注意,還不就是因為當(dāng)時沒怎么放國歌歌曲嘛。
黑老頭今天為什么會這么做,難道遇上什么重大節(jié)日?但為什么又不告訴自己呢?僅僅因為我是局外人?黑仔很受傷。
所以在他們下來吃飯的時候,黑仔就問,“今天是什么日子,為什么不告訴他一聲?”
黑老頭沒吱聲,安娜倒是說,“也沒什么特別,就是想親自體驗一把升國旗的整個過程?!?br/>
“哦,原來是這樣!”話雖然是這么應(yīng)著,心里卻根本就不相信,可自己又不好多問,就只好各自低頭吃早飯。
黑仔還和以前一樣,喝了幾口菜湯揣著個飯團子就出門而去,只是臨出門前對安娜多說了一聲,“你慢吃,我忙去了!”
黑仔不得不忙呀,他的空白賬單的事還沒完結(jié)呢!
他劃著船到那么三五十米的地方,收網(wǎng)收鉤再換個三五十米的地方放網(wǎng)下鉤,然后開機上網(wǎng)。
先到燈塔水母的空間里逛了幾遍,狠狠地踩上幾腳之后,也不留言就揚長而去。
沒過多久,燈塔水母就回訪過來了,并留言問,“有何見教呀,大哥?”
只是這一聲大哥,叫得黑仔五味雜陳,差點淚崩!
明明有很多事實只要伸手一抓,就可以抓一大把,可他只能抓一手的空氣和自己的五根手指。
明明有很多的理由可用理念一梳理,竟然會梳理得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用語言又怎么去說呢?
好半天之后,黑仔只好選了個苦逼的死人頭發(fā)過去,然后再補一個傻傻的笑臉過去。
等收完網(wǎng)起完鉤,才又追加一句有點人味的話,“你先玩著,我去送魚去了!”
黑仔上了岸,腦子里的意識才清醒了一些,他打了一連串的電話,總算是聯(lián)系到了一家公司要招幾個人。
只不過這家叫中化七建的公司,因為人事調(diào)動,招人的事要緩兩天才能落實,黑仔說沒關(guān)系。
于是他們約定什么時候去面試,最好是能再叫上六七個人一起去,黑仔也說沒問題沒問題,事情就這么確定下來了。
接下來就是人的問題,這讓黑仔頗費了好大一會兒功夫,但為了不失信于人免出什么意外,多叫了兩個人備用。
他覺得他太需要磨礪磨礪一下自己了,因為他實在是太渴望改變。
現(xiàn)在這事暫時告一段落,讓他的心情一下輕松了很多,他就轉(zhuǎn)轉(zhuǎn)悠悠地來到了嶼頭澳鎮(zhèn)集上。
他想給安娜買點禮物,她不是身體不舒服嘛,得給她買點補品,讓她好好補補身子才行,她太虛弱了!
上次買得口服液肯定沒效,要不然怎么還要跑到巽漁礁上去打針呢?于是黑仔換了阿膠和其它一些女性食用的補品。
最后才去挑了些清涼消暑的水果,拎成兩大摞上船,然后通通著他的小船回到金光燦燦的港灣!
黑仔拎著那兩大摞禮物跳下船爬進吊腳樓,安娜正和黑老頭一起在準備晚餐,便將禮物親手交給安娜。
“哇,你又買這么多東西!你上次買的還沒吃完呢?”安娜拎著那兩摞東西驚奇地說。
“那些就不吃了,沒效果吃它干什么!”黑仔大咧咧地說。
“沒吃完呢,怎么就知道沒效果?”
“有效果怎么你的病還不好?”
“誰說我病了?你才有病呢!”安娜一氣將東西一股腦兒塞到飯桌上,不理黑仔。
“沒生病那你還……”黑仔感覺不對立馬住嘴,一急之下差一點就不打自招把昨晚的好事給抖了出來。
“唉,酸啦,好傷心啦!怎么就沒人給我買這么多好吃的營養(yǎng)品呢?”黑老頭一臉的苦逼樣,閉著眼睛搖頭晃腦地說。
“你想吃呀,很簡單!”黑仔抬高調(diào)門說。
“真的,怎么個簡單法?”黑老頭睜開眼睛饒有興趣地問。
“我把你撞到海里去再說咯!”
“切!你還不如淹死我得了!”
“你是旱鴨子?”
“你才鴨子呢!”
安娜咯咯一笑,“你們這么個斗法,還真是別具一格!好了好了,不斗啦!先吃飯,行吧?”
黑仔吃完飯就去弄他的魚鉤漁網(wǎng)去了,留下安娜和黑老頭在那收拾殘局。
等黑仔弄完他每天都必須弄的工作,就一個人坐在沙灘上,看那海面上波光粼粼的夕陽。
一個瘦小的身影悄悄向黑仔靠攏,黑仔回頭一看,是安娜換了一身白色長裙,有如仙女般微笑著向自己走來。
看得黑仔連眼睛都不知道怎么眨一下,直直地就這么望著,全忘了自己的存在。
直到安娜問他,“好看嗎?”
他才匆忙從夢中跌醒,忙不迭地說,“好看,好看!真的好看極了!”
“不是假話?”
“怎么可能是假話呢!”
安娜也要坐到沙灘上去,黑仔便伸手拉了她一把,他們就并排坐在沙灘上,一起看波光粼粼的夕陽。
他們的背影被夕陽拉得越來越長,漸漸有些模糊。
模糊的身影中,有一個聲音,溫柔得像海風(fēng)似的輕輕地問道:“這里怎么會有她的衣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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