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指向下午一點半,四個玩家乘車來到菲崎孝江于七丁目的公寓。
沒錯,就是公寓。
兩年前還是普通ol的菲崎孝江至今仍未開設(shè)‘真正的診所’,也沒有正式掛牌營業(yè),畢竟她并沒有心理醫(yī)師資格證,名聲全靠病人之間的口口相傳。
從外觀看,這樁公寓比之前安一指和石澤啟太的公寓好太多了,不僅位置好,而且戶型也大上很多。
話又說回來,菲崎孝江靠著那么差的宣傳效率都可以維持生活,可見其治療暴食癥的神奇?;蛟S心理醫(yī)生就是這么賺吧?
來這之前他們四人用信用卡大肆采購,不僅僅是超市,像五金店,野外用品店,甚至連軍事愛好者商品店都去了。
不要小看現(xiàn)代社會的危險性,只要有相關(guān)的知識,許多看似無害的東西都能變成要命的殺器,比起古代那種只能靠菜刀防身簡直不知要高到哪里去了。
一番準(zhǔn)備過后,離離原上草和勇者無敵后腰上分別插了個鋁熱劑和燃燒瓶,安一指本想混合一些化學(xué)炸彈的,但考慮到動靜太大耗時較長隨即作罷。(具體制法不敢明說,請見諒)
又要考慮攜帶問題,威力較大的射擊武器沒辦法攜帶,通過貓眼看到四個拿著十字弩的家伙任何人都不會開門吧?再說更可能被警察叔叔帶走喝茶,雖說離離原上草和勇者無敵同樣是警察……
近戰(zhàn)武器方面,林靈琳不需要,安一指玩不轉(zhuǎn),他有一把多功能小刀和手槍防身就夠了,離離原上草要了把手鋸,勇者無敵那貨一進(jìn)五金店就看中了寫作撬棍讀作excalibur的物理學(xué)圣劍。
至于防御,安一指本以為能買到防彈衣,但那玩意并不能在民用商店搞到,只有防刺服有售。若是防御利器防刺服的效果比防彈衣還好也就釋然了。
好在副本時間正值深秋,厚重的大衣足夠掩蓋一切不自然。
準(zhǔn)備期間安一指又發(fā)作過兩次,不過這兩次不知道是不是有了些抗性,盡管都有強烈的饑餓感但沒有失去對身體的控制,等幾分鐘就恢復(fù)正常了。
不過安一指并不覺得這是好事,所謂事若反常必有妖,誰也不清楚下一次自己會不會就像石澤啟太一樣消失。
“都記住了吧?按計劃行事”
“安哥,我在想可以不可以這樣?”
勇者無敵頭一回動腦了,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你兜里不是還有半瓶安眠藥嘛,等我們按門鈴吸引菲崎孝江的注意力時,你趁機將安眠藥下在她的飲料里,然后假裝有急事起身告辭,等估摸著她睡著了我們再去她家搜查,應(yīng)該會安全不少吧?”
“主意不錯”
“嘿嘿,誰說我沒有腦子,我只是懶得想”
他得意的沖離離原上草挑了挑眉毛,不過后者翻了個白眼沒搭理他。
“但是,還有不少問題,而且是無法解決的問題”
勇者無敵愕然:
“什么問題?菲崎孝江家里還有其他人?”
安一指摸出一枚安眠泡騰片放到半瓶礦泉水里,之間氣泡翻滾,一兩分鐘后半瓶礦泉水變成了淡粉色的草莓味液體。
“泡騰片完全溶解需要時間,這時間并不短,僅靠按門鈴引開那幾秒根本不夠,再說顏色和氣味這么明顯是人都會察覺出問題的”
“那我們可以再去買其他的安眠藥……”
“沒有處方買不到那種強效安眠藥,文明社會對藥品管制很嚴(yán)格的”
這類藥物都有很嚴(yán)格的監(jiān)管,短時間內(nèi)搞不到。
“再說,即便我們拿到無色無味的安眠藥,并配置成藥水,成功讓菲崎孝江睡著,但安眠藥起效需要一個過程,感覺到困意的菲崎孝江絕對不會留客人在家,一旦我們出了門……你有沒有想過如何再開門?”
菲崎孝江家住在3層,雖然不是很高,但也絕非能從窗戶入侵的高度,像這種高檔的住宅公寓其防盜設(shè)施很完善,最起碼防盜門不是那種一腳就能踹開的包鐵木門。
“安哥你不會開鎖?”
喂喂喂,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了?
安一指不知道他剛剛帶幾人采購時展露的制造武器知識讓勇者無敵腦補成了他是個樣樣精通的神人……
“總之,還是按原定計劃吧,你們在樓道外等著,我剛剛檢查過,攝像頭看不到這里”
現(xiàn)代副本就這點比較麻煩,攝像頭到處都是,而且還分不清哪個對自己有害。
–‐‐——–‐‐——
和林靈琳一起走樓梯上了三樓,不用電梯自然也是為了安全起見,怕中了埋伏跑都沒地方跑。
尋著門牌找到菲崎孝江的家,按下門鈴。
“哪位?”
女人的聲音從門后傳來。貓眼上的一點亮光被擋住,想必菲崎孝江正通過貓眼觀察外面的人。
“請問這里是菲崎醫(yī)生家嗎?我們上午預(yù)約過的”
“安先生和林小姐吧?稍等我這就開門”
很好,對方?jīng)]有起疑心。
緊接著傳來門鎖和防盜鏈滑動的聲音,一個女人的身影出現(xiàn)在兩人眼前。
她非常漂亮。
這是安一指對菲崎孝江的第一印象。
不,用漂亮來形容已經(jīng)不足以形容她的樣貌了,安一指想到傾國傾城這個詞語,這是個放到古代能讓君王從此不早朝的女人。
不過安一指還是敏銳的察覺到她的身體異常瘦弱,顯然她也和原田光一樣的營養(yǎng)不良,不過倒也無損她的美貌,更添一份病態(tài)美。
“你們好,我就是菲崎孝江,快請進(jìn)”
“打擾了,菲崎醫(yī)生”
房間內(nèi)部充滿了獨身女性的生活氣息,不是說那種**胸罩到處亂丟的生活氣息,而是陳設(shè)和裝潢都很符合她這個年齡的女性,既典雅又不粗俗。
房間大小應(yīng)該是2dk,感覺對于獨身女性有些大了,但考慮到對方使用自家作為心理咨詢室,這點空間還是很有必要的,總不能像很多獨身公寓那樣進(jìn)門就看到床吧?客人來了都沒地方下腳。
走廊連接著一個料理臺,上面還有些使用過的痕跡,再往前走便是餐廳+客廳了,菲崎孝江引導(dǎo)兩人坐在沙發(fā)上,自己到不遠(yuǎn)處的冰箱里取出麥茶倒進(jìn)杯子招待客人。
趁著菲崎孝江忙碌的數(shù)秒,安一指簡要的環(huán)視了一下整個房間,他發(fā)現(xiàn)沙發(fā)背后的方形餐桌上放著一個突起物,個頭大約和普通的太空杯差不多高,用紫色的絨布蓋著不知道那是什么。
另外在房間角落還放著個紙盒,用厚報紙墊著下面,里面有兩只白色的兔子,看上去好像這倆兔子并不得寵。
“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將杯子放到兩人面前,菲崎孝江微笑著說。
“不不,菲崎醫(yī)生您太客氣了”
日本人太過禮貌這點讓安一指很不喜歡,總覺得這種禮貌太假。
像他家樓下的小餐廳,一見安一指去人家老板從不說什么歡迎光臨之類的話,多半會說“今天吃點嘛?還是老規(guī)矩?”口音重,卻透著一股子親切的味道。
“安先生能跟我說說你的病癥嗎?”
相互虛假的寒暄兩句,菲崎孝江進(jìn)入正題。
“沒問題菲崎醫(yī)生”
安一指稍微組織一下語言,他說道:
“我經(jīng)常不受控制的大吃大喝,有時候嚴(yán)重起來自己都控制不了,見到吃的就想往嘴里塞,而且我這人的喉嚨不適很敏感,扣喉嚨催吐也沒用,每次都只好去醫(yī)院洗胃。這個怪病煩惱我很久了,也看過很多醫(yī)生,始終都沒治好”
“嗚嘎克冬恩予伏,不要放棄你會好起來的,能說一下詳細(xì)的發(fā)病癥狀嗎?”
又來了,又是這句奇怪的祈禱語。
“發(fā)病時無法控制自己,我只覺得恍惚一下,等回過神來自己已經(jīng)在大吃大喝了,這期間干過什么都不清楚,并且我經(jīng)常感到焦慮,易怒,極度不自信”
隱去吃書甚至是吃人這種事,畢竟是在太過驚世駭俗了。
“你的病癥我已經(jīng)了解了,幾乎可以確定為暴食癥,關(guān)于這個病癥正是我所擅長的”
菲崎孝江瞇起眼睛,像是得意好像又有點開心:
“嗚嘎克冬恩予伏,下面我們開始治療吧”
“要用藥嗎?”
“嗚嘎克冬恩予伏,我不會對病人用藥,我擅長用談話的方法幫病人減輕壓力”
不得不說,菲崎孝江非常健談,而且她也很會說話,憑這個本事加上外貌,這種人在哪都能活的很滋潤。
不過她聊的多為家長里短,有時候又會聊安一指和林靈琳的關(guān)系,好像都跟暴食癥治療沒什么關(guān)系。
——叮咚
門鈴準(zhǔn)時響起。
“抱歉,我去看一下”
對于中斷治療,菲崎孝江似乎有些不滿,她告罪一聲來到門前查看。
安一指本想趁這個機會看看餐桌上蓋著的到底是什么,但無奈時間太短,念頭剛升起菲崎孝江便回來了。
“是個惡作劇,恐怕是住在附近的小孩子吧”
按了門鈴就跑,確實很像小孩子的惡作劇。
“讓我們繼續(xù)治療”
她說著重新把話題拉回治療上,雖說那種治療更像閑聊。
又過了大約5分鐘,再不發(fā)信號勇者無敵他們就該以為安一指兩人遇險了,但菲崎孝江始終盯著安一指,讓他沒有機會摸上衣口袋中的手機。
當(dāng)聊到安一指和林靈琳如何認(rèn)識的時候,他抓著林靈琳的手編了一段英雄救美的故事,然后輕輕捏了一下。
林靈琳會意,再過幾分鐘后她向菲崎孝江提出借用廁所,后者欣然同意,留下安一指繼續(xù)聽菲崎孝江忽悠。
不多時,門外再次響起清脆的門鈴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