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還能如何?”趙凌燕不解的看著他:“誰那么大膽敢刺殺曾經(jīng)是被稱為戰(zhàn)神的安王爺?!?br/>
不但有人有那個膽,跟甚至那個人有可能還是一直忌憚趙家的人。
趙燕青默然,一時不知該怎么對趙凌燕說清這些。
“雖然我們燕如與郕王的婚約是先帝賜下的?!彼?。
可父親一直拖延著,就是想看有什么解決的辦法。
就在幾個月前,聽說有個女子自稱與郕王有婚約,原本是想趁回京述職的時機解決這件事,卻沒想郕王竟是將婚事提前。
“可是,這么多年來,沒有人知道這一點,只知道府中與他有婚約。又因為父親手握兵權,便都起了猜忌心,只以為父親心懷不軌,是想要謀大事的?!彼?。
原本還跪著的趙凌燕一下子癱軟在地上,說不出話來。
“父親…父親不會…”許久她像是才反應過來一般,看著趙燕青,喃喃道。
“父親是不會,可別人并不以為是這樣,只以為這是父親多年來密謀的心思?!彼?。
趙忠堯這些年守在昔日西陵的都城凌都,若是那些舊部心有不甘想要復國,那么他無疑是最容易被猜忌的一個。
而如今,他即將回京述職,這當中,又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卻并不是能猜到的。
偏生刺殺的事件發(fā)生的這么巧合,就越發(fā)讓人覺得,這件事,一定與趙家有關。
因為安王雖然這些年因為腿疾在府中修養(yǎng),可手中卻依舊握有兵權,是皇帝關系最好的兄弟。
只要殺了他,那么皇帝便會少了一顆可靠的臂膀。
若再能拉攏了趙忠堯,那么事情不言而喻。
趙大夫人與趙二夫人趙三夫人面色凝重,互相看了一眼,瞬間驚出一身冷汗來。
看著被嚇壞了的趙凌燕,趙燕青再也不忍加重語氣,低低的道:“如此,你還認為你是無辜的嗎?”
他道:“凌燕,就因為你無知,差點讓整個趙家覆滅。如今,只怕也已經(jīng)中了別人的圈套,遭到了有心人的猜疑?!?br/>
他說著看向趙大夫人幾人。
趙大夫人看著他,震驚的喃喃:“可這不過是女孩子們的玩鬧…”
“若是大伯母與母親三嬸娘沒有出面,這件事的確只是女孩子們之間的玩鬧?!彼粗?。
“可是在大伯母母親與三嬸娘在威武候府門前的那一鬧之后,就不是了,變成了父親心懷不軌。”他的語氣并沒有多重,卻讓人覺得,那仿佛有千斤重般。
趙大夫人目瞪口呆,趙二夫人與趙三夫人也滿臉震驚。
趙老夫人則哼了哼,氣恨的掃視了幾人一眼。
“所以,這件事,往后都不要再提起了,不但不能提起,還要四處為那藍小姐說好話,說是凌燕不懂事爭強好勝惹出的事?!壁w燕青道。
“如今還以為,我沒有維護自己人反而處處維護外人打自己人的臉,是錯的?”趙老夫人冷聲道。
自然不是…
趙大夫人趙二夫人趙三夫人甚至趙凌燕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青哥兒,你是不是想多了?”趙大夫人有些發(fā)懵。
若說那個跋扈的女子能想到這些,那么為何她們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