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楚微微頓時老實了點。
哼,虧他還知道危險!
知道危險還開車!
好像還覺得不夠,墨戟巖薄唇一笑,迷離的視線瞥向楚微微,呢喃道,“如果你要是想和我殉情,我也不介意!”
“不要臉!”
楚微微一個冷眼掃過來,“墨戟巖,你知道狗改不了吃-屎幾個字怎么寫嗎?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簡直比這幾個字還要惡心,是個男人你就停車,放我下去!”
話音一落,楚微微的身體就猛然向前傾倒。
他果真停了車。
楚微微坐直身體,瞪著他,“把車門給我打開!”
“我偏不!”墨戟巖挪了挪身體,逼近。
不知道為什么,楚微微覺得眼前這個男人這副模樣怎么這么幼稚,活脫脫跟個撒嬌的孩子似的。
跟五年前那個醉酒的晚上,一模一樣。
清冽的酒香撲鼻而來,楚微微皺了皺眉,“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如果是撒酒瘋,抱歉你找錯人了!”
“什么事?”
某男陰險一笑,慢慢靠近她,“當然是讓你盡一下作為妻子的義務?!?br/>
楚微微雙手撐在他的胸口,不讓他的身體靠近。
她皺著眉頭,情急之下,低吼,“酒吧里不是有那么多女人在排隊等著你嗎?”
在電話里,她都聽到那些女郎嗷嗷叫的聲音了……
并且是他自己說,他身邊有很多女人。
說到這里,楚微微又橫眉怒目瞪他,“還有那個沈初一,你不是喜歡嫩的嗎?正符合你的胃口!”
才十六歲,虧他下得去手!
墨戟巖聽了這些話,頓時心情大好。
雖然楚微微把這幾句話說的稀松平常,在墨戟巖看來,卻充滿酸溜溜的味道。
她吃醋的樣子,要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可是她們都沒有你對我的胃口,你是這世上和我的身體最契合的女人。”
墨戟巖傾身過去,大手緊緊攥奪住她的兩只小手,然后貼在自己胸口,灼熱的身體瞬時貼了過去。
灼燙的溫度讓楚微微身體一陣不舒服,她不安地扭動著身體,“你別碰我!”
看著她冷漠拒絕的樣子,墨戟巖忽然坐回身體,雙眸幽深似海地盯著她。
被一個喝醉酒的人這樣盯著,楚微微只覺脊背一陣發(fā)涼。
要知道,喝醉酒的人最可怕。
尤其是墨戟巖,什么都能做得出來!
她可憐的房間,明天她要怎么收拾……
墨戟巖幽幽地看著了她一會兒,忽然轉(zhuǎn)眸看向她,“你剛才給我打電話,有什么話要說嗎?”
她不想跟他說話,那他就找話題粘著她!
滿車廂都是清冽的酒味,楚微微腦袋也跟著暈的厲害。
想想這個男人剛從女人堆里出來,或者說剛從女人身上爬起來,楚微微就覺得惡心的厲害。
于是直接拒絕,“沒有!”
她太了解這個男人了!
按照出軌事件以來發(fā)生的種種事情判斷,他肯定不會那么輕易地讓她見到女兒!
他無非就是還想把她當個可有可無的床伴,吊著她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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