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冉噗嗤一笑,然后喝了杯水。
周默峯看到她笑,也跟著笑了。
馮建兵見兩人總算笑了,將筷子分好放在兩人手邊上。
“明天咱們就要上學(xué)了,咱們吃完飯,趕緊回家睡覺,今天太累了?!瘪T建兵說道“還有,冉冉你的高考一些準(zhǔn)備的資料,默峯已經(jīng)找人明天幫你辦,你只管去正常上課,不要擔(dān)心這些了?!?br/>
馮冉倒是沒想到,周默峯竟然這么心細(xì)。
只是感覺這兩個人不僅幫她大忙,而且還幫她后面的事情解決。
心里由衷的感謝,她端起茶杯,朝著兩人舉起“今天的事,太感謝了,不是你們兩個,恐怕我高考和大學(xué)就完了,除了謝謝,我以茶代酒,敬你們!”
說著馮冉仰頭一飲,將杯中的茶一氣喝完,放在桌上。
兩人倒是沒想到她會這么爽快,看到她喝完,也跟著端著茶杯喝下。
三人邊吃邊說著笑話,笑呵呵的把晚飯吃完。
吃完飯后,周默峯將他們兩人送了回家。
到了家屬院,周默峯卻讓馮建兵先上去。
他望著馮德奎的背影,嘴里咬牙切齒的說道“都是高蘭死女人,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她!”
想到高蘭,便響起下午,她將他們的事抖出來。
直到現(xiàn)在他還沒有時間回家去教。
想到這兒,他一刻也坐不下去,站起身便往家里走。
……
劉秀榮被兩個警察帶走后,馮冉便跟著周默峯和馮建兵回了縣里。
他們先送劉寡婦去了車站,之后便輾轉(zhuǎn)回家。
一路上,馮建兵不時的看向后車鏡的馮冉。
心里有很多疑問,他想問,卻不知道怎么開口。
事情的經(jīng)過他并沒有在場細(xì)聽,而回來后,車上的人他又沒問,就見那些人把他二嬸帶走了。
而車上的兩人,都沉默不語,誰也沒提這事。
如今送走劉寡婦后,車上的兩人各自想著各自的事。
馮建兵試了幾次,也沒開口成功。
后來,忍不住好奇,他終于張口問道“冉冉,這次多虧了默峯,要不是他恐怕你可能考不上大學(xué)了?!?br/>
馮冉扭頭看了眼他,又看向周默峯“你說的是,我是要好好感謝他,不如等會咱們找個地方,先不要回家,我請你們吃點好吃的?”
馮建兵點頭說好。
周默峯遲疑了會兒,才說道“好!”
接著三人又陷入沉默。
還是沒人愿意說發(fā)生的事。
人都被抓走了,怎么兩個人的臉上仍是沒有一點笑容。
這事明擺著,他們贏了。
只是看著他們的表情,像是比輸了更難過?
馮建兵暗暗戳了戳周默峯,給他使了個眼色。
周默峯皺眉看了他眼,然后不解的搖頭,隨后專注開著車。
馮建兵沒有辦法,心里癢的要死,這到底咋回事?
馮冉到底能不能參加高考,她父母的事有沒有落實?
如果這些都沒有,那她為啥一點笑容也沒有?
想了想,她肯定是傷心二嬸這么對她,從小到大,她一直被二嬸照顧,如今二嬸竟然這么對付她,事情真相大白后,她心里怎么能好過?
“冉冉,你不用傷心,也不用難過,二嬸既然對你這么狠毒,以后自然又更惡的人對付她!”馮建兵勸著。
馮冉回頭深深看了馮建兵一眼,少間,她朝他微微一笑,說道“是,哥說的是!”
說完,車?yán)镉殖聊聛怼?br/>
馮建兵找不到話題了,看著兩人只能乖乖坐好。
一旁開車的周默峯,見車后的馮冉,心里也是提不上來精神。
他也看到劉秀榮那個笑,太詭異了。
一點不像一個失敗者該露出的表情。
倒像是勝利者,在看著敵人落入她的圈套,嘴角彎起的嘲笑。
難怪她會皺眉想事情,若是換成他,早就擔(dān)心的像是無頭蒼蠅亂飛亂撞了。
周默峯將車停到縣城的街區(qū)。
晚上這邊有許多賣吃的地方,有的店開到很晚,才會關(guān)門。
他將車停到路邊,立馬引得周圍人觀看。
他把后門打開,讓她出來。
她也很乖順的走出來,一直跟在他們身后。
三人來到路邊的一個大排檔跟前,坐了下來。
馮建兵想起個頭,問今天發(fā)生的事。
周默峯隨意和他說了幾個事,臉馮建兵精神起來,只恨自己沒有親眼看到那些人的表情。
只不過看到有幾個人耷拉著頭,心里已經(jīng)很痛快了。
想著他們個個吃癟的樣子,就忍不住哈哈大笑。
桌上的兩人說著話,而一旁的馮冉聽著笑著,也不搭話,像是一個忠實的觀眾。
周默峯在她桌上輕輕敲了敲,朝馮建兵抬了抬下巴,道“你也和他說兩件?就說徐警官嚇得他身后那幾個老人?”
馮冉抬頭,迎面便是一張清俊的臉,帶著幾分期待,等著她說話。
“還是你說吧,我說的不好笑,我聽你們說!”她說道。
馮建兵是個粗心的人,他雖然知道馮冉心里有事不想說話,可是他和周默峯陪她說了半天的笑話,早就該想說話了,多大的事,心情一直沉甸甸的?
“冉冉,你是咋了?從馮家村會來,就一直繃著,不是都結(jié)束了嗎?你還有啥事放不下?”他問道。
周默峯聽罷,看向馮冉。
只見她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
周默峯見她不想說,他回頭給馮建兵遞了個眼色,說道“是你二嬸,被警察抓走時,還朝她陰陰的笑了一下,像是一個勝利者的姿態(tài)……”
馮建兵立馬皺起眉心,勝利者?
他怎么只看到她被警察帶走了呢?
灰溜溜的很喪很丟人??!
“她笑有啥了,像她這么聰明的人,知道自己不行了,故意在走時留下一個陰陽怪氣的笑,讓你們心神意亂,這樣的人就是心里變態(tài)!你還為了這事胡思亂想,真是沒事干了!”馮建兵說道。
他說完后,馮冉一下子清醒過來。
她突然一拍桌子,驚喜的望著馮建兵,說道“很有可能是這樣,建兵哥,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你真是把二嬸給看的清清楚楚!”
馮建兵帶著幾分得意道“二嬸她就是農(nóng)村老婦女啊,成天沒事干,瞎捉摸,從亂七八糟的事上,琢磨出來的,有時我媽就這么對付我!習(xí)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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