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譚皓天低咒一聲,眼中怒火熾烈,百鬼幡是他辛辛苦苦煉制出來的,竟然被朱長宏一下子毀去了幾乎十多只怨魂,他怒喝道,“蠻熊,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收到”熊宇大聲應道,招呼同門,“蘇師弟,申師弟,跟我追”
“啊”朱長宏被一只怨魂咬住手臂,瞬間撕下來一塊血肉,他疼的滿頭大汗,一劍斬向怨魂,傷口瞬間發(fā)黑腐爛,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干脆掉頭往怨魂陣中沖過去,身上的法寶一件件扔出去,眼中閃著瘋狂的笑意,“爆爆爆”
“混蛋”譚皓天連忙揮動百鬼幡,收回這些怨魂,砰砰砰,接二連三的爆炸聲響徹天際,熾烈的白光像蘑菇云一般升起,將朱長宏的身影隨著怨魂一起淹沒。
“朱師兄”周致斌回頭看見這一幕,齜牙欲裂,心如刀割似的疼,身旁的師兄急忙拉著他飛速遠遁,“快走,別讓朱師兄的犧牲白費”
“可惡”盡管譚皓天及時收回了百鬼幡,可仍然有三十多只鬼魂被爆炸的余波一掃而空,他滿臉陰鶩,眸光憤怒的幾乎噬人,“你們一個都逃不掉,我要拿你們來祭煉百鬼幡”
“周師弟,快走”
一個又一個同門被殺,周致斌只記得身后不斷的傳來凄慘的呼聲,師兄們用生命掩護他逃走,懷里的紫葉玄參緊緊的貼著胸口,一絲苦澀的液體流進嘴里,都男兒有淚不輕彈,可他卻淚雨紛飛,心中對社稷學院的恨,從沒像這一刻那樣濃烈,“社稷學院,總有一天,我會毀了你。親手為師兄們報仇”
“逃了一個”熊宇不滿的咕噥著,問道,“譚師兄,你的百鬼幡怎么樣”
“損失了幾乎一半的怨魂,看來要從新煉制了”譚皓天咬牙切齒的道,“這些西域的雜種,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看看都有什么戰(zhàn)利品”熊宇問向最的師弟,胡夢龍拎著幾只儲物袋,嘟囔道,“都是一些元氣丹和靈米。連塊靈石都沒有。真寒酸”
“我明明看見他們采到了藥材”熊宇不滿的接過儲物袋。失望的道,“這幫窮鬼”
“算了,我們先去昆侖之巔與葛師兄回合”譚皓天舔了舔嘴唇道,“這些西域的弟子也會去那里采摘藥材。葛師兄聯(lián)合了一些同門,要在那里圍殺西域那幫人”
靈欏一路趕往昆侖,路上遇到有需要的藥材她才會停下來采摘,時間緊迫,秘境開啟的時間為七天,她沒有太多時間耽擱。
可憐還在為碧桃樹的事情不滿,被靈欏一頓收拾之后,徹底老實了,乖乖的向?qū)毾亴W習。身為寵物,要有寵物的自覺,主人沒發(fā)話的東西不許碰,主人沒給的果子,不許胡攪蠻纏的要。賣萌裝哭撒潑打滾齜牙咧嘴一切手段,統(tǒng)統(tǒng)都是沒有用的
前方傳來打斗聲,靈欏猶豫著是直接飛過,還是繞路而行,她不想惹麻煩,羅蓉蓉眼角似乎瞥見遠處有白光閃過,是修士,她一喜,飛快的向那個方向飛掠,大聲呼救,“救命我們是風波宮的弟子,求求你救救我們”
“有人來了”馬元祥道,手里的長劍并不停,一劍刺中對方的肩膀,斬下他的臂膀,那名男修眼里閃過驚恐的光,“饒命”話音未落,便被馬元祥一劍刺中他的心窩,拔出時帶起一束血花,濺的老高,他繼續(xù)沖向下一名男修。
“怕什么,一并殺了就是”許文俊冷漠的道,劍光冷冽,條忽掠向一名正在逃跑的男修,唰,血光沖天而起,一顆頭顱滾落在地,身子卻還在往前跑,跑了兩步便轟然倒地。
“風波宮”靈欏正準備離開,聽到羅蓉蓉的呼喊,腳步停了一下,扭頭迎了過去,羅蓉蓉見對方并沒有遁走,而是接應而來,臉上一喜,再看對方修為,居然只是筑基弟子,頓時神色愕然,臉色慘白,完了,完了
然而下一秒,卻被這名只有筑基修為的弟子驚呆了,只見對方身影一閃,隔著老遠就是一劍揮出,凌厲的劍光居然在一瞬間就橫跨了兩千米的距離,直直的落在了身后社稷學院弟子的身上。
唰
一劍斬斷了許文俊的頭顱,繼續(xù)朝著馬元祥掠去,這劍光太快了
馬元祥來不及閃躲,身體就被攔腰斬成兩截,鮮血四散飛濺,內(nèi)臟和腸子流了一地,場面極其血腥殘忍
“呃”獲救的羅蓉蓉和師兄高黎半天沒有緩過神來,“死、死了”
追殺他們七八個師兄妹的儈子手就這樣被殺了
僅憑兩人就殺的他們風波宮弟子屁滾尿流的社稷學院精英就這樣被一劍殺死了
見兩人呆在原地發(fā)愣,靈欏沒有理會,扭頭就走。
“唉,等等”羅蓉蓉話音剛落,靈欏已經(jīng)施展遁法離開,水綠色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越接近昆侖,路上遇到的襲殺就越多,靈欏已經(jīng)碰到了四五波兒被社稷學院追殺的西域弟子,前面又有喊殺聲傳來,靈欏飛快的掠過去,入眼的一幕令她的血液瞬間沖到了臉上,怒不可遏
只見二十幾名西域修士被一個結(jié)界困在了陣中,十多名社稷學院的弟子正在陣中沖殺,每一次劍光飛起都能帶落一片血雨,結(jié)界外面,三個社稷學院的弟子正按著一名衣衫殘破的女修行茍且之事,放肆的調(diào)笑和粗重的喘息夾雜著女人痛苦的哭喊在荒野中響起。
看著同門師妹在面前慘遭凌虐,陣中被困的滄海宗弟子齜牙欲裂,他們前來昆侖采摘藥材,卻誤入社稷學院布置的陷阱,被困陣中,殊死抵抗,身旁的同門一個個被殺,師妹們被擄走凌辱,他們卻無能為力。
西域靈氣稀薄,同樣是金丹后期的修為,對方的肉軀之力達到了平均每人十萬斤,而觀己方,同樣的修為,實力最高的也不過是八萬而已,實力懸殊相差太大,法寶丹藥的品階也高低不同,眼看著他們節(jié)節(jié)敗退,卻沒有任何辦法,這種深陷絕望之中的悲憤,讓他們每個人的心里都充滿了無力。
“師兄,救救我”盧媛兒的臉上爬滿了淚水,她的嗓音早已哭啞,美麗的眼眸只剩下了絕望和麻木,任憑這些人在她身上蹂躪,摧殘,她現(xiàn)在恨不得立即死去,早一點兒解脫,不要承受這份屈辱和難堪。
“媛兒”孟陽昊竭力催動著法寶狠狠的殺向社稷學院的弟子,他們根不是人,是魔鬼
熾烈的火焰吞噬著社稷學院的弟子,一人措不及防,慘叫一聲,被這火焰灼燒成黑炭。
“該死”姚勁連忙拿出一只玉瓶,拋向空中,火焰瞬間被收進了玉瓶之中,孟陽昊一驚,急忙收起火鳳玨,玉瓶卻猛然一吸,將火鳳玨收入瓶中,失去了法寶的庇護,身邊又有一名弟子被社稷學院的人殺死,五馬分尸,孟陽昊雙目赤紅,揮動長劍沖了出去,“殺”
靈欏握緊玄鐵劍,手臂上青筋鼓起,這些社稷學院的畜生
她滿臉冷冽,身形一閃,玄鐵劍毫不猶豫的斬出兩道白光,這全力爆發(fā)的劍光,比流星還快,比極光還亮,就像兩道焚燒太陽的激光,挾著靈欏的滿腔怒火,狠狠的斬在了結(jié)界上面,嘩啦
堅固的結(jié)界像脆弱的豆腐,在靈欏堪比元嬰修士的一擊之下,在六十萬斤玄鐵之力的重錘之下,轟然粉碎
這劍光太過霸道
破開結(jié)界,余光洶洶,極速落下,匹練一般斬進陣中,社稷學院的弟子來不及反應,紛紛被這劍光斬爆,血肉飛濺
姚勁滿目驚恐,來不及催動玉瓶,他就被劍光斬中,化作了漫天血沫和肉渣。劍光直直落下,氣勢磅礴,孟陽昊和一眾滄海宗弟子絕望的看著劍光斬來,無助的等死。
那凌厲的劍光卻在堪堪就要落到他們身前時,余光消散。
結(jié)界的轟然破碎和姚勁等人的驟然死亡,令外面的三名社稷學院的弟子滿臉驚愕,剛要抬頭查看時,一道劍光掠來,天地頓時在他們的眼中倒旋,砰的一聲輕響,眼前是幾具無頭尸體血泉噴涌的畫面。
思維就此終止。
“得救了”滄海宗的弟子愣愣的,仿佛做夢一樣,喃喃道,“得救了”
靈欏飛快的掠過來,看了一眼地上的盧媛兒,揮手一道綠芒沒入她的身體,一道道生機迅速的在她體內(nèi)游走,枯竭的靈氣和殘破的身體得到了滋潤,孟陽昊大叫一聲沖了過來,“媛兒”
他一把抱起毫無反應的盧媛兒,緊緊的抱著,自責的淚水爬滿了臉頰,“媛兒”
“陽昊”好半晌,盧媛兒才低不可聞的喊道,眼淚從眼眶溢出,先是一滴一滴,緊接著一顆顆滾滾而落,“師兄”
孟陽昊連忙脫下身上的衣服,遮蓋住盧媛兒赤裸的身軀,柔聲道,“我在,我在媛兒別怕”
“師兄,我”盧媛兒著,忽然閉上雙眸,輕輕一笑,絕美嫣然,“愛你呃”
“媛兒”孟陽昊察覺到異常,猛的推開盧媛兒一看,只見她握著一柄匕首,已經(jīng)深深的插進了心口,孟陽昊大叫一聲,“媛兒”
眾人都圍過來,看著這一幕,悲慟欲絕。
靈欏轉(zhuǎn)過身去,冷風吹來,微微帶著血腥和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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