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好好好,牙尖嘴利?!蹦凶庸笮σ宦?,轉(zhuǎn)而臉色一沉:“扔水牢里去,等老實了在拿來問話。”
“好嘞!”壯漢抱拳一禮,而后帶著王云清朝蘆葦蕩里面走去。
雖說到了土匪窩,不過還沒摸清底細。所以只是過了個嘴癮,還沒打算動手。
跟著壯漢一路走了數(shù)里路,王云清不禁咧嘴。
怪不得水匪如此猖獗。先不說水路就像迷宮一般。就算是老窩。也是用蘆葦香蒲搭建。不湊到跟前,根本無法分辨。
“這個島上不止你們一家水匪吧?”王云清好奇問道。
“哼,告訴你這里有三十多家,在往東,還有二十多家。我們這里一共千人。就算是官兵來了,也奈何不了我們!”壯漢有些得到的賣弄道。
“你們這里繩子多?”王云清接著問道。
“多。不是,你問這干嘛?”壯漢不禁有些納悶,你這么話這么多?還問的這么奇怪?
“哦,沒事,閑著無聊隨便問問。內(nèi)個,你們平日劫掠的東西都藏在哪了?”王云清接著問道。
“你小子找茬是吧?信不信大爺弄死你!”壯漢大怒,抬腿便要朝王云清踹過來。
王云清咧嘴一笑,:“不怕你不說!”
說話同時身子一側(cè),避開壯漢攻擊,接著運轉(zhuǎn)靈氣,掙脫繩索。
咯咯咯.......
沾了水的麻繩異常解釋。王云清運轉(zhuǎn)靈氣,一時之間,居然無法掙脫。
“這小子是探子,快來人!快來人!”壯漢深知自己不是王云清對手。
此刻見王云清要動手,急忙喚人。
聽到壯漢聲音,馬上就有十幾人出現(xiàn)。
“和我一起殺了他!這小子身 上有些本事!”
壯漢見有人過來,馬上招呼眾人一起動手。
眾人略一猶豫,手握彎刀,卻沒有動手。
雖說眾人沒有動手,不過壯漢心中有了底氣。揮起長刀便朝王云清砍來。
眼見麻繩掙脫不開,眼見長刀劈下,王云清不閃不避,迎著長刀撲了過來。
壯漢不禁一愣,手中長刀已經(jīng)劈在了王云清胸前。
“這.....”壯漢面露尷尬之色,年輕人太沖動了,打架直接往刀上撲......這個....多虧這么多人在場,要不然真的和老大解釋不清了......
就在壯漢尷尬時候,落在地上的王云清猛的張開手臂,朝著壯漢腿上橫掃過來。
手臂打在小腿上面,壯漢身子往前一撲。直接栽倒地上。
“統(tǒng)統(tǒng)舉起手來!你們被我包圍了!”王云清起身朝眾人喝道。
在場水匪皆是一愣,我親眼看你撲到了刀尖上???怎么沒事?
“徐胖子,你的肉票跑了。這我們誰拿下了就歸誰了哈?!币蝗斯恍Γ治諒澋侗愠踉魄鍥_來,其他人緊隨其后。
沒等那人過來,王云清身子一側(cè),抬腿一腳,便將其踹飛出去。
其他人刀劍落在身上,王云清一咬牙,雙臂撐開刀劍,一巴掌一個,幾下便將眾人打爬在地。
接著王云清撿起地上繩子便要將幾人綁住。
“你這幫,他們還只要的了空便能跑了。沒用的?!?br/>
就在王云清綁人的時候,背后以后熟悉的聲音響起。
王云清一沉眉,正是剛才那位相貌上佳的水匪頭子。
水匪頭子懷里抱著一桿長槍,正一臉笑意的看著王云清。
“哦?那你說說,如何才能把他們都綁了?”
王云清一邊笑著問話,一邊站起身來。
就在兩人說話時候,又有數(shù)十水匪圍了過來。
“首先,繩子不夠,你的找一根長繩子,然后......算了,說起來太麻煩,我親手教你吧?!蹦凶颖葎潈上?,不禁搖頭一笑。
“多謝了。”王云清咧嘴一笑。而后兩人面色沉下,眼中迸發(fā)戰(zhàn)意。
“給他遞一把刀。”片刻之后,男子沉聲說道。
“不需要!打你,一雙拳頭就夠了!”王云清沉聲說道。
“好!同輩人中,像你這樣狂妄的,還真不多見!”男子大喝一聲,眼中一道精芒閃過,手中長槍一抖,發(fā)出呼呼聲響,朝著王云清便刺過來。
眼見槍法凌厲,王云清身子一側(cè),同時伸手朝槍桿抓來。
可惜那長槍舞動實在太快,槍桿抖動,直接將王云清手臂抽飛的同時,槍尖重重砸在背上,王云清直接被擊飛十步之外。
王云清心中驚駭,剛才那一槍,已經(jīng)無限接近一流武道高手的水平了。
此人年紀不大,可實力在二流武者當中也算是佼佼者了。
“哎,一個能打的都沒有。你自己進去吧?!币粯屵^后,男子不禁嘆息搖頭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倒是比教司坊那些小娘們強多了。”王云清咧著嘴一邊扭腰,一邊晃動手臂。
剛才那一槍,因為是抽在身上,其力道與活僵相近,不過卻更疼了許多。
疼痛而不傷筋骨,這種情況,對于戰(zhàn)斗力的影響很小。特別是對于王云清這種挨慣了毒打的人來說。
“哦?有趣,有趣?!蹦凶釉谝换仡^,不禁搖頭一笑。
王云清鼻子一哼,腳尖點地躍身便朝男子撲來。
男子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笑意,手腕長槍一抖。
只聽得呼的一聲,王云清剛到跟前,長槍便掃到腰上。
王云清歪著身子直接倒飛出去。
“你若還能爬起來,從今天起,我收你成為我大葦蕩里的二當家?!蹦凶舆肿煲恍φf道。
“今日你若是能打服了小爺,小爺便請你專職按摩捏腳,以后打賞教司坊小娘子的銀子,全都賞給你。”王云清爬起身來咧嘴說道。
“呵,好口氣。就是不知道你經(jīng)不經(jīng)得住的!”男子眼中一道精光閃過。手腕一抖,長槍呼呼作響。
這次男子沒等王云清站穩(wěn),長槍徑直掃來。
啪!
槍桿抽在身上,王云清要緊牙關(guān),本想一把奪了長槍,奈何男子速度太快,槍桿剛一抽在王云清身上,馬上彈起,緊接著槍身一抖,在朝王云清肩膀砸下。
接連兩次攻擊,王云清只是撲了個空,身子一咧,朝男子撲了過去。
男子槍身一轉(zhuǎn),朝王云清脖頸輕點一下,同時身形倒退,拉開距離。
王云清再次撲空,心中不禁嘆息,此人槍法卓絕,而且身法與自己相差不多。只要他不愿意近身搏斗,自己根本沒有機會。
“剛才那一槍,我便可以要了你性命,你身法太差,不配做我對手。老實交了銀子,回家修煉去吧?!蹦凶悠财沧欤吘故侨馄?,一槍捅穿了可是要損失不少銀子的。
“哼,我從未聽說過捶腿捏背的家伙事能傷人性命。倒是你,可敢和我近身一戰(zhàn)?”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好,小爺成全了你!”男子眼中一道精芒閃過,長槍一抖,在朝王云清殺來。
王云清見狀,在迎上來,可惜只見槍影亂舞,頃刻之間,便被抽打了十數(shù)次。
而王云清除了挨打,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接著抽打上百槍,男子手腕一抖,槍身橫轉(zhuǎn),在一槍抽出去。
王云清直接倒飛出去。
“好!大當家威武!”眾水匪見肉票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不禁揮刀吶喊。
“抬下去,服上藥,死了可就不值錢了?!?br/>
“是!”
眾水匪應(yīng)下,便朝王云清過來。
可還沒到了跟前。就見王云清再次站起身來。
“手法不錯,該賞!”話音落下,王云清抬手一枚石子打出。
男子不禁一愣,這肉票真抗揍!
槍桿一抖,擋下石子。接著在朝王云清殺來。
近戰(zhàn)完全不是對手,王云清沒有絲毫猶豫,馬上躍身后退的同時,手中在打出一枚石子。
不過男子槍法超絕,石子剛一到了跟前,便被長槍擊飛。
兩人一追一逐,轉(zhuǎn)眼便是兩里地。
糟了!王云清心里咯噔一下,之前準備的石子全部都已經(jīng)打完了。
手中沒了依仗,王云清只得停下身子。
男子追隨而至不禁咧嘴一笑:“一個修煉外加法門的,居然使的一手好暗器。不過可惜你修行不到家,如今只有認命了。”
“憑你實力,只要能傷我分毫,從今往后,我任你差遣。”王云清還嘴說道。
幾次三番,王云清對自己的悟性有絕對的自信。眼前男子實力雖強,卻不似武長青那般,隨便一抬手便能將自己打趴的人物。
只要與其糾纏一段時間,摸清了他的槍法,便有機會正面抵御。
最關(guān)鍵的,王云清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飛石的短板。
石子用來打個野雞野兔,或者普通人,倒是完全沒問題。
可對上這種武道高手,一顆石子對其根本沒有影響。想要阻攔或者擊退對方,便需要三顆,乃至五顆石子才行。
武長青流連花街,卻從不留宿。
所以女色取元這一條路是走不通了。
如今與這男子交手,王云清突然發(fā)現(xiàn)了新的方法。
只要自己飛石手段足夠高明,一年之后,就算不能打敗武長青,也能讓對方無法打敗自己。
以自己的能力,在拖上三年五年,或許可與其有一戰(zhàn)之力。
找到了對付武長青的辦法,王云清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看來你很自信???”男子眼中一道凌厲閃過,手中長槍在朝王云清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