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莞爾一笑,就朝他走了過來。
“我在這里等你好些時候了。”
“人是你殺的?!蹦鹃_口就問,眉宇之間冰冰冷冷的,眼里有一絲怒意。
“是我殺的,又如何?”云夢笑著問道,她看著他的臉,嘴角雖然掛著笑容,但是她心里卻是生氣的。
因為,他為了那個女人,而遷怒于她。
“我早警告過你,別壞我的事,你把我的話,當(dāng)做耳邊風(fēng)嗎?”
“你就真的這么想要她?這么多年了,一直在找她,你光是對著她的畫像都能看半天,在你眼里,就沒有我一點位置?”云夢收起了嘴角的笑容,因為嫉妒,眼里染上了怒火。
“我的事情,不用你過問,我也早就說過,我從來只當(dāng)你是妹妹?!蹦酒沉怂谎?,就走進了離心小筑里面去。
“妹妹?我怕我連妹妹都不如吧?我還不如你的宣紙重要呢!”云夢朝他背影吼道。
墨染不在理會她了。
云夢生氣的說道:“你越是想要見她,我越是不讓你見!”
*
離心小筑里面。
墨染坐在一個小院子里,在面前的石頭桌子上,隨從給他拿來了上好的美酒和點心。
一身藍(lán)色衣服的隨從,是他的左右手,跟著他已經(jīng)很多年了。
對他的喜好很了解。
所以看他此刻毫無表情的臉,就知道他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
“公子,云夢姑娘還在外面,要不要請她進來?”
“不必管她?!蹦菊f道,這門又沒關(guān),她要是想進來,自然就進來了。
“那這一次沒能知道那位姑娘的行蹤,需不需要,屬下在派人出去打聽?”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她不是在紫郡城里開了酒樓么?你派人去盯著,一有消息就來告訴我?!蹦菊f道。
“屬下這就去?!?br/>
隨從走了以后,墨染才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小口酒。
他起身轉(zhuǎn)入了走廊,走到了后院,推開了一個看起來像是柴房的房間。
他走進去以后,搬開了那一堆稻草,在地面上就出現(xiàn)了一塊可以移動的木板,木板搬開以后,那就是一個長長的樓梯,一路往下通去。
墨染順著樓梯往下走,來到了地下室。
在這地下室的一個房間里,四周圍擺著很多酒壇子。
他推了其中一瓶酒,石壁上就又開了一扇門。
從這門里走進去后,又是一條長廊,最終來到了一間不算大的房間里。
房間里面四周圍的墻壁上掛著幾面鏡子,鏡子上面掛著黑色的珠子,好像是某個法陣一樣。
在房間中間,還有一張圓形的桌子,桌子很精美,雕刻著精致的圖案。
在桌面上,擺著一個很復(fù)雜的陣法,周圍很多黑色珠子固定在一個法盤上面。
法盤的中間是一塊圓形的玉石。
墨染伸出了手,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擠了一滴血,滴在了那塊玉石上面。
玉石馬上就發(fā)出了一陣幽光,然后黑色的霧氣就升了起來。
在上空形成了一片黑色的墻。
在那黑霧中間,就突然出現(xiàn)了一張魔鬼一樣的面具。
面具卻對他開口說話了。
“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