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盎氐搅俗襄穼m,天祐帝哈哈哈大笑。
蘇雨桐狠狠的剜了他兩眼,不準(zhǔn)備搭理這個混蛋。
“娘子,你看到了沒,岳父離開的那個眼神兒,多好笑啊?!?br/>
仰頭看天,不看那個笨蛋。
“娘子,你怎么不說話?”
說個屁的話呀,大說出去了,拿什么來孩子呀,拉拉手又不會懷孕。
“娘子”,醉醺醺的腦袋搭到了蘇雨桐的肩膀上,“生氣啦?”
“做事不經(jīng)大腦,你是皇帝呀,怎么心口胡說八道?!?br/>
“虛則實之,實則虛之,干嘛要說真話,嚇唬他一下也是好的?!?br/>
這時候蓮姑姑已經(jīng)端來了醒酒的茶,報復(fù)似的,掐著天祐帝的鼻子就給灌了下去,才覺得心里這口氣平復(fù)了不少。
“可別暈了,還有正事兒呢?!?br/>
“什么正事兒?”醉眼朦朧的使勁兒睜了睜也沒睜開多少。
“軍隊那邊不得趁熱打鐵趕緊想辦法拉倒自己一邊啊,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jī)會?!?br/>
許是醒酒茶有些功效,天祐帝使勁兒的晃了晃腦袋,眼睛露出了一絲清明。
“光見安平王是不夠的,還需要再見幾個各派的首領(lǐng)人物。
藩王里面,醴陵王的世子在京城蹦跶的最歡,他的封地也是最富庶,最兵精糧足的一個,必須安撫。
安西王的小公子是在京城藩王代言人里人緣兒最好心機(jī)最深的一個,也要安撫?!?br/>
“怎么安撫?!?br/>
“到底是誰是皇帝呀?“
蘇雨桐氣急了,怎么什么都要問,她是娶的媳婦兒還是小苦力呀。
“哎呀,不要生氣嗎?這江山還不是咱倆的,分那么清楚干嘛。
在外我是皇帝,在家,為夫都聽你的好不好?“
好個屁,有事鐘無艷,無事夏銀春,誰不知道似的。
“安西王那個小公子,出身不太高是他的軟肋,但是他生了安西王現(xiàn)在唯一的孫子。
醴陵王那個世子,跟梁錦州的處境差不多,不過有點兒蠢,不過他媳婦兒是個有主意的。“
“然后呢?”
“分王權(quán)啊,每個藩王除了世子繼承王位意外,再給兩個郡王的名額,輔佐新王,三權(quán)分立,分別掌軍隊,掌民生,掌人事錢糧,三代以內(nèi)世襲罔替?!?br/>
天祐帝醉意全無,這個主意新穎了。
“然后呢娘子?”
“然后,掌人事的管錢,掌民生的沒錢,掌軍隊的沒錢,這倆人都沒有人事任免的權(quán)利,不打架怎么可能呢。
窩里斗是斗不出個結(jié)果的,弱的一方自然要求助于朝廷。機(jī)會不就來了嗎?!?br/>
“如果他們不按照你的設(shè)想怎么辦?“
“圣上,三代以內(nèi),世襲罔替,老王的兒子們分權(quán),那么下一任的希望的兒子們呢,會同意叔叔們霸占著位子嗎?叔叔們會那么容易的放棄權(quán)利嗎?新王會看著兒子們受氣嗎?
子又有子,子又有孫啊。誰還沒個后臺什么的,不就等于變相的削藩了嗎?
還有梁王父子的榜樣,就沒有人想學(xué)習(xí)一下梁錦州先下手為強(qiáng)嗎?“
“妙咋。“天祐帝一拍大腿,現(xiàn)在是醉意全無。“我這就找舅兄他們商量商量去?!?br/>
“慢著,軍隊光光是因為軍工免稅是不夠的。”
“那如何呢?!?br/>
天祐帝邁出去的腿又收了回來,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
“別等著少小離家老大回,鄉(xiāng)音無改鬢毛衰了再然人家退役了唄?!?br/>
“嗯?”
“軍隊呀,普通兵規(guī)定幾年退役呀。其中優(yōu)秀的可以自主選擇是繼續(xù)留在進(jìn)隊了,還是退役。
退役的這一部分優(yōu)秀的軍官士兵,可以回鄉(xiāng)幫助訓(xùn)練鄉(xiāng)勇,朝廷給予發(fā)經(jīng)費,武備不能懈怠,碧月國等賊子,可是時刻都沒有想消停的意思呀。
最重要的,那些藩王分權(quán)之后有人求朝廷幫助的時候,明著派人過去太敏感了,容易引起誤會。
這些退役的過去,就沒有那么扎眼了?!?br/>
“妙哉?!碧斓v帝再次拍了大腿,“這個思路還不錯”,冷不防抱著蘇雨桐就親了一下,“真是我的好娘子呀。我去跟鐵宣他們商議商議,爭取快點兒拿個章程出來。”
哼,望著活蹦亂跳跑了的天祐帝,蘇雨桐勾了勾嘴角兒。早這么有積極性,何至于混的現(xiàn)在這么慘呢。要錢沒錢,要人沒人。要干什么都干不成,一群扯后腿兒的。
感覺有些乏了,蘇雨桐想睡一會兒,結(jié)果剛瞇著,蓮姑姑就來了。
“娘娘,您母親和鐵夫人來了,您要見嗎?”
能不見嗎,苦笑不已,不用問呀,這肯定是安平王的主意,這是來試探開了,還怕梅母的分量不夠,又拉上了蓉蓉娘。
然后看到了堆得小山似的禮物,果然印證了蘇雨桐的想法,她真不知道該哭該笑了。
“母親,弟妹,大熱的天兒,你們怎么來了?!?br/>
“哎呀,皇后娘娘”,蓉蓉娘擠眉弄眼的假笑著,“我是來看我家那個丫頭的,沒給你添麻煩吧,您要是不方便,要不然我把她領(lǐng)家去?”
“蓉蓉很懂事啊,現(xiàn)在,是孩子們的頭頭兒,沒她管著可是不行?!?br/>
梅母跟蓉蓉娘交換了一下眼神兒,“雪兒呀,你要是身子不方便,就不要操那么多心了吧,你身子本來也不太好?!?br/>
“母親喝茶喝茶,弟妹,喝茶,喝茶。”
“哎呀嫂嫂,我跟伯母都不可,我覺得伯母的話你應(yīng)該考慮考慮的,真的。”
不信你看我真誠的小眼神兒啊。
“哈哈哈哈“,蘇雨桐仰天大笑,”你們該不會是聽見什么了吧?“
倆人再次交換了一下眼神兒,“那個蓉蓉爹看見安平王了,王爺說他要抱孫子了,高興的不得了。“
“哥哥要成親了嗎?“
梅母眨了眨眼,“雪兒,你爹說的是真的嗎?”
“那母親是希望是真的呢,還是希望是假的呢?”
安平王,梁子結(jié)大了這次。蘇雨桐暗暗的握了握拳頭。誰不知道她蘇雨桐跟大長公主不對付,他把這個消息大喇喇的告訴鐵宣什么意思呀?堂堂一個王爺可不應(yīng)該會是這么話兒淺的人。(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