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華佗與劉射天途經(jīng)景陽岡,遭遇大蟲襲擊,幸得武松及時出現(xiàn),與大蟲展開殊死搏斗。
也許是武松技不如人,也許是他喝多了,也許他有千萬個理由,總之他就是不敵大蟲。
大蟲無緣無故倒下的一刻,劉射天恍惚中看見一個細小的金影閃過。
一閃而過,很迅捷,轉(zhuǎn)瞬即逝。
“師傅,我記起來了,在景陽岡,那大蟲是這種金針殺死的!你……”劉射天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能用如此細微的金針殺人,施針者的功力得有多高?
不用多說,此人正是華佗無疑。但是他骨骼清瘦,弱不禁風的樣子,誰能相信他能有如此神功!
劉射天至此也恍然大悟,原來當時在景陽岡,華佗假裝昏睡,是在試探自己的誠意。
華佗一臉坦然,“這種金針細小形微,堪稱是世上最輕巧、最隱秘的暗器,殺人于無形之中,勝率極高?!?br/>
“求師傅教我!”劉射天跪地懇求道。
“起來吧!”華佗又道:“為師既然將這個秘密告訴你,就是想將這金針飛影絕技傳與你。”
“金針飛影?這名字好聽?!眲⑸涮熨澋?。
啊啊啊啊……
女人的呻吟聲透過墻壁傳來,而且越來越大。
華佗皺了皺眉。
劉射天嘿嘿一笑,過去在墻上砸了幾拳,果然聲音小多了。
“金針飛影是為師畢生所創(chuàng)最得意的武功,行走江湖近百年能安然無恙,全仰仗此技……”
華佗沒說完,劉射天打斷道:“哇,原來是師傅的原創(chuàng),好厲害!”
“不要打岔!”華佗雖這樣說,臉上卻還是洋溢著自豪之色,得意之色,誰不喜歡被奉承呢?
他繼續(xù)說:“這門神功看似平平無奇,實則蘊含大道理。它是由針灸術(shù)演化而來的。要修煉這門武功,必須要以非常之內(nèi)功為基礎(chǔ),而且要有非常之手勁,還要精通針灸之術(shù)。內(nèi)功你已經(jīng)具備了,足夠駕馭飛針,至于這手勁和針灸術(shù)……”
劉射天自信道:“師傅,手勁我也是有的,我從十二歲開始修煉麒麟臂,已經(jīng)整整十年了,可以說神功大成,所以手勁絕對沒問題?!?br/>
“你錯了,我指的手勁是巧勁,并非蠻力?!比A佗指著窗前的魚缸說:“你去單手抓一條金魚出來試試?!?br/>
劉射天到魚缸前,隨手一撈抓了一條金魚握在手中,回身說:“師傅,這樣行嗎?”
“這魚肯定是圈養(yǎng)的,或者是病了,不夠靈活?!比A佗沒好氣道:“換一條再試試。”
劉射天將金魚放回魚缸,伸手一抓,又逮住一條。
“射天啊,學武功和做人是一樣的,這個時候為了配合為師的教學,你抓不住魚才是對的?!?br/>
“可是師傅,我自幼在海邊長大,祖上都是打漁為生……”劉射天見華佗瞪著眼,說著說著不敢說了,應(yīng)了聲是,回身在魚缸撈了老大一會,興奮地喊道:“師傅你說得對,這魚真的好滑,我真的抓不住!”
“哎,這就對了嘛,明天開始你要加緊練習手勁,就練撈魚。”華佗接著道:“第三點尤為重要,針灸術(shù),這可是金針飛影神功的最最基礎(chǔ),也是最最重要的基本功?!?br/>
劉射天皺眉道:“可是師傅,我連人體的穴位都認不準幾個,這針灸術(shù)對我似乎有點困難?!?br/>
華佗冷笑一聲,“豈止是人體的穴位,每一種動物的穴位你都要掌握,因為你以后面對的是地球上所有的生物,可不單單是人類?!?br/>
“這……”劉射天吃了一驚,想想都覺得可怕,要知道全世界的生物何止億萬種,怎么可能掌握得了,這輩子都不可能了,于是打了退堂鼓,“師傅,看來我不是習武的料,還是算了吧!”
啪!
華佗隨手給了他一耳光,“知難而退,這是謙虛的時候嗎?”
“可是師傅,我真的……”
華佗打斷道:“為師獨創(chuàng)這金針飛影絕技耗盡一生心血,不讓你知道點難度,你還以為是白撿的呢!”
劉射天恍然大悟,連連跪謝,“師傅,等我以后發(fā)達了,一定不忘您的諄諄教誨、大恩大德。”
“起來吧!”華佗從包裹中掏出一本書,“人體的穴位務(wù)必要牢記準確,搞錯了人命關(guān)天,不是他人送命,就是你送命。至于動物、昆蟲的穴位,你自己看著記吧,都是大同小異,記住一些關(guān)鍵穴位就行了?!?br/>
“我明白了師傅?!?br/>
劉射天恭敬地雙手接過書,名曰《萬物經(jīng)脈穴位冊》。
“給你三天時間練習手勁和記穴位,然后再教你針灸術(shù)技巧和金針飛影心法。”
這時,外面雞叫聲傳來,晨曦照在窗戶口,不覺間,劉射天已經(jīng)聽華佗叨叨了一夜。
他伸著懶腰來到客廳,見廳里空蕩蕩的,猛然想到了郭襄。
他飛步奔至門口,嘭!恰巧陶淵明進來,被撞翻在地。
陶淵明哭爹喊娘地站起來,摸著腰說:“師兄,你瘋了啊,哎吆,我的老腰??!”
“你腰是那老娘們壓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劉射天質(zhì)問道:“昨晚跟我一起回來的少女呢?”
“她一早就走了。哦對了,他給你留了封信。”陶淵明從懷中掏出一個信封給了他。
劉射天打開信,只見上面寫道:
劉大哥,
人生總有大起大落,人生難免失敗挫折,吃屎算什么,總比性命不保強,萬望厚積薄發(fā),重新來過。我出來一天了,爹娘肯定擔心壞了,不得不選擇離開。為免打擾你才不辭而別,切勿見怪。其實我還是很想留在你身邊的,幫你渡過難關(guān),看你重塑輝煌,受萬人敬仰,世人膜拜!
有緣自會相見,勿念!
珍重!
劉射天蹲在門口,長嘆一口氣,也不知是失望還是傷懷。
才相處不到一天時間,他對郭襄便有種異樣的情懷,這種由心底發(fā)出的感傷,他只對扈三娘有過,對李師師也有那么一點,還有潘金蓮……
他禁不住自怨自艾,“操,我也太花心了吧!”
嘭!
劉射天被人一腳從后背踢翻在地,滾到了臺階下。他正待發(fā)怒,回身一瞧是華佗。
“還不去練功,在這等死??!”華佗怒斥道。
劉射天口中應(yīng)著是,忙不迭地去了池塘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