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嗜血的維京巨刃一直為他回復生命值,但是身體素質只是比德瑪西亞士兵略強的他已經(jīng)到了強弩之末。
身上數(shù)道深可見骨的傷痕依舊在向外滴血,蠶食著他的力量和生命。
最嚴重的還是右胸處那道貫通傷,在傷口迸裂后又被砍了一刀。此時紅色肌肉和白色脂肪層都向外翻卷著。血的顏色已經(jīng)不再鮮紅,而是隱隱發(fā)粉,預示著魁梧身體中的血快要流盡了。
值得慶幸的是,秦風幾人雖然都受了不輕的傷,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人陣亡。
秦風喘息著看向一旁狀態(tài)比他還差的碧哥,苦笑了一聲“多謝了碧哥。”
小隊到現(xiàn)在能保證零傷亡多虧了碧哥。
碧哥根本沒有和德瑪西亞士兵交戰(zhàn),他一直在默默的救援著隊友。
先是喝了一瓶在之前遭遇戰(zhàn)中都沒舍得用掉的魔力恢復藥水,為每個人都套上了一個魔法盾。
而后的交戰(zhàn)中看到誰的魔法盾要破碎就直接撕掉一個珍貴的卷軸,為即將破碎的魔法盾充能。
好在德瑪西亞士兵的攻擊力都不是很高,每刀的傷害也就在二十點上下,要砍上近十刀才能完全摧毀一個魔法盾。
即便如此,碧哥的魔法也已經(jīng)跟不上了。到最后這次沖鋒,碧哥把生命力轉化成了魔力才勉強保證了幾人不至于當場陣亡。
碧哥一頭烏黑的碎發(fā)已經(jīng)變成斑駁的白發(fā),就連臉上也出現(xiàn)了干枯的皺紋。釋放魔力的手衰老的尤其厲害,已經(jīng)能在上面看到不詳?shù)暮稚夏臧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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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雙手持刀沒法防守,要不是巨刃有恢復生命值的能力,這會多半會變成被拋下尸體中的一具。
戰(zhàn)斗力本就孱弱無比的老大和學霸就更不用說了,有秦風這狂暴戰(zhàn)士做肉盾,小智的霰彈槍開路,二人也幾乎被千刀萬剮。要不是碧哥拼死的救援,倆人都要死上至少三次。
老大癱倒在地,握著跳刀的手一直在顫抖,聲音很是低沉“給大家拖后腿了。”
樂天派的學霸看向碧哥的白發(fā)眼中也滿是愧疚,哽咽了半天只說出一聲“碧哥…”就沒法再言語。
碧哥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說道“沒關系,只要能活下去,回到空間這些流逝的生命力都可以補回來的?!?br/>
秦風三人還沒踏入過空間,只當碧哥能如此云淡風輕自然不是作偽,只有小智握著霰彈槍的骨節(jié)都有些發(fā)青。
“碧哥,答應我,從現(xiàn)在開始不要再透支生命力了。這是命令,不是請求?!毙≈悄樕仙裆醋?,眼圈卻有些發(fā)紅。
碧哥伸出手拍了拍小智的肩膀“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別的事…就由他去吧?!?br/>
“呃…”
就在眾人滿懷愧疚感謝碧哥的當口,一聲吃痛的哼響在幾人背后響起。
秦風幾人向后看去,發(fā)現(xiàn)塞恩正在將插在身上的幾根標槍拔去。帶著倒鉤的標槍帶走了他身上的大塊血肉。
塞恩看著已經(jīng)近在眼前的城墻,眼中紅芒一閃一閃。誰都不知道下一刻這近乎無敵的紅芒到底會大作還是熄滅。
這已經(jīng)是諾克薩斯殘軍沖過的第五道關卡了。
從平原沖鋒到山地,從山地沖鋒到城下。前后消滅了近一萬的德瑪西亞士兵。
兩千殘軍剩余人數(shù)已經(jīng)不足五十,剩下的人中也大多重傷在身。
就連塞恩本人,受傷的速度也趕不上恢復的速度。山丘一樣的身體上全是縱橫交錯的傷疤,甚至有一名德瑪西亞偏將斷掉的騎槍還留在塞恩的肋間。揮動巨斧時,傷口處像是井噴一樣激射出黑色的血液。
巨人……也會倒下。
在將帶給自己傷勢最嚴重的騎槍從肋間拔出后,塞恩眼中的紅芒已經(jīng)黯淡的幾不可見。
他叫來了左臂齊肩而斷的加索爾,讓他向諾克薩斯王城送出最后一只信鴿。
“我的兄弟們?!比飨袷茄a木桶一樣,用一頂癟掉的頭盔將自己肋間最大的傷口堵上,對著僅剩的諾克薩斯士卒開口了。
五十幾名殘存的士兵都已經(jīng)癱在了地上,不復之前一往無前的殺氣。估計秦風幾人能夠醒來就是因為塞恩傷勢過重,已經(jīng)無法維持那個名為鼓動的魔法了。
“你們……是諾克薩斯的驕傲?!比鲗⒁恢у笫笍男”凵习瘟顺鰜怼澳銈兿虻卢斘鱽喿C明了自己的英勇,向諾克薩斯證明了你們的忠誠?!?br/>
他用手指指了指面前的城門“你們英勇的事跡將會鐫刻在英雄臺上,將會寫在史書里供后人瞻仰。但是這里……有我自己就夠了。”
癱倒在地的一干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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