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三身體不好,秦堪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去。
屠三見秦堪過來了,微微一驚,“你怎么過來了?”
“聽說您身體有些不適,所以就過來了啊?!鼻乜盎卮稹?br/>
“誰說的?我身體好好的呀?!蓖廊@疑地問。
“黃師兄。”秦堪說。
“胡鬧!”
“胡鬧?”
秦堪不解。
到底是誰說的正確。
按理,他們兩個都不應(yīng)該騙他呀。
好吧,我看看他的身體就知道了。
秦堪摸了摸屠三的脈搏,真的沒有異像啊。
那么,黃天華開怎么一個玩笑干嘛?
“幫您做下天籟針如何?”秦堪想,既然來了,何不幫他做次天籟針呢?
誰知道,屠三今天很堅決地回答:“不做!”
為什么?
屠三生氣了?
秦堪不解地站在那里,未免有些尷尬。
“你記得狼來了的故事嗎?”屠三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來。
秦堪更是不解了。
這怎么可以用狼來了的故事來比喻呢?
黃天華不是屠三最信賴的徒弟嗎?他不是把自己的所有權(quán)利移交給了他嗎?
難道,屠三對黃天華不滿?
不可能!
秦堪搖了搖頭。
從屠三房子里出來,正好遇到黃天華。
“給師父看了嗎?”
看了嗎,這仨字的信息量好大呀。
黃天華已經(jīng)知道秦堪會三大絕技?
黃天華沒等秦堪回答,說:“你不知道,最近師父心浮氣躁,肝火攻心,飯量明顯減少,小便赤黃,心慌氣短。保健醫(yī)師說,師父內(nèi)分泌混亂,有可能釀成大病,所以,我告訴你一聲?!?br/>
這話,句句在理呀。黃天華沒有錯啊。
秦堪想,也許是屠三因為交權(quán)以后突然輕松,而感到不適。所以會出現(xiàn)一些心浮氣躁的表現(xiàn)。
這樣想,事情就好解釋了。
可是,為什么屠三不同意給他做天籟針呢?
過去,他只要聽說做天懶針,就會高興得和小孩有糖吃一樣。
這一次不同意做,僅僅是因為保健醫(yī)生說他身體有病的原因?按理,屠三這種人,不會這樣任性。
也許是每一個人在權(quán)力丟失時都會有這種反應(yīng)吧?
嗯,暫時不去管他吧。反正人好好的。
秦堪正準(zhǔn)備離開,中年美婦趕了過來,對秦堪說:“姥爺子有請。”
想通了?想做天籟針啦?
一進門,中年美婦就掩門出去了。留下屠三和秦堪?!白罱?,江湖上會有些風(fēng)浪,你要注意下。你記著,不是你最親信的人的話,你一概不要輕信。你現(xiàn)在是同花順里的紅心a了吧?地位很高了。蓋過你頭上的人只有五個了,實際上還沒有這么多,因為,有
的已經(jīng)退出了江湖,所以,對你真正有壓力的只有黑桃a,方片二和黑桃二三個人。你記著我一句話,你別受他們的領(lǐng)導(dǎo)。他們都是同花順里的敗類?!?br/>
屠三一口氣說了這么多。
秦堪點了點頭,問:“這些人,您都認(rèn)識?”
屠三說:“恰好,這幾個人我不認(rèn)識,他們都躲著我,其中,最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就是這個黑桃二,你要格外的小心?!?br/>
秦堪點頭說,“好的。”
“我再一次囑咐你,萬一我那一天掛了,你得趕緊過來,最遲不能超過三天,你要記在心上。”屠三很認(rèn)真地說。
秦堪有點點頭,“好的,我記得了,就算是在天涯海角,我也會趕過來的?!?br/>
“嗯,這我就放心了。”屠三說。
秦堪見屠三恢復(fù)了平靜,忙說:“我?guī)湍阕鲆淮翁旎[針?”
屠三搖搖頭。
秦堪心里咯噔一下,老頭子還在賭氣?賭保健醫(yī)生的氣,還是黃天華的氣呢?
秦堪捉摸不定。但又不好問。
從屠三家里出來,秦堪回到了江口重工集團。
又是一堆文件了,他要一一審閱。
當(dāng)然,他要看完這些文件并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但帶進城堡里看,就不算一回事了,他一個月看的文件,他一天多就能看完。
不過,今天他沒這樣做,他就坐在辦公室看。
有兩份文件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是本公司的文件嗎?
上面扯的事,似乎與本公司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呀?
這時,敲好財務(wù)部一名會計敲門進來了。她有些慌張。
“坐?!?br/>
秦堪才請她坐,外面就跟進來了一名勤雜人員,幫進來的會計倒茶,然后就掩門出去了。
“董事長,我告訴您一件事,有兩次,出現(xiàn)了奇怪的賬目來往,不是本公司的錢,進了我們公司的帳,但很快銀行又轉(zhuǎn)走了,說是轉(zhuǎn)賬錯誤。”這名會計飛快地匯報,眼睛還不時瞟門。
她顯得很怕。
“你認(rèn)為這不正常對吧?”秦堪對財務(wù)這一塊不是很懂。
“對,不正常,我做會計十幾年了,從來沒有的現(xiàn)象?!?br/>
“那你認(rèn)為這里面有什么問題?”
“我有一種想法,不知道對不對,講錯了,請秦總原諒。”
秦堪點點頭,說:“你盡管說。講錯了也沒關(guān)系。”
這名會計又瞟了一下門口,說:“我懷疑黃總還有個底下商業(yè)王國,比我們公司的規(guī)模還大很多。這筆錢是不小心飄上來的冰山一角。”
秦堪吃了一驚。
黃天華還有個巨大的商業(yè)帝國?
他把所有人都騙了?就連屠三也被騙了?
“你還有什么根據(jù)嗎?”秦堪追問。
“沒有。我只是想,以黃天華的才華,經(jīng)營一個江口重工,絕對滿足不了他的胃口。我的依據(jù)是,他在任總裁的時候,剛才說的情況從沒有出現(xiàn)??伤蛔撸贿B兩次出現(xiàn)這種現(xiàn)象,很有些可疑?!?br/>
秦堪聽著這么會計的分析,又有些不以為然了。這理由也太少了吧。
不過,秦堪又想,黃天華干了一輩子,除了地位,在金錢上他確實也太大公無私了吧?
就譬如江口重工,他自己所占股份才百分之三而已,這就是他一輩子的成果?
而秦堪自己,手無寸功,他在江口重工的股份卻占了百分之三十。
這還講理嗎?
嗨!就算是黃天華還有個地下企業(yè)王國,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最多,也就是他瞞著了幾個不該瞞著的人而已。
至于秦堪自己,他就更沒資格過問黃天華的事了。
“好吧,今天這事,你別和任何人講。”秦堪對這位會計說,“你私底下留心就夠了。你懂嗎?”
“我懂。誰要是窺破了黃天華的秘密,就肯定沒有好下場?!边@位會計說。
秦堪心里一緊。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