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睿明失落的回到家,感到厭煩疲倦的同時,又恨不能直接去跟林翡好好對峙一番。
孩子當然不會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攪局,也不會擾亂他的工作,那背后主使就只有林翡。
他越想越覺得無奈,但車已經(jīng)開到了家門口。
裴沐見到他的車回來,氣的恨不能直接要手撕了他。
她走出門,直接一把將林睿明拉進屋,高跟鞋發(fā)出的聲音更讓他感覺到心里沒底。
“林睿明,我跟你過了這么多年,你就是這么對我的?找小三,養(yǎng)私生子,你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離婚!就現(xiàn)在離婚!”
她聲音的嗓音氣的發(fā)抖,連同指甲都發(fā)顫,冷哼著。
“老婆,你聽我解釋,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什么樣?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孩子都已經(jīng)到我們面前了!你是不是以為我裴家是吃素的?林睿明,你到底做了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她把離婚協(xié)議書拍到了林睿明的身上,飛散的書頁飄到了他臉上。
他拿過離婚協(xié)議書,看了一眼,上面最醒目的一行字就是分家產(chǎn)。
眼看著自己攢了半輩子的家產(chǎn)要被分走一半,他當然不甘心。
“老婆,其實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這么多年了一直沒有管過他們母子,那只是我犯的一個錯誤,而且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過自新,以后不會再發(fā)生這種事了?!?br/>
他看起來是真心實意的悔過,可是裴沐不信。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信你的話吧?”
她看起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精神失常,無論林睿明說什么,她都不會信半個字。
他電話鈴聲響起來,解釋的話掛在嘴邊,只能走到書房去接電話。
這把外面的裴沐的斥責聲隔絕在外。
“林總?!?br/>
對方是他特助打來的電話。
“什么事?”
“聽說今天公司會議里發(fā)生的事是林翡干的。”
林睿明聽到這句話后,腦袋里像煙花里炸開了似的,氣的直咬牙,“我就知道是她干的!”
他捏緊了拳頭,怒氣沖沖地走出了門,上車就往林翡的公寓里開。
他猛按門鈴,讓屋內(nèi)的林翡透過貓眼看到后,無奈地很。
她開了門,用上半身把林睿明擋在門外,不想讓他進來。
“是不是你故意讓那個孩子出現(xiàn)在林氏的?林翡,你好惡毒的心,我就知道這件事一定是你做的,你就算是解釋也沒有用!你一直如此惡毒,無需否認!”
他指著林翡的鼻子就開罵,像極了語無倫次,就開始要撒潑打滾。
“二叔,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現(xiàn)在這樣只像走投無路要來栽贓的,如果你覺得是我做的,就拿出證據(jù),不然就免談。”
林翡的臉色冷靜,一副把自己置身事外的模樣,看起來的確不像她干的。
“你……”
林睿明氣的咬牙切齒,想到剛才助理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用的是“聽說”這個詞,好像也確實沒有拿得出手的證據(jù)。
“怎么了?沒有證據(jù)就來胡亂指責,二叔,不能病急亂投醫(yī),這是沒有意義的。”
林翡不愛說教,但事已至此,他只能吃啞巴虧。
在林睿明無奈的時候,林翡適時開口。
“不過你如果想要解決這件事其實也很簡單,我知道現(xiàn)在二嬸巴不得想要和你離婚,你無能為力,就只能用這么個拙劣的借口來洗腦自己這件事是我做的,二嬸是裴家人,你又是出軌,如果要離婚的話,就得分不少錢吧?!?br/>
林翡的眼神變得冷冽不已,看著他的眼神也變得更加不同。
林睿明瞇了瞇眼睛,只是定定地看著她,好像迫切的想要知道她要說什么。
他知道林翡詭計多端,對這個事兒也一定有辦法。
然而林翡只是瞇了瞇眼睛,笑得燦爛,又帶著一絲狡黠。
“只要你們搬出林家的宅子,我就讓裴沐不和你離婚,用林家的宅子來換你現(xiàn)在擁有的一大半家產(chǎn),我覺得這是再公平不過的事兒?!?br/>
她仍是笑著,又半是無奈地聳了聳肩。
林睿明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姿態(tài),現(xiàn)在他也手足無措,沒有辦法,只能咬牙答應。
“我答應你,但是你也得盡快讓你二嬸別再鬧離婚了?!?br/>
他這段時間被裴沐擾的焦頭爛額,也沒有辦法,管他是不是飲鴆止渴,只要能夠取得作用就好。
“放心吧?!?br/>
林翡說完,就關(guān)上了門。
她的確很有服務精神,在前腳剛答應完林睿明后,就電話聯(lián)系了裴沐,想要單獨和她聊聊。
二人約好了時間地址,很快就見了面。
林翡早早地點了一些看起來長得好看的西點,擺在桌面上,看起來更像鴻門宴。
雖然裴沐這段時間婚姻里不得志,但也打扮的一眼就是名媛出身,高貴優(yōu)雅,一顰一笑都帶著不容靠近的感覺。
“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抬眸看著林翡,眼中帶著危險。
她本就不喜歡林翡,現(xiàn)在有了林家人的這層加持,更加厭惡。
“二嬸,是這樣的,我知道你和二叔正在鬧離婚,也想要分他很多的家產(chǎn),我知道他的確不是個可靠的人,但是如果我爺爺?shù)募耶a(chǎn)就擺在你面前呢?也不想要嗎?”
她說話時眼睛里閃著光亮,頗有些令人不可靠近的感覺,好像很容易就被吸引。
“你是林睿明請來的說客?”
裴沐冷笑了一聲,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那我當然不是說客,我和二叔從來關(guān)系不好,你知道的,只是想說,如果你和他離婚,遺產(chǎn)就一分也拿不到,而二叔也會被迫妥協(xié)撫養(yǎng)私生子,到時他擁有的一切都會被私生子占有,得不償失,所以離婚的事兒,你還是好好想想吧?!?br/>
她說完后,看著裴沐的身影,她陷入了沉思。
她起初以為林翡只是普通來說服她的話,但在一番權(quán)衡利弊后,也放棄了離婚想法。
林睿明看著裴沐變得安靜,雖然仍是冷戰(zhàn),但他也高興的不得了,雖然對林家的宅子有些不舍得,但是有失必有得,他名下那么多房產(chǎn),也就認了。
他們一家也從宅子里搬出去,去了自己買的其他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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