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高手對決,驗的不僅僅是自身的本領(lǐng),最重要的,是心態(tài)。以平常心對待,對決結(jié)果是不重要的,只要享受過程;反之,就算對手與自己根本不是一個級別,也會敗得一塌糊涂……
感受到夜執(zhí)的目光,蔡華溟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悠悠開口:
“說得也是……而且,只有在你這里,我才能放松,不用裝什么高冷的暗衛(wèi)或是穩(wěn)重的武榜第一那些的?!?br/>
“哈哈!好--“夜執(zhí)突然大笑起來,高舉酒杯,“那么今夜就沖這兄弟情,咱們不醉不歸!“
“有何不可呢?“蔡華溟往夜執(zhí)的酒杯碰去,二人一起說道:
“干了!“而后豪爽飲下。
那夜,杯里的酒,倒映著月亮,伴隨著喊聲,一點一點,消失殆盡……
第二天。
蔡華溟是被客棧的小二叫醒的,他因昨夜飲酒過度,現(xiàn)今頭疼欲裂、昏昏脹脹的,一見小二,撫額坐起來,一副猙獰的表情,沙啞開口:
“去給我倒杯水來?!?br/>
小二一臉諂媚,屁顛兒屁顛兒跑去倒水,恭恭敬敬遞給他,然后雙手搓著,眼睛瞇成一條線:
“嘿嘿,客官,您還有什么吩咐?“
蔡華溟喝下水,潤了潤嗓子,恢復(fù)了一點原本的聲音,他質(zhì)問小二道:
“小二,我問你,是誰讓你叫我起床的?“
“回客官,是一個身穿華服的男子昨夜將您送來這里,付了錢,并吩咐小的這時叫您。看樣子,那男子和您都醉得不輕??!“
“原來如此……那么現(xiàn)在你先給我弄點兒吃的來吧。“
“好嘞!“小二歡快地跑出去了。
蔡華溟一臉不解,搖搖頭:按這小二所說,昨夜安置我的應(yīng)該就是夜執(zhí)了,可他為何還讓小二叫我呢?讓我睡個痛快不好嗎?他越想越亂,搖搖晃晃走到水盆邊,洗了個臉,這才又清醒幾分,他對著水盆前的銅鏡望了半晌,猛地想起什么:今天是中秋節(jié)啊!要和夜執(zhí)比武??!醉意瞬間清醒大半。
正巧這時小二將飯菜端上來:
“客官您慢用!“
蔡華溟慌了,連滾帶爬跑向飯桌,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小二見了,連忙上前去攙扶:
“哎喲,客官您沒事吧,快起來!“
不料蔡華溟一把推開他,直奔飯桌,胡亂抓幾個東西往嘴里塞,而后在懷里也兜了幾個,便急匆匆地施展輕功從窗外飛走。好你個夜執(zhí)!竟然對我用計!看我今天不虐慘你!蔡華溟這樣想著,往斬月臺奔去……
斬月臺。
人群早已把這里圍了個水泄不通,卻遲遲不見臺上有人現(xiàn)身,臺下議論紛紛。
夜執(zhí)躲在人群中暗笑:那家伙,恐怕正邊飛邊啃饅頭吧!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蔡華溟到了斬月臺的時候,嘴里還在不停地咀嚼著才剛吃下的饅頭;而夜執(zhí)正不緊不慢地走上臺。觀眾首先是被美色迷倒:這倆人的顏值,真的好上了天,恐怕世間最美麗的風(fēng)景也不及兩大美男,而且還是有實力的兩大美男齊聚來得更養(yǎng)眼了吧?
終于,一聲戰(zhàn)鼓擂響,比武,拉開序幕。
他們都對彼此熟悉不已,因此沒有過多的客套話,直接開打!
夜執(zhí)首先出招,只見幾道銀光射出,“嘭“地在蔡華溟面前炸開,蔡華溟后退閃躲;
幾步之后,忽地伸手一抓,幾根銀針在蔡華溟手里閃閃發(fā)亮,他手一揮,將銀針又送了回去;
“錚--“,夜執(zhí)臂彎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琴,指尖一掃,氣波擋住了銀針,銀針掉落在地;
蔡華溟借機(jī)拔劍,直接向前沖去,奈何琴音擋住他猛烈的攻擊,他靈機(jī)一動,腳下一條鎖鏈悄然出現(xiàn);
夜執(zhí)感到力的減少,迅速架起銀針,在周圍形成保護(hù)罩,繼續(xù)與蔡華溟糾纏;
蔡華溟左腿一動,“刷--“鎖鏈從夜執(zhí)下方騰起,他一個沒注意,受到巨大的沖擊,陣破,弦斷;
蔡華溟得意地用劍指著倒地的夜執(zhí),目光兇得能吃人,同時又帶著一點邪魅,對著夜執(zhí)說:
“夜執(zhí),你竟然敢對我使'美人計',讓我差點兒沒法來比武?!斑@時,臺下一陣歡呼。
沒想到夜執(zhí)不明意味地笑了,蔡華溟突然明白了什么,可是已經(jīng)遲了--那銀針擺成的陣將他重重圍住,無法脫身;
他眼睜睜看著夜執(zhí)像個沒事兒人似的站起來,還拍拍身上的塵土,對著他笑:
“蔡華溟,兵不厭詐,若不是你本身就貪戀那'美人兒',又怎會中我的計?而且,你還是和那時候一樣,是被憤怒支配著,自然無法擁有清醒的頭腦,否則,你又怎么可能察覺不到我剛才的動作呢?要怪就怪你老是改不掉這個毛病吧!“
他又怎會不明白,弱是裝出來的,目的就是要他放松警惕,從而一擊致命,可是已經(jīng)被憤怒蒙蔽的理智,根本無法察覺的這一點……
這一次,他還是敗了,還是敗給了夜執(zhí)(魏子淋),敗給了自己的心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