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等會兒要做的事情,加上被臺下的記者這么盯著,虞東闌破天荒的感到了忐忑不安,不過為了徹底解決這件事,他說了一句,“稍等”,就起身走到了電腦前。
記者們不解,為什么開個布會還要用電腦?總不能是有什么視頻要放吧。
虞東闌之前已經(jīng)和趙雪打過招呼,說是這個時間找穆錦歌有事,不管對方在做什么,一定要讓她空出十分鐘,因此在他出視頻邀請沒多久,那邊就接通了。
之前穆錦歌正在拍著戲,結(jié)果還沒拍多久,趙雪就火急火燎的從外邊跑了過來,手里還舉著個手機說:“穆姐,虞總的視頻,他說有很急的事情,你快點接一下吧?!?br/>
本來拍著戲突然被人打斷,楚言很不高興,但是聽到事情很急的時候,他就沒有把訓(xùn)斥的話給說出來,畢竟事情也分輕重緩急,要是穆錦歌家里出了什么事被他給耽擱,那罪過就大了。
沒想到穆錦歌剛同意對方的視頻邀請,那邊就傳來驚嘆聲。
定神一看,她家大魚貌似在參加婚禮,周圍全是結(jié)婚時的裝飾,只是,底線那群人是怎么回事?還拿著攝影機和麥克風(fēng),除了明星這種公眾人物,誰家婚禮那么奇葩,居然請那么多記者,所以說虞東闌在參加哪個大明星的婚禮?
不過仔細想想,這兩天也沒有明星結(jié)婚,而且她家這位平時跟圈里的人都沒有交集,誰能告訴她,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跟她同樣懵圈的,還有身在現(xiàn)場的記者們,虞總,說好的記者布會呢?你話都不說一句是幾個意思,要聯(lián)絡(luò)感情也不是這個時候吧。
正當(dāng)他們納悶的時候,兩人居然聊起來了。
“嗯哼,你不打算解釋解釋?”想來想去現(xiàn)想不出原因,穆錦歌就干脆不想了,直接開口詢問,末了還補了一句,“那邊怎么會有這么多記者?”
說到這個,虞東闌原本還帶笑的臉立馬變得嚴(yán)肅起來。
“你干嘛?突然變得好嚴(yán)肅。”某人突然換了一副面孔,穆錦歌很是不解,正當(dāng)她打算繼續(xù)開口往下問的時候,虞東闌直接朝她單膝跪下了?!跪下了!
驚得穆錦歌手機差點都掉了,緊接著,在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鏡頭里的人開始說話了。
“對不起,寧寧,今天我可能又要任性一次了。作為一個男人,我無法避免異性對我的愛慕但是作為一個男朋友,我必須避免其他人對你的傷害。對于今天生的事情,我感到非常愧疚,讓你卷入這樣的紛爭,讓你名譽受損,我這個男朋友當(dāng)?shù)恼媸殹!?br/>
聽到這些話,穆錦歌的心頓時不受控制地亂動起來,單膝下跪,婚禮現(xiàn)場,種種跡象表明,他這是在?想到那個可能,她瞪大眼睛看著虞東闌驚訝的問道:“你不會是那個意思吧?”
“是。”被女朋友猜中了他的意思,虞東闌反而沒有了開始的緊張感,變得愈從容起來,“經(jīng)過這兩年的相識,相交,相知,你應(yīng)該知道,我不是個很會說話的人?!?br/>
“可能我做不到每天都給你說好聽的情話,但我會為你洗手作羹湯,我會記住每一個重要的日子,我會在你睡不著的時候給你講故事,我還會在你不開心的時候給你當(dāng)人肉沙包,只要你想,我都會盡我所能,做到你希望我做到的事情?!?br/>
到了最后,穆錦歌看著他越堅定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的咬了咬嘴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
那邊的人也不急,只是靜靜地望著她,面容虔誠的仿佛在膜拜著心中的信仰。
“我的缺點很多,你......”為了證明自己的話有說服力,穆錦歌還把前面的話具體擴展了一下,“我脾氣不好,你要是惹我生氣,可能會被打我心眼很小,你要是跟別的女孩子有什么,就算只是傳聞,我也會生氣我不賢惠,在你滿身疲憊回家的時候,我可能不會像別人一樣,能給你煮好飯菜,只會讓阿姨給你弄,我。”
在穆錦歌想要繼續(xù)往下說的時候,虞東闌突然開口打斷了她,“你脾氣不好,沒關(guān)系,我脾氣夠好就可以你心眼很小,我心眼也很小,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想我們會生活得很好你不會煮菜,沒關(guān)系,我可以煮給你吃,至于賢惠,我想這不是光憑煮菜這方面就能評價出來的?!?br/>
末了還補充一句,“不管你是什么樣,都是我最喜歡的模樣,我愛你,嫁給我吧?!边@些話讓穆錦歌冰封多年的心瞬間融化了,虞東闌這個大騙子,居然說他不善言辭,明明很會說好不好。
有些淚點低的女記者看到這一幕,眼淚都掉下來了,嘴里還在喊道:“答應(yīng)他!答應(yīng)他!答應(yīng)他!”
男記者驚詫的看向身旁的同事,滿臉郁悶,親,你還記得我們是來干嘛的嗎?還有,被求婚的又不是你,你激動什么?不是很懂你們這些女人哦。
“答應(yīng)你可以,只是大魚先生,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愣了一會兒,穆錦歌沒有拖沓,非常干脆的答應(yīng)了他的求婚。不過看到他空空如也的手,穆錦歌調(diào)皮的指了指那里問道。
被她這么一問,虞東闌才反應(yīng)過來,他居然連戒指都沒拿出來,完了,寧寧會不會覺得他誠意不夠?要是因為這個求婚失敗,他真是想打死自己,手忙腳亂的拿出早已準(zhǔn)備好的戒指,虞東闌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難得看見平日里總板著個臉的虞總這么緊張的樣子,大多數(shù)人都出了善意的笑聲,至于姚家派來添堵的那幾個人are?
現(xiàn)在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這場求婚上了,畢竟穆錦歌接受虞氏總裁的求婚比之前那件事情更有爆點。
臺上的虞東闌自從心上人點頭之后,整個人就處于智商完全掉線的狀態(tài),要不是池苑寧過去把提醒,他都不知道要起來。
目睹了整個過程,臺下的記者們總算知道了,合著人家今天請他們來根本不是要解釋,而是直接用行動表明,到底誰才是亂插一腳的人。
關(guān)掉視頻,他才走回了座位,準(zhǔn)確的說,虞東闌是飄回去的,因為他現(xiàn)在覺得自己貌似已經(jīng)在天上了。
看到兒子完全懵圈的狀態(tài),虞景身為父親,只好出來主持大局,向媒體充分表達虞家對于穆錦歌這個兒媳婦的滿意之情后,他才把將大局重新交到了兒子身上。
好在緩沖一會兒,虞東闌的智商重新上線了,不動聲色掃了臺下的媒體一眼,他才對著麥克風(fēng)說:“相信在座的媒體朋友已經(jīng)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過為了讓事情更加清晰明了,我還是決定說清楚。”
記者們聽到這個,眼睛立即亮了,原以為虞東闌不會再提這件事,沒想到繼求婚之后還有個意外之喜,今天沒白來啊。
“第一,關(guān)于蘇芷晴小姐所說的劈腿事件,作為當(dāng)事人,我表示我安全不知情第二,關(guān)于我的未婚妻問題,想來家父剛才已經(jīng)說得足夠清楚,在穆錦歌之前,我并沒有其他的未婚妻第三,話已至此,要是還有哪位媒體朋友對我的未婚妻肆意造謠,那我將拿起法律的武器維護她的權(quán)益。”
說完最后一句話,虞東闌淡淡的看向了在場的記者,眼中意味不言而喻,龍之逆鱗,觸之必死!
這樣的眼神落在身上,他們仿佛墜入了千年冰窟中,全身血液仿佛都被凍住了,身子更是不由自主的抖了抖,直到臺上那人把視線收了回去,他們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受姚家委托前來搗亂的幾人,現(xiàn)在縮在椅子上抖得跟個鵪鶉似的,本來他們就心虛,再被虞東闌一看,心里更沒底氣了,要不是周圍都有保鏢盯著,他們早就腳底抹油,溜了。
布會結(jié)束之后,他們垂頭喪氣的走出了酒店,上頭交代的任務(wù)沒有完成,獎金肯定沒了,說不定還要扣工資,這要怎么活?突然,走在前面的人停住了腳步,就在其他人以為他怎么了的時候,那人滿臉興奮的回頭說道:“在這搗不了亂,我們可以去堵他未婚妻啊!”
其他人想想,覺得這個主意還不錯,就贊同的點了點頭,于是一行人就朝路途囧囧的片場去了。
當(dāng)他們到達片場的入口時,就被一群工作人員攔了下來,說是里面在拍戲,不能讓記者進去,眾人無奈,只好蹲在片場的出口處守了起來,他們還真不信了,穆錦歌能待在里面拍一輩子的戲不出來。
外面有記者蹲點,穆錦歌完全沒留意,因為她現(xiàn)在正好奇助理團里的新面孔,今天沒見葛鵬飛來,她還以為對方請假了,沒想到下午就來了個新助理,據(jù)說是替代葛鵬飛的。
公司安排的助理,她一向沒有意見,不過對于眼前這個長得人高馬大,說兩句話就會臉紅的男生,她還是挺好奇的。
“龍珩壹,你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說實話,這位新助理不說話的時候還挺嚇人的,她猜想對方之前應(yīng)該是做安保類的,沒想到居然龍珩壹居然說:“我,我之前在幼兒園當(dāng)老師。”
聽到這個答案,正在幫她梳頭的趙雪,頓時嚇得手里的梳子都掉了。
消化了這個事實,穆錦歌才微微抽搐著嘴角問道:“幼師?冒昧問一句,你怎么出來當(dāng)助理了?”
“因為小朋友們都不喜歡我,所以園長就把我辭退了?!闭f到這個,龍珩壹還有點喪氣。
拍完今天下午的戲份,穆錦歌卸完妝就打算出去覓食了,沒想到她剛拿起包包,嚴(yán)星海就湊了過來,“寧寧,你是不是要出去吃飯,帶上我唄。”
想起網(wǎng)上對嚴(yán)星海的那些評價,還有她初見這人時的印象,穆錦歌自己當(dāng)初真是眼瞎了,什么謙謙君子,穩(wěn)溫潤如玉,明明就是逗比無限,級吃貨一個。
就這樣,出去吃飯的隊伍中又多了一個人,沒想到剛走到外面,他們就被幾個記者給攔住了。
“穆小姐您好,我是京茂娛樂媒體的記者,如果我沒記錯,您之前是說過不會嫁入豪門的?現(xiàn)在為什么答應(yīng)了虞總,是因為錢的關(guān)系嘛?”說完麥克風(fēng)立刻伸到了她的嘴邊,要不是她往后偏了一下,估計就被戳到了。
觀察了幾個記者的狀態(tài),穆錦歌現(xiàn)他們都是有備而來的,那就說明,這些人并不是單純的過來采訪她,而是有人故意為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