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還是放我下來吧,你扶著我就行了?!爆幀幮呒t著小臉,低聲道。
“你以為少爺我想抱著你走路?少爺我都快累死了。只是你那一瘸一拐的,得走到什么時候?。可贍斘抑缓卯斠换伛R夫了?!?br/>
凌云天這回兒真是哭笑不得了,他本來今天出來是去找寶劍的,卻沒想到寶劍沒帶回,反而是撿了這么一個“麻煩”回來。
帶著瑤瑤飽餐了一頓后,凌云天把瑤瑤暫時先安置在了云記鏢局,等過幾天瑤瑤的腳好了再說。
因為云家目前的情況比較復雜,他害怕瑤瑤呆在云家,會跟著他受到牽連。而云記鏢局則相對簡單多了,都是由他父親一手掌管的。――
“云天哥哥,你總算回來了。”
凌云天在鏢局里跟瑤瑤交待了一番后,終于是在落日黃昏時分回到了云家,一個大約十四歲左右的俏麗少女,突然跑過來叫住了他。
這少女叫云萌萌,是云家旁系一族的后輩,凌云天對她并不陌生。事實上,他們曾經還玩得挺不錯的。
曾經的天才少年凌云天,簡直就是少女云萌萌心中的偶像與標桿。
她經常會默默地跟在凌云天的身后,凌云天到哪,她便跟到哪。即便是沒有言語,她依然甘之如飴。
那時,在她懵懂的年紀里,凌云天就猶如是神一般的存在,光芒萬丈,風采奕奕。
十來歲的年紀,總是愛崇拜英雄,崇拜天才的,她也不例外,她深深的崇拜著凌云天,近乎瘋狂!
然而突然有一天,凌云天就從神壇上掉了下來,她的心,仿佛也是碎成了一片一片,很痛很痛。
痛得她再也不敢輕易去觸碰!
從那以后,她再也沒有跟著凌云天了,甚至于,連碰面都是能免則免!
就這樣,他們漸漸的疏遠了,甚至于凌云天都想不起來,兩人上一次的見面,已經是什么時候了?
“萌萌,有事嗎?”
凌云天的語氣不冷也不熱,縱是這少女曾經跟他很熟,卻也在他落難時選擇了遠離。
當然,這少女的做法也是人之常情,凌云天不怪她,卻也很難一下子就回到往昔那般親切。
對于凌云天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云萌萌似是早已有所心里準備,所以表面上看起來并未太在意,只聽得她輕聲細語地說道:
“云天哥哥,明天就是家族發(fā)放丹藥的日子了,但我勸你還是最好不要出現,因為我聽說云浩宇準備明天要殺了你!”
“什么?又是云浩宇?他是不是腦子有毛???”
凌云天眉頭一皺,他上次本是怕父親夾在他和云家中間難做,才放了那小子一馬,不料云浩宇卻像狗皮膏藥似的癩上了他。
“云浩宇這幾天到處張揚,說你上次是使詐才把他打倒的,族中眾人似乎也相信了他的話。所以明天他就算要殺你,我想族長他們也不會出來阻止的。”云萌萌解釋道。
“哈!原來他還以為我是個軟柿子,想捏便捏?!绷柙铺熘挥X得可笑,這云浩宇的智商真是讓人捉急,
“萌萌,你這番跑來提醒我,若是明天我真的不出現,只怕云浩宇一定會知道是你來通風報信的,你不擔心因此而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凌云天盯著眼前的俏麗少女問道。
“云天哥哥,不管如何,我都不想看到你出事?!笨v然如今的凌云天早已不再是自己心中的神了,但云萌萌還是希望,凌云天能夠活得好好的。
“萌萌,謝謝你來提醒我?!绷柙铺煳⑽⒁恍Γ膊辉俣嗾f什么,轉身離去。
云萌萌立在原地,看著凌云天那輕快的步伐,她嘴里不禁喃喃道:
“看云天哥哥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我今日恐怕是多此一舉了。難道云天哥哥真的是憑實力打贏了云浩宇?云浩宇可是二等靈武士啊,那云天哥哥他……”
翌日,到了云家公開發(fā)放丹藥的日子。
基本上云家的年少一輩都會集結在廣場,一個個排好隊輪流上臺,從族長和莫管家的手中領取早已備好的丹藥。
像云紫嫣,以及一些早已在外參與打理云家各種產業(yè)的人,一般則不會專程趕回來。他們都有了屬于自己的月俸,家族里定時發(fā)放的這點丹藥,他們未必會放在心上。
云萌萌領好丹藥下臺后,和幾個少女圍在一起瞎聊著,期間,她的眼神在臺上和臺下的人群中不斷地流轉著,似乎是在尋找著某個人。
“萌萌,我說你今天四處亂看,在干什么呢?”有一個已經憋了好久的綠衣少女,終是開口問了出來。
“沒有啊,”云萌萌立即收回了目光,辯解道:“隨便看看,好多人哦。”
“切,每次發(fā)放丹藥不都一樣?你又不是第一次來?!本G衣少女翻了個白眼,表示非常無語。
“誒,你們發(fā)現沒,今天那個廢物好像沒來?”人群中,有個少女突然地提起了這么一句。
果然沒來么?
難道是聽了我的勸告?
云萌萌也不知道自己是高興還是失望。
按理說,凌云天聽了她的勸告選擇不來,她應該高興,
可是,她又有那么一絲絲的期待凌云天來,且不論凌云天的實力,若是明知有危險還來,那她會覺得這個人還是有膽識的。
“他一個廢物來干什么?給他丹藥簡直是糟蹋了?!本G衣少女隨口道。
“不是聽說他前幾天只用一招,就把云浩宇給打飛了嗎?”人群中也不知是誰回了一句。
這話落到了不遠處的云浩宇耳朵里,他不由得冷斥道:“我說你是聾子嗎?我早就已經講過了,上次是那廢物使詐而已!”
然后,他又提高了幾分嗓門,使得整個廣場上都能聽得到,“今天那廢物沒膽來,算他走了狗屎運。他要是敢來,我就讓他有來無回?!?br/>
“哦?是嗎?”云浩宇話音剛落下,在廣場邊的小道上,白袍少年正踏步而來。
“這廢物真是不開竅,竟然自己跑來送死?”
“他不來,我們哪有好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