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王一直注意著沈嶠,此時見她好受一些了,心底也跟著松懈了一些。
可等他轉(zhuǎn)頭的時候,不經(jīng)意又看到皇帝的目光又落在了沈嶠身上,他的眸跟著冷了下來。
“皇帝可要仔細聽京兆尹的話,這件事若是判得好,本王或許可以考慮放些政權(quán)給皇帝試煉試煉?!便炅和鯍伋鲳D子。
果然......皇帝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過來。
女人和權(quán)力相比,自然是權(quán)利更重要,更何況他身為皇帝,連權(quán)利的滋味都沒嘗過,卑微中帶著可悲。
“皇叔說的可是真的?”皇帝忍不住確認。
“本王從不會說話不算話?!?br/>
“朕信皇叔的?!被实蹪M心滿眼都是政權(quán),卻忘了這件事他是始作俑者,鬧到現(xiàn)在的地步該如何收場,怎樣才能讓汴梁王滿意,而他自己又不能有所損傷才是關(guān)鍵之處。
皇帝換了個坐姿,理了理衣衫,認真聽京兆尹稟報。
原本來興致勃勃地他,漸漸覺得不對味兒了。
汴梁王盯著他的反應(yīng),剛才被迷了眼,看來現(xiàn)在他總算是反應(yīng)過來了。
“事情原委便是如此,鬧事等人還在殿外候著,等著皇帝替他們‘主持公道’,皇上可要讓他們進殿?”京兆尹原原本本地說完,沒有添油加醋。
皇帝沉默不語。
“大年初一就到本王的酒樓鬧事,還真是讓本王很驚喜?!便炅和踅舆^話,“皇帝覺得......本王是否應(yīng)該調(diào)查調(diào)查,看看這群人背后是否有人出謀劃策?”
“不然的話,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膽子,對本王的產(chǎn)業(yè)動手?”
皇帝尷尬笑了兩聲,“朕尋思著若是這群百姓知道城繁露是皇叔的產(chǎn)業(yè),定然不敢去鬧事的,或許......其中是有什么誤會?”
皇帝當(dāng)然不能讓汴梁王去查。
要是查到......沒有好果子吃的就是他了。
但是這件事若是處理好了,汴梁王滿意了,政權(quán)的事情可是汴梁王開了口的,犧牲幾個人換來政權(quán),是很劃算的事情。
兩者之間的抉擇都不用猶豫。
“誤會?”汴梁王反問,“看來你還是沒有長記性,依然覺得本王是那蠢笨之人,隨便誰都能愚弄本王,是么?”
輕輕地‘是么’兩個字讓皇帝一個顫栗。
他知道汴梁王生氣了。
“朕只是一個假設(shè),皇叔不必生氣,這件事朕一定會給皇叔一個滿意的交代?!被实蹞Q了態(tài)度,向汴梁王承諾道。
“不是給本王,是給她?!?br/>
汴梁王看了看一旁專心吃瓜的沈嶠,皇帝跟著看過去,沒了剛才的驚艷,但沈嶠依舊讓皇帝側(cè)目。
靜若處子的沈嶠多了份不同的美麗。
皇帝迫使自己冷靜下來,“沈姑娘,既然皇叔這開口了,這件事您看?”
沈嶠從進殿就注意到皇帝的目光了,只是懶得同他計較,一個被掌控沒說話權(quán)的人,又不太聰明的樣子,真不知道為什么要給主角這樣的人設(shè),一點都不討喜。
況且,她可不想今天空手而歸。
來都來了,大過年的,得收點利息才算。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