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她的注視,蛇頭偏起,“嘶嘶”,啰嗦。
沈夙卿輕笑,收回目光,開始仔細的觀察下方每個石階的落腳點。
身影移動,腳步抬起,踩上了第一個臺階。
由下至上滾滾而來的熱流,讓沈夙卿不禁心頭一跳。
怪不得沒人敢來擅闖禁地,能造出這種熱度的巖漿,恐怕不是簡單火種可以辦到的。
越往前走,越心驚,沈夙卿抬手抹了一下額頭的汗水,看著不遠處的中央石階。
終于快到了,要是沒有小黑蛇的幫助,她此刻怕是要被烤成碳了。
不過,若是沒有它,她也不會閑來無事跳進火坑玩,垂眸看向腕間將頭團向身子里愜意的某蛇,雙眼微瞇,要是到了中央無功而返的話,她就撕了它!
她就……,算了,還是舍不得,無奈的嘆了口氣。
“嘶嘶”催促的聲音響起,沈夙卿抬頭,“知道了?!?br/>
任命的繼續(xù)往前走。
又進了幾步,抬頭只見前方石階上一閃一閃,只是那顏色與這巖漿之色極近相似,不仔細觀察,看不出異樣。
“小黑蛇,中央好像有個東西,”
聽見聲音,它終于將蛇頭伸了出來,“嘶嘶”
踏上中央石階后,一枚血紅色的珠子隨即出現(xiàn)在了沈夙卿的眼前,“小黑蛇,你知道它是什么嗎?”
腕間的小黑蛇早已到了珠子的旁邊,聽見聲音,扭頭朝向她,吐著蛇信子,“嘶嘶”。
預(yù)料之中,看見她依舊一臉茫然的樣子后,它便將頭扭過來繼續(xù)打量著珠子,開始搖頭晃腦起來。
跟低級的人類交流真是麻煩吶!
看著眼前沒有蛇樣的某蛇,沈夙卿咬牙切齒,所以,現(xiàn)在是在鄙視她聽不懂它的話么。
而后當(dāng)沈夙卿在看見小黑蛇繞了珠子一圈,朝著她吐著蛇信子,示意她過去后,某女選擇默默的將頭扭開,眼神往四處望去,左轉(zhuǎn)轉(zhuǎn),右轉(zhuǎn)轉(zhuǎn),她聽不懂啊啊。
然而無聲的抗議并沒有換來小黑蛇的回應(yīng),沈夙卿索性朝它看去,只見它軟趴趴的待在那個珠子的旁邊,只是在她望來之際,扭頭朝著珠子的方向吐了吐蛇信子。
看到此景,沈夙卿不禁撫上額頭,她好像,是跟一只蛇杠上了氣,雖然這是只成精了的蛇。
隨即走上前去,抬手,用黑暗之力包裹,將珠子拿起來,看向小黑蛇,“不會,是要我吃了吧。”
確定的嘶嘶聲響起后,轉(zhuǎn)眸看向血紅色的珠子,頓了頓,索性閉上了眼,抬手將它放至嘴中。
入口即化,這是沈夙卿當(dāng)時腦子里最后的想法。
疼痛瞬間充斥身,烈火燒身的感覺蜂擁而至,由內(nèi)到外,五臟,皮膚甚至于呼吸都能感覺到的灼熱。
石階之上,沈夙卿拱起身子,呼吸開始變得沉重,死守牙關(guān),將因為疼痛而要喊出來的話語緊緊咬住。
原本還是清麗的面容,如今卻是憋的通紅,自額頭崩出的青筋,每當(dāng)用力時便會鼓起駭人的程度。
呆在一旁的小黑蛇看向如此痛苦,卻始終未發(fā)出一絲聲音的她,目光微凜。
又沒有人在,她自己是在逞什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