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傻了吶!”
林婉晴狠狠地瞪了葉天一眼,忙在那喊著對方的名字。
“??!”
忽然間房間內(nèi)傳出一陣歇斯底里的叫喊。
這聲音足足持續(xù)了近十幾秒鐘的功夫,才算停下來。林雨詩氣憤地道:“你、你竟然奪走了我的初吻!”她說到這滿臉的悲憤,頓時抓起旁邊的枕頭朝葉天砸了過來。
葉天本能地一閃,很快那枕頭就從自己的身邊飛過。
“??!”
林雨詩頓時氣急,不斷地抓著身邊的東西朝葉天砸過來。
“喂,我說小姨子啊,剛才可真是誤會,誤會啊,我還以為你是——喂,有話好好說啊,別動手動腳的,君子動口不動手?。 ?br/>
“淫-賊,我要跟你拼了!”
林雨詩如今哪會聽葉天的,眼見沒什么東西可砸,便一陣粉拳招呼。只是他終究只是個女孩,拳頭上也沒多大力氣。
葉天自知理虧,便也任由林雨詩在那捶著。
過了好一會兒,林雨詩像是累了,這才不得不停了下來,只是那模樣還是異常的氣憤。
林婉晴憤怒地道:“葉天,我雖然早就知道你在燕京的名聲極為惡劣,可、可沒想到你竟然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來!”此時的她也真是說不出的后悔,先前她有事外出沒想著雨詩今晚會從學(xué)?;貋?,根本就沒給妹妹提個醒,現(xiàn)在竟然遭受了對方如此的侮辱。
剛才那情景,要是自己再晚來幾分鐘,那恐怕就要讓她畢生后悔了!
眼看著林婉晴真的要跟他拼命的模樣,葉天也覺得一陣冤枉,忙解釋道:“老婆,這真的是誤會?!?br/>
“誤會?“林婉晴冷笑一聲,道:“你以為我會相信的你鬼話嘛!”
葉天忙道:“老婆,這真的是誤會啊,我剛才見你的車不在車庫,知道你出去了,后來聽到你房間里有聲音,以為遭賊了,過來一看,果然見到房間里黑燈瞎火的,有人還正在那翻東西,你說我能坐視不管嗎?”
唉,小姨子啊,你說你好端端的干嘛跑到我老婆的房間里來,而且就算來干嘛還要關(guān)著燈吶,這不是讓我誤會嘛!
當(dāng)然某人是絕對不會承認(rèn)剛才要不是他去嚇唬對方,怎么會發(fā)生后續(xù)的事情呢?
“你騙誰吶!”林婉晴依舊一副不信的模樣。
“老婆,你不信的話,你盡管問我小姨子啊?!比~天義正言辭地說著,他不等林婉晴有所反應(yīng),便直接開口問道:“小姨子,剛才房間里是不是關(guān)著燈,然后你在找東西?”
“那是因為房間里的燈突然跳掉了!”林雨詩義憤填膺地說著。
“這就對了嘛,我還以為是小偷來了,當(dāng)然得制止你偷東西?!比~天忙道。
林婉晴不由地蹙了蹙眉,雨詩這丫頭平時都會到自己房間來睡覺的,而這幾天也不知道怎么地房間里的燈的確偶爾會挑掉,先前來不及跟雨詩說起,難道真的像葉天說的那樣,他只是來抓賊的,并不是想要冒犯雨詩?
“哼,剛才你可不是這么說的,你說長夜漫漫的,你想要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想要做點(diǎn)什么事情?!绷钟暝姰?dāng)即指出葉天那時的說辭。
“額——”葉天真有要打自己嘴巴的沖動,剛才干嘛要說這話啊,當(dāng)然后悔藥是沒得吃的,眼瞅著林晚清的眼神越發(fā)不善,忙道:“我那只是嚇唬嚇唬雨詩罷了,根本就沒想著真的動手?!?br/>
“那你用得著吻——”林婉晴盡管隱隱感覺到可能真的是這么回事,不過想起兩人先前的情景,她又狠狠地瞪了葉天一眼。
“那是因為雨詩一直咬著我的肩膀,我讓她松口她都不松!我實(shí)在疼得沒辦法了,才用嘴堵上的,這可怪不得我!”葉天在旁說著。
“我還以為你是強(qiáng)盜吶,大晚上的又說那種話,我當(dāng)然不會松口了!”
“對嘛,我以為你是女賊,你以為我是強(qiáng)盜,這就是剛才的誤會嘛,至于后面發(fā)生的事情真的是意外?!?br/>
“我、我不管,反正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林雨詩只要想到自己保存了二十年的初吻竟然就這樣被人奪走了,她就感到無比的氣憤,當(dāng)下便又朝葉天沖了過去。
“喂、喂,小姨子,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啊,你看我不就親了你一下嘛,頂多被你再親回去好了。啊——你別咬我啊,就算不滿意你可以說啊,大不了我吃點(diǎn)虧,讓你親三下總行了吧?”
“我咬死你!”
……
過了好一會兒,林雨詩這才氣喘吁吁地趴在林婉晴的懷中。
林婉晴抱著林雨詩,道:“雨詩,葉天這家伙雖然可惡,不過這件事也許真的是誤會,這一次——你、你就原諒她吧。”經(jīng)過先前雙方的對峙,她此時總算是回過神來。
“對啊,對啊,小姨子,剛才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諒我好了?!比~天在旁說著。
“你給我閉嘴!”林婉晴喝道。
“老婆,你看我這都是在道歉吶!”葉天滿臉無辜地說道。
“你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林婉晴的語氣說不出的冷寒,就算葉天先前不是故意的,可奪走林雨詩的初吻卻是不爭的事實(shí),對于這家伙她顯然是沒有什么好臉色的。
“得、得,我不說話還不行嘛?!比~天憤憤地說著。
“你先給我出去?!绷滞袂缭俅魏鹊?。
葉天道:“這不好吧,現(xiàn)在我小姨子情緒不太穩(wěn)定,作為一個英明神武、善解人衣的姐夫,怎么說都得留下來好好安慰一番吧?!?br/>
“出去!”林婉晴抓起身邊的枕頭朝他砸來。
“好,好,我走,我走還不行嘛!”葉天這才不情不愿地走出了房間。
……
隨著葉天的離去,林雨詩還是渾身顫抖,兩只水汪汪的眼睛里噙著隱隱的霧氣,她轉(zhuǎn)過腦袋對著林婉晴,道:“姐,這真是我姐夫?”
林婉晴很想說自己不認(rèn)識這混蛋的,不過想到林千岳的態(tài)度,她也只得咬了咬牙,輕輕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