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整個V市已被白雪覆蓋,易蕭雨拉開窗簾,望著白雪皚皚的V市,心情仿佛也變的美好起來。
“胖子,起來了?!币资捰曜叩酱策?,拿起枕頭仍在尤一個的頭上。
尤老大抱著被子動了動身,閉著眼睛有氣無力道,“再睡五分鐘啊媳婦兒?!?br/>
易蕭雨一膝跪在床上,雙手捧著尤老大兩頰的肉,瞇著眼睛笑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嗎?”
尤老大緩緩睜開眼睛,望著近在咫尺的易蕭雨瞇笑的神情,不禁打了個寒顫,然后迅速在大腦里搜索有關今天的信息。
今天是什么日子?
以往也被這么問過幾次,記得那時要不是蕭雨的生日,要不就是....
“我想起來了?!庇壤洗笸蝗粡拇采献饋?,頓時精神抖擻,“今天是咱倆結婚兩周年紀念日?!?br/>
易蕭雨捏了捏尤老大的臉,“虧你還記得,要是忘了今晚陪蔥哥睡去吧。”
尤老大嘿嘿的笑了兩聲,伸手抱著易蕭雨的腰,臉埋蹭在易蕭雨的脖子底下,“蕭雨,我們結婚整整兩年了?!?br/>
易蕭雨揉著尤老大的頭發(fā),“是啊,怎么都沒想到會和你這胖子走到現(xiàn)在。”
尤老大抬起頭,很疑惑的問,“為什么沒想到?”
“認識一小時就結婚了,你當時會覺得這這段婚姻靠譜?”
“當然,我當年對你是一見鐘情,那時我就想這一輩子都認定你了,除了你誰都不行,必須是你?!?br/>
易蕭雨拍了拍尤老大的腦袋笑道,“油嘴滑舌,行了,我去做早飯,你快起來吧,這個雙休我陪你和蔥哥去**泡溫泉?!?br/>
尤老大激動的點點頭,“好?!?br/>
尤一個洗漱完,易蕭雨已端著早餐上桌,蔥哥蹦達在他的腿邊,張著嘴伸著舌頭,一副賣乖討好的憨樣。
蔥哥體型龐大,兩只前爪一抬就搭在飯桌邊上,下顎墊在桌邊,尾巴不停的晃動著,望著易蕭雨的眼睛炯炯有神。
易蕭雨給蔥哥的兩只食盤里加上牛奶和狗糧,蔥哥這才踏踏實實的在一邊吃喝。
“最近還老帶蔥哥出去嗎?”易蕭雨回到桌邊坐下,隨口問道,“我這段時間回來,你不在的時候蔥哥都在家里,你以前不老是喜歡把蔥哥帶出去的嗎,怎么最近老把蔥哥仍家里。”
尤老大一撒謊心跳就會加速,他低頭喝了口牛奶,“最近外面兒不冷嘛?!?br/>
易蕭雨也沒去注意尤老大的神情,所以并未發(fā)現(xiàn)此刻的尤一個臉色很不自然。
“也是,不過還是要隔三差五的帶蔥哥出去溜溜,家里就它一個,怪寂寞的。要不帶回咱們出去就帶上它?!?br/>
“???”有這么大一條狗在,他怎么和媳婦兒親熱啊。
“那就這么說定了?!?br/>
“....好?!?br/>
吃完早飯,易蕭雨到廚房刷碗,尤一個在客廳拿著個網(wǎng)球逗弄蔥哥,一人一狗在客廳里玩的不亦樂乎。
尤老大逗狗不久就來到廚房,見那抹站在臺邊的修長背影,忍不住上去從身后抱住。
“你夠了胖子?!币资捰昊瘟嘶渭?,“待會兒還要出去,發(fā).情挑點時候?!?br/>
尤老大下巴墊在易蕭雨的肩上,像只樹懶一樣抱著易蕭雨的腰,懶綿綿的在易蕭雨的耳邊吹著熱氣,“蕭雨,昨晚我都沒做?!?br/>
易蕭雨手向后一甩拍在尤老大的腦門上,沒好氣道,“你把那事兒當做家庭作業(yè)嗎?”
尤老大低笑一聲,手不安穩(wěn)的從易蕭雨的衣服下擺伸了進去,在易蕭雨光滑的胸前一陣索摸,“如果是家庭作業(yè),那我能及格嗎?”
“你...唔?!?br/>
尤老大歪著頭,捏著易蕭雨的下巴轉向自己,二話不說吻了上去。
易蕭雨也沒有抗拒,他早已習慣尤一個的撫摸和撩撥,也喜歡與尤一個接吻的滋味,那種曖昧環(huán)繞的氛圍,總令他十分著迷。
尤一個一只手手伸到下面解易蕭雨的腰帶,一邊含糊道,“客廳陽臺書房浴室....嗯,家里就剩廚房沒試過了...”
尤一個的話給了易蕭雨一種新鮮刺激的感覺,這使得他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正當他掀起尤一個的衣服時,門鈴掃興的響了起來。
“不管?!庇纫粋€吻著易蕭雨敞開的胸膛,斷斷續(xù)續(xù)道,“肯定...是李媽送...餃子過來了...”
敲門聲令易蕭雨從情欲中清醒過來,他推了推尤一個,“行了胖子,去開門。”
“不去,媳婦兒,再讓我親一口?!闭f著,尤老大撅著嘴湊過來,易蕭雨用力掐了尤老大的腰,疼的尤老大倒吸一口涼氣,不得不松開易蕭雨。
易蕭雨低頭看了看尤老大下面情.欲難忍的帳篷,嘆口氣,“算了,我去開門,你去浴室自己解決一下,別待會兒把人給嚇著了?!?br/>
易蕭雨解下圍裙擦了擦手上的水漬,然后將圍裙仍在尤一個身上,“快去,你看看你,丟不丟人?!?br/>
易蕭雨離開廚房朝門口走去,“來了來了?!?br/>
透過貓眼望去,易蕭雨一早的好心情頓時被盡數(shù)掃光。
外面的人...
是文銘。
文銘與易蕭雨交往的時候,易蕭雨就一直住在這幢母親留下的公寓里,所以文銘才能找來。
易蕭雨只是猶豫了一下,便伸手打開了門。
這種
“蕭雨,送給你的。”
文銘的笑容如迷人晨光,他微笑著說完,將手中一只包裝精美的黑色方盒遞給易蕭雨。
易蕭雨面無表情的接過“禮物”,側過身,“進來吧?!?br/>
文銘心中一熱,抬腳走了進去,他環(huán)顧四周,輕聲道,“沒想到你還一直住在這里?!?br/>
易蕭雨沒有理會文銘,他關上門后轉身快步走在文銘前面,將手中的盒放在沙發(fā)前的玻璃桌上,然后徑直的走到浴室門前,抬手敲了敲浴室的門,“胖子,出來,有客人。”
浴室內的門被打開,尤老大從門縫中露出個頭,“誰?。坷顙屵€沒走嗎?”
易蕭雨看著尤一個那哆嗦樣兒,驚訝道,“你沖冷水澡?”
尤老大抹了把臉上的冷水,打著寒顫,一臉委屈,“都是蕭雨你害的,你看看,我小弟弟到現(xiàn)在還站著呢。”說著,尤一個就要打開門露出自己下面的風光。
易蕭雨一巴掌拍在尤一個的腦門上,“你還要不要臉?!?br/>
“不要?!庇壤洗笠荒樫v兮兮的笑容,“要不蕭雨你進來摸摸他,它最聽你話了,來來....”
身后不遠處就站著文銘,尤老大那滿嘴停不住的葷段子聽的易蕭雨殺人的心都有了。
易蕭雨摁著尤老大的腦門,將尤老大整個人推回浴室,厲聲道,“凍死你個死胖子得了?!?br/>
易蕭雨臉色鐵青,深吸幾口氣后轉身回到客廳。
“他是....”文銘臉上的笑已經有點維持不住了,“你朋...”
“我愛人?!币资捰甑拇驍?,他坐在沙發(fā)上,給自己倒了杯茶,漫不經心道,“結婚兩年了,你見過的,我兩年前發(fā)給你照片了?!?br/>
文銘臉色一白,握緊手掌,半響才艱難吐聲,“照片上的那個男人.....很胖?!?br/>
“兩年前他兩百多斤,又胖又丑?!币资捰甑哪樕芷届o,跟說著一件家常事兒一樣,“后來被我逼著減肥才瘦成這樣,現(xiàn)在身材很養(yǎng)眼,臉也瘦出輪廓了,你再等等,等他出來你看看,雖然變化很大,但還是能看出來那是同一個人?!?br/>
文銘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都仿佛褪盡。
(哈欠兄:想想現(xiàn)在可憐的文銘,想象未來可憐的老大,PS:不是哈兄不想爆更,而是這時候爆掉存稿,過年就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如果斷更和爆更同時存在,親們還愛爆更嗎?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