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雅有些搖搖晃晃地從椅子站起來,扶著桌沿走到沈戎修身邊。
她看著醉倒在桌子的男人,因為喝酒,微紅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男人似乎真的醉了,趴在桌子上一動也不動。
傅雅小心地走過去,把他的身子搬過來,想從他的口袋里拿到書房的鑰匙。
奇怪,鑰匙怎么不在?
一只口袋沒找到,傅雅又想換另外一只口袋,只是剛伸過去的手卻被另一只手給抓住了。
他沒醉!
候雅微微睜大了眼,低頭去看眼神清明的男人。
“雅雅,你要做什么?”
沈戎修抓著傅雅的手,因為喝了太多酒腦袋有些痛,他甩了甩頭,皺著眉說道。
“你既然裝醉,就已經(jīng)該知道我想找什么?”
傅雅的手掙扎了兩下,也沒有甩開男人抓著她的手臂,也放棄了,只是眼神不再像以前那么溫柔。
沈戎修有些失望地看著仿佛完全變了個人似的傅雅。
明明早上出門前還好好的,怎么現(xiàn)在……
難道她已經(jīng)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想到這,沈戎修的心一驚。
“你今天出去見了誰,做了什么,你不會不知道林易和跟傅家的關(guān)系吧?”
“你都知道了?”
沈戎修依然抓著傅雅的手不敢松開,他怕一松開,她就會立刻離他而去。
“我當(dāng)然知道!不僅如此,五年前你做的事情難道都已經(jīng)忘了嗎?要不要讓我再來提醒你一遍?”
傅雅眼神冰冷,從上往下俯視著神色變得慌亂的男人。
“雅雅……”
沈戎修完全慌了,整個人似乎一下子就清醒了,他有些不穩(wěn)地站起來,就想把傅雅摟進自己懷里。
“雅雅,雅雅,不要離開我!”
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得到傅雅,為此不惜背叛了兄弟的情誼,背叛了所有,他不會讓她離開他的身邊!
“你放開我!”
傅雅一只手被沈戎修抓在手里,拼命地掙扎,只是她的力氣終究還是不如男人,她的腦袋被緊緊貼在男人的胸膛上,聽著那一聲聲激烈的心跳聲。
“沈戎修,你讓我和阿燼變成如今這樣,害得我家破人亡,如今就連阿燼也被你們害死,你以為我還會留在你身邊,做夢!”
“不,雅雅!”
沈戎修一改平日里的溫和面孔,他緊緊摟著傅雅,面色陰霾,眼神里有著不顧一切的瘋狂。
在傅雅的一聲驚呼中,一把打橫抱起了她。
“你要做什么!放我下來!”
傅雅也意識到男人的不同,沈戎修在她面前一直都是溫和的,這樣的沈戎修她是第一次見到,也著實被嚇到,眼看著男人抱著她就要往樓上走去,傅雅似乎知道要發(fā)生什么,開始拼命掙扎起來。
“沈戎修,你放我下來!”
抱著她的男人卻充耳不聞,傅雅實在被逼急了,一張口就咬在了男人的脖子旁邊。
沈戎修終于因為吃痛腳步慢了下來,只是也僅僅停頓了一會。
他似乎感覺不到痛似的,一只手抹了把傷口,臉上的表情有些冰冷,只是卻還是盡量溫和地開口:“雅雅,不要鬧了?!?br/>
“砰”的一聲!
沈戎修直接踹開了房門,然后又是一聲巨響,門被關(guān)上了。
傅雅被丟在床上立刻,看著眼前變得完全陌生的男人,雖然心在劇烈地跳動,可臉上卻做出一副冷靜的模樣。
“沈戎修,你這么做,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
“我知道!”
她對曾經(jīng)的愛人都可以如此狠心,對他自然更是可以毫不猶豫地放棄。
只是,他只要她的人在身邊就好,至于原不原諒他,他已經(jīng)不在乎了!
以前就是因為不忍強迫她,一次又一次地忍耐,才讓秦燼再次把她搶走,如果不是這樣,他們可能早就結(jié)婚了,傅雅現(xiàn)在愛的,就是他沈戎修!
傅雅眼睜睜地看著男人一邊走近一邊解下領(lǐng)帶,知道自己不能這么坐以待斃,目光快速地在房間里環(huán)視一圈,眼神突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