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嘶――”徐晚容一陣吸氣,不知怎么的自己似乎又回到了房間,方才惡心的感覺還留在自己腦海,伸手一看,惡心的粘液卻毫無痕跡。
除了自己疼徹心扉的屁股。
“徐晚容!開門!你不會真的泡澡暈過去了吧……”
咔嚓。
徐晚容打開門鎖,簡安愣了愣,剛想出聲,卻發(fā)現(xiàn)徐晚容站的很不自然,一只手還不停地揉著自己的屁股。
“你……在搞什么???”簡安一臉狐疑。
“沒什么,”徐晚容一邊往里走,一邊奇怪著,剛才的那人到底去哪了,“你有什么事么?”
“今天買的衣服都在你手上,里面有幾件是我自己的,你放哪兒啦?”
“哦,放在衣柜里?!?br/>
徐晚容不在意的隨手一指,眼睛往窗外瞄了瞄,難道從窗戶跑了?
嘭!
簡安突然用力的一甩,衣柜的門又被關(guān)了回去。徐晚容好奇的回頭一看,卻見衣柜的移動門受力過度,撞在衣柜邊后又彈了回來,移動門再一次打開,一個黑衣男子揉著眼睛,黑發(fā)很濕,似乎有水滴到了眼睛里。
徐晚容一愣,這不就是剛才那人么?怎么頭發(fā)濕了?
簡安一回頭,看著徐晚容揉著屁股的手,臉色有些發(fā)黑。
“誒?喂,你在想什么?不是這樣的!”徐晚容手一僵,觸電一樣縮回來,屁股的疼痛也顧不上了,“這人……他是自己進(jìn)來的……他不是人!”
簡安想到了白若,一回頭,看著頭發(fā)濕漉漉的男子正費(fèi)力的把劉海往后捋,臉色又是一黑。一把把人拽了出來。
“我的衣服啊??!”
……
黑神木木的站在一旁,在簡安虎視眈眈的目光下,猶如接受視察的站崗兵。
黑神。問了這么久只知道這么一個名字,其他的似乎很不情愿說的樣子。但毫無疑問的是,黑神和白若應(yīng)該是一伙的。
“怎么白若和你都神出鬼沒的,你更離譜,話都沒說就先讓我中招了。”徐晚容沒好氣的吹著頭發(fā),剛才躺在床上,被子都有些濕了。
想到這,徐晚容嘿嘿一笑,就是不給黑神吹風(fēng)機(jī),看著黑神頭發(fā)上的水珠不停的流在臉頰上。
黑神對此毫無反應(yīng),反倒是很生氣的看著徐晚容,頗有種怒其不爭的感覺。
“我來的時候特意露出了至少四處馬腳,你居然一點(diǎn)感覺都沒有,如果我想對你不利,你這最后一代徐家陰陽師早就死翹翹了!”
“喂喂,重點(diǎn)是你來我家至少先和我說一下吧!”簡安瞪了黑神一眼,黑神弱弱的收回看向徐晚容的目光,一臉委屈。
簡直就像一頭忠犬。就是對自己兇了點(diǎn)。還是白若好啊……徐晚容搖搖頭。
“白若去哪了,怎么沒和你一起來?”
黑神聞言,鼻子一哼,很是氣憤。
“那家伙去找其他幾頭,一時半伙還來不了,她居然不事先告訴我這里有人類女孩,我就知道白若一對我發(fā)笑準(zhǔn)沒好事……”
“怎么,你對我有意見?”簡安倒是覺得比起神神秘秘的白若,這黑神倒是好相處多了,看著看著總覺得……有點(diǎn)傻。
黑神縮縮頭,眼睛就是不敢往簡安身上看。
“我不是這意思……我只是……看什么看!小子,這段時間我會好好操練你的,在下先告辭了!”
黑神嘀嘀咕咕,舌頭都快打結(jié)了,忽然看到徐晚容戲謔的眼神,起不到一處來。氣呼呼的說完,化作一陣黑煙,呼的被風(fēng)吹走了。
徐晚容覺得這怎么都像是落荒而逃吧……
“怎么只要你和扯上關(guān)系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家伙?我長的很恐怖嗎?”
簡安看了看袋子里的衣服,還好沒沾到水。
徐晚容揉了揉頭發(fā),“白若是狐貍,她的性格確實有些狐貍的感覺,黑神我剛剛看過,黃色的氣,應(yīng)該也是什么精怪,你說有什么動物是會怕女孩子的?他對上我就挺中氣十足的嘛?!?br/>
“哪有什么動物會害怕我這種可愛的女孩子,除非是含羞草,我看他也不像。”簡安夸張的做了個可愛的表情,配上簡安本就漂亮的臉蛋,倒也不難看。
徐晚容高冷的擺擺手,走進(jìn)了浴室。
簡安正奇怪徐晚容準(zhǔn)備干嘛,眼睛一瞄發(fā)現(xiàn)白色的浴巾脫落,嚇得立馬往外走。
……
樹精,蛤蟆精。動物植物都有可能。但黑神看起來是動物的可能性要更高一些。白若到底和爺爺是什么關(guān)系呢,黑神看自己的目光更加直接,真的有種不滿意的感覺,白若是否也有這種意思?
像這樣的家伙,還有幾個?想到白若還在尋找其他“幾頭”,徐晚容想到了爺爺?shù)墓P記本。
看來得抓緊看看了。
此后每天晚上徐晚容都會在床頭看見一個默默佇立的身影。黑神來的時間總是十點(diǎn),不多不少。有幾次徐晚容都懷疑黑神是不是一直待在房間里,就等著十點(diǎn)現(xiàn)身,可是靈氣聚集在眼睛,卻是怎么都找不到。
黑神說之前的可以當(dāng)作是一場夢,這種制作夢境的能力,可以算得上是一種幻術(shù)。徐晚容的實力,從第一次的試探中黑神已經(jīng)知曉。一句話概括就是,真的很弱。
此后每天徐晚容都不用做夢了,只要往床上一躺,給黑神一個眼神,自己立馬就進(jìn)入了夢境,夢境中出現(xiàn)的東西,黑神也不知道該叫什么,都是些黑神這么多年遇見過的,各有各的特點(diǎn),外貌不重要,徐晚容甚至看到過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一拳打爆自己的腦袋,特點(diǎn)蠻力驚人。
看來黑神的想象力也不怎么好,來來去去這東西造型就這么幾種。徐晚容默默總結(jié)這黑神的性格。
靈氣的吸收漸漸的積少成多,黑神教了徐晚容一種奇奇怪怪的呼吸法。隨著呼吸的變化,徐晚容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靈氣開始有軌跡的游蕩起來,不再是一團(tuán),這對于靈氣的凝聚與吸收似乎都有很大好處。
徐晚容算是把靈氣當(dāng)成內(nèi)力來用了,這么幾天適應(yīng)下來,靈氣對于人類并沒有什么直接用處,對夢境中的東西傷害很大,總是弄得徐晚容身上都是爆出的粘液。徐晚容試著把靈氣凝聚到體外,但是怎么都控制不了,靈氣一出身體就消散在空氣中。
倒是某一次成功偷襲了黑神,看著黑神的熊貓眼,徐晚容覺得附帶靈氣的攻擊對于黑神也是起效果的,自己僅僅只是輕輕的摸了一下。
接著,等待而來的,是遠(yuǎn)超出平日的詭異,徐晚容感受到了什么叫被人體活埋。
黑神很記仇。徐晚容又一次在夢境中被打爆,記下了這血的教訓(xùn)。
……
一個多月了。徐晚容現(xiàn)在的實力比之一個月前簡直是判若兩人。不用靈氣的情況下,手掌用力一捏,能在樹干上留下一個明顯的掌印,輕輕一躍,順著墻可以輕松從陽臺爬到自己房間。
靈氣對于身體淬煉的很不錯,可惜靈異事件卻一次都沒發(fā)現(xiàn)。一方面徐晚容自己想試試附帶靈氣的攻擊對于靈異的效果,另一方面自己信誓旦旦的說要當(dāng)簡安的助手,可惜卻一點(diǎn)成績都沒有。
簡睢寧和李青煙仍是無微不至的照顧自己,真把自己當(dāng)簡安弟弟似的,結(jié)果就是整天無所事事的徐晚容,日常的坐在床上苦惱。
要不直接招鬼試試?
黑神教的戰(zhàn)斗技巧,大多以肉搏居多,兵器上夢境里曾給自己模擬了刀、劍,甚至還有匕首,另外還有少數(shù)的符印。
符印的用法,黑神并不是讓自己在夢境里體會的??粗谏裨谝粡埣埳厦苊苈槁榈漠嬛┛炊伎床欢墓懋嫹?,徐晚容覺得照著模樣畫估計都是件麻煩事。好在這段時間神清目明,記憶力似乎也有所提升,沒幾次臨摹,居然就把符印記得差不多了。大大小小差不多有幾十種,大的能遍布整個房間,小的可以刻畫在自己小小的手串珠子上。用處更是各有各的古怪,匪夷所思。
可想到黑神千叮嚀萬囑咐,叫自己千萬不能往符印里灌輸靈氣,符印不是玩具,不能亂用。黑神對徐晚容很嚴(yán)厲,但像這么嚴(yán)肅的囑咐,徐晚容能感受到符印確實是不能隨便用的。
斷了用招魂符招鬼的想法,徐晚容呆呆的看起自己的手串來。
以徐晚容現(xiàn)在的眼力,能隱約看得到手串珠子上,刻有極微小的符印。能認(rèn)出來的有隱身、增幅、以及恢復(fù),其他黑神就完全沒教過了。足足九圈的手串,這三種符僅僅占了不到二十分之一。
想到白若曾經(jīng)拿走手串,徐晚容不太確定這符印到底出自誰的手筆。一開始爺爺刻的符印,大多應(yīng)該是隱身方面的吧。
篤篤篤~
徐晚容慢悠悠的打開門。家里會這么敲門的只有簡安,黑神從不走正門。
“喂,整天待在家里太無聊啦,咱們出去玩吧!”簡安興致勃勃的坐在徐晚容的床上,眉飛色舞。
徐晚容心里一動,但接著表情一僵。
“哎,我現(xiàn)在真心不想出門?!?br/>
簡安想到之前的事,不禁又是笑出聲來。
“有女生上來搭訕不是很好嘛,難道你喜歡的男的?”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