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都要臨盆了,這個皇帝居然這么好色!”林星月都要氣炸了,出來的路上心里罵著,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就是,那么個妖艷的貨色,哪里有咱們星月好看。”柳玉輕輕扶起林星月的手,鼻尖還未碰到那細(xì)嫩的皮膚,就被常蕭一屁股給頂出去。
“去把馬車叫過來,走一早上了,你不累,你的星月也該累了!”常蕭指使柳玉去叫車來接。
“你怎么不去!”
“你家的車!”
“星月你等我哦,我?guī)к噥斫幽?。”柳玉做了個警告的手勢,轉(zhuǎn)身快步跑開。
“這邊!”常蕭看柳玉跑遠(yuǎn),帶著林星月拐進(jìn)了旁邊的巷子,左拐右穿,停在了一座府邸門前。
“肖府?”林星月看著草書的門牌,讀了出來。
“常府!”常蕭翻著白眼道:“果然一讀書,就現(xiàn)了出原形了!”
林星月翻著白眼,心想現(xiàn)了原形,有本事你別天天跟著我呀。
推開常府的大門,這里沒有柳玉的院子奢華,門口的天井墻是用鏤空的漢白玉雕成的塞外落雁圖,正中放著一壇種著睡蓮的大水缸,踏進(jìn)院子正中間是白色的細(xì)砂礫鋪成的禪意園林,右邊有一小塊空地擺放著兩排兵器架。
徑直穿過園林,來到了非常古樸的原木色兩進(jìn)小院,小院邊圍著一圈低矮的綠色灌木叢,生長著不知名的小野花,陽光星星點點的灑在小院的踏步上,這種閑散的氛圍在氣質(zhì)上竟絲毫不輸柳府的奇珍異珠,就是這樣一個古樸的有點年頭的院子,卻讓林星月覺得格外的心安。
“喜歡嗎?”常蕭有點緊張的看著林星月。
“恩!這里很舒服…”林星月信步朝后院走去,這里雜草叢生,顯然是還未來得及收拾。
“這里沒想好怎么收拾,就先擱下了?!背J挀蠐项^,不好意的說道。
“皇上賞的院子也太舊了吧,也沒個人給你打掃!”
“不…不是,這是我買的…”
“自己花錢買的?”
“自己花錢買的!”
“你一個太傅,沒有實權(quán),就是教教書…教書能賺這么多錢?買這么大個院子?”林星月吃驚的看著常蕭,一個教員比我還能圈錢,完全不信道:“你打劫皇上了吧!”
“別胡說,我贏來的!”常蕭不好意思的笑笑。
“賭博?”林星月睜大了雙眼,這得多大的局…我信你個鬼啊…
“可以這么說吧…”常蕭帶著林星月繞過后院,來到一處上鎖的小院道:“我一直想看看里面是什么,一個人有點不敢…”
“所以帶我來壯膽?”
“你命硬,能克臟東西!”常蕭撿起地上的石頭直接將門鎖敲開,林星月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有這么說女的嘛!
“您請!”常蕭正人君子般的鞠躬讓開了路。
“哼!虛偽小人!”林星月將門推開一條縫,緩緩伸進(jìn)去一條腿。
“啊….”林星月看到老鼠從褲腿邊快速跑過,失聲尖叫,常蕭居然嚇得躲在林星月身后也啊啊啊的大叫,結(jié)果兩人踩空,林星月狠狠的摔進(jìn)了常蕭的懷中,這一摔不小心打開了意識空間的門,小和尚模樣的玄龜被摔得七葷八素。
玄龜無語的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看著林星月和常蕭還抱在原地“啊…”
“差不多就起來吧!”林星月和常蕭仰面躺著,看到一個兩歲的孩子嫌棄的看著他們兩人。
“咳…”常蕭立刻攙扶林星月站起來,兩人很尷尬的整理衣服。
“你從哪里出來的?”常蕭詫異的問道。
“我從…”玄龜要指林星月的肚子,被林星月一個眼神瞪回去,只能指著半掩的房門說道:“這里!”
“這兒???”常蕭下巴都要掉下來了:“這宅子已經(jīng)將近二十年沒有住人了!”
“額…喝奶奶…”玄龜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能奶娃娃模樣的睜著大大的眼睛搖搖晃晃的走向林星月。
林星月看慣了玄龜無賴的模樣,完全免疫,看著走過來的娃娃提起了右腳,通過意識空間威脅道:“喝你個大頭鬼,敢過來,我踢飛你!”
常蕭看到本來淚眼汪汪奔林星月去的奶娃娃,突然一個拐彎,搖搖晃晃的徑直朝自己撲來:“喝爹爹的奶奶!”
噗…
*
林星月和常蕭等到太陽落山,街上人煙稀少的時候才離開了常府的院子,誰能想到,來的時候兩個人來的,走的時候多出個兩歲的兒子。
“不要!要跟爹爹,娘親兇兇…”玄龜摟著常蕭的脖子,死活都不離開,開玩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跟著林星月走又給收回意識空間不是白挨摔了。
“你…吃肉吃人???”常蕭還是有點心驚,這20年的老宅子里是怎么關(guān)著個兩歲的孩童。
“爹爹,想吃魚魚,大鯉魚!”玄龜咯咯咯的笑著比劃著,聽到不吃人,常蕭的心放了下來。
“不然…去酒樓吃頓晚飯?”常蕭逗著玄龜,試探性的問林星月。
“嗯!”林星月無計可施,總不能在常蕭面前直接給他收了吧,反正肚子也餓了,帶頭就朝酒樓走去。
剛坐下,常蕭和店家要了熱水,極有耐心的幫玄龜清洗臉上、手上的污漬,逗得小龜崽子咯咯笑,林星月扶著下巴,看著常蕭晃了神,他做爸爸應(yīng)該會很溫柔吧。
“你們兩個,背著我走了,還背著我酒樓吃上了!”柳玉氣沖沖的沖過來坐下,林星月趕緊收回了目光。
“這誰的孩兒,還挺可愛?!绷裆焓秩ザ海敽懿唤o面的別過臉去!
“長的丑死了!”柳玉也孩子氣的收回了手。
“爹爹…嗚嗚嗚…”玄龜大哭,抱著常蕭不撒手,常蕭立馬拍背安慰道:“不丑不丑,咱們小叮當(dāng)最可愛啦,是他丑,這個人丑死了!”
“爹?你的孩兒?”柳玉驚訝的問道:“和誰的?”
常蕭和小叮當(dāng)同時指向了林星月,新星月羞憤的都想鉆桌子底下去了。
“我才剛剛離開半日,你們連孩子都有了…太過分了?。?!”柳玉苦著臉大聲的哀嚎,引來酒樓的顧客們側(cè)目,其中有些人認(rèn)出了太傅常蕭,發(fā)出嘖嘖的議論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