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也始終沒有為自己爭辯,她在想該怎么應(yīng)付現(xiàn)在的局面。
她不是不想指控蘇月,但一切的證據(jù)都指向阮瑩瑩。哪怕局面對蘇月不利,她有皇上和唐盟撐腰,終究是會大事化小。
更何況牽扯到的是自己的親哥哥,這件事經(jīng)不起查探,憑柯子息的本事,遲早會查到自己頭上來,她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上官若緩緩抬頭,咬牙切齒的盯著蘇月,隨后眸光暗了暗,順著上官鐮的說辭:“是,瑩瑩因為曾經(jīng)的過節(jié)心有不甘,想給唐櫻小姐一個教訓(xùn),沒曾想她竟然將我和哥哥都設(shè)計了進去?!?br/>
“若若!你……”阮瑩瑩沒想到上官若也會出賣自己。
上官若顧不上那么多,只求柯子息不要將自己查出來,這一次失利,便在阮瑩瑩這里結(jié)束吧。
她連忙開口:“瑩瑩讓唐小姐喝下了下了藥的合歡水,唐小姐原是要留在瑩瑩帳內(nèi)歇腳,若若想著熄了燭火讓唐小姐好生歇息。誰知……剛靠近燭火,便聞到一陣香氣,失去了意識。至于唐小姐是何時離開,若若不得而知?!?br/>
“必定是唐櫻,她將你弄暈,自己跑了?!比瞵摤摕o論如何都要將蘇月拖下水,蘇月全程看戲,任由他們胡言亂語。
柯子息暫時放棄了繼續(xù)問上官鐮,目不轉(zhuǎn)睛的看向阮瑩瑩:“阮小姐字字句句都在指向唐小姐,可是忘了這吃食茶水,都是阮小姐準備的嗎?”
“那……都是下人準備的,我怎會知曉?”
“子息已經(jīng)詢問過阮小姐身邊的丫鬟,這茶壺,是阮小姐臨行前特意帶上的。唐小姐飲下茶水中了藥,阮小姐借口離開,實則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下人,欲要玷污唐小姐清白。只是中間出了岔子,唐小姐回了自己的營帳,而留下的上官小姐成了受害人?!笨伦酉⑸锨耙徊?,強大的壓迫感讓阮瑩瑩有些心虛。
“柯大人說話可要講究證據(jù)?!?br/>
“證據(jù)?”柯子息一個眼神,那手下就捆了個男人過來,男人何曾見過這等場面?當場嚇得渾身顫栗,阮瑩瑩見狀連忙別開了臉,不敢與他對視。
那男人看到阮瑩瑩像是看到了救星,掙扎著想朝那邊去:“小姐,小姐救我,我什么都沒做啊!我還沒來得及進去就被打暈了!”
阮瑩瑩的丫鬟頓時怒目而視:“哪里來的低賤下人,也敢污蔑我家小姐?你是嫌命太長了嗎?”
那車夫自然知道她話里的意思,自己身家性命都握在她手里,自己若不聽從她的安排,便是死無葬身之地。
“此人便是阮小姐安排的人,所以這一場合歡的始作俑者,便是阮小姐你?!笨伦酉⒖聪蛏瞎夔?,“將人打暈的正是上官公子,為的什么,公子心知肚明。卻不曾想,留在帳內(nèi)的成了上官小姐?!?br/>
“都說柯大人秉公執(zhí)法,沒曾想也會徇私?!比瞵摤摲€(wěn)了穩(wěn)神情,她絕對不能讓臟水潑到相府,“三兩句話便將唐小姐摘了個干凈,難道唐小姐就沒有嫌疑嗎?”
“自然是有的,上官小姐會留在帳內(nèi),和唐小姐脫不了關(guān)系?!?br/>
“柯大人,此事確實是瑩瑩胡鬧,若若昏迷之前,唐小姐確實是沒有意識的。此事,唐小姐也是受害者?!鄙瞎偃舨幌胩嫣K月說話,可只有將蘇月徹底摘干凈了才不會連累自己。她緊握雙拳,死死咬著牙。
上官鐮怒火中燒:“是阮小姐讓我去她的營帳,說有要是相商,誰知我一進去,就失去理智不受控制,對自家妹妹……”說道這里,他恨恨的給了自己兩個耳光。
蘇月用帕子捂住心口,像是后怕,心中卻跟明鏡似地。
柯子息隱隱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還要接著審問,蘇勝已經(jīng)聽的不耐煩了。
“左相府不長記性,是該換能擔(dān)起大任之人去坐了?!?br/>
“皇上明察,民女冤枉?。 比瞵摤撀勓云胀ㄒ宦暪蚍氯ィ拔覜]有,不是我……雨濛,若若……你們說話?。 ?br/>
任由她哭喊,也沒人幫她說話,柯子息知道,蘇勝的意思是可以結(jié)案了。
阮瑩瑩被帶走,晚上的篝火會也被取消,所有人都回了自己的營帳,收拾東西準備回宮。
好好的一個圍獵被搞的烏煙瘴氣,蘇勝板著一張臉,戟王蘇尋勸了好久。
柯子息神情嚴肅,他接觸蘇月僅僅幾次,她看起來明明不像表面上的這般溫和。他查案多年,直覺是非常敏銳可怕的,好奇心驅(qū)使下,還是想要親自詢問一下蘇月。
正當他想的入了神,身邊一聲:“子息,你好厲害啊~”瞬間拉回了他的思緒。
一回頭是滿臉崇拜的葉汐,他的臉又紅到了耳朵根:“葉……葉將軍?!?br/>
“我都是你未婚妻了,還這么見外?”葉汐不爽,柯子息尷尬的撓了撓后腦,笑得靦腆,沒有一絲方才的雷厲風(fēng)行。
“你有心事?”葉汐方才就一直在關(guān)注他審案。
這案子查清了,他卻沒有一絲松懈,顯然這不是真正的結(jié)果。
柯子息只長吁了一口氣:“葉將軍也看出來了?”
“嗯!”葉汐直言不諱,“你若想知道真相,我去找唐櫻?!?br/>
“葉將軍也覺得此事和唐姑娘有關(guān)?”柯子息問道,葉汐點頭直言不諱:“是,但我相信唐櫻是受害者。”
“將軍這么信任她?”柯子息有些茫然,他不知道唐櫻做了什么,就讓葉汐毫不猶豫的相信她。
“我信她,就像信你一般?!比~汐仰頭,笑的真誠。
因為唐櫻和柯子息,是這紫峰為數(shù)不多的,見到了她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嫌棄和嘲諷的。葉汐很簡單,誰不討厭她,她就不討厭誰。
柯子息再度臉紅,此刻竟然人覺得葉汐才是男子,他倒是像個美嬌娘。
這一趟圍獵鬧得很不愉快,回了戟王府的蘇月直奔靈犀院。唐盟沒有回來,后面蘇月才得知他又放火去了。
“小姐,求您了,下次帶上我吧!”星瞳憋屈,不知為何,蘇月就是不喜歡帶她。
其實蘇月并不是不想帶她,只是還想殺一殺她銳氣:“可以啊,等你打敗世子。”
星瞳咬咬牙,說了句:“您等著!”轉(zhuǎn)身走出了靈犀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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