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老板真的是個好人,真的。我求求你了?!?br/>
白岳覺著有些為難,所以沒出聲。而他之所以為難,是因為他確實知道那個女人的聯(lián)系方式。是那個女人主動找上他的,但是他也只知道那樣幾個數(shù)字,以及一個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名字。他覺得吧,自己今天就是撞上了一場無妄之災,早知道會這樣,他就是情愿在家里餓死也不會出來遭這樣一趟罪。
白岳就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市民,平時就在家里給游戲公司設(shè)計幾個小軟件賺點小錢。頭兩天為了個程序太拼命,今天早上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兩天多沒有吃過飯了。白岳本來想叫個外賣什么的,結(jié)果人家太忙,沒理他,痛快地掛了他的電話。無奈之下,白岳才匆忙換了衣服出門買點能下肚的東西,誰想到剛走出小區(qū)門口就被一個大美女叫住了。
這也是個沒出息的,反正白岳從高中那會兒連續(xù)被幾個女朋友甩了之后,對女人都沒啥好印象。那時候的?;ǜ菫榱藗€冷面男對他冷言冷語。無奈這個美女真的長得很是賞心悅目,還很有禮貌地給出張名片,所以白岳稀里糊涂地就跟著美女去了一間咖啡店的小包間。包間里,大美女聲淚俱下地訴說了一個悲情的都市青春故事:原來大美女的男朋友得了絕癥,為了不連累大美女這個倒霉的男朋友隨便娶了個女人。大美女表示兩個人真心相愛,但是那個不聽話的男朋友太固執(zhí),不肯讓大美女跟著他吃苦。
這段故事講得大美女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白岳愣愣地點頭,問:“那你叫老子……我來干什么呢?”
大美女擦擦眼淚,喝了口咖啡,說:“我希望你能幫我解決那個女人,就是我男朋友娶回來的那個。我想跟我男朋友說說話,可是那個女人把他管得很緊,我們見不了面。”
白岳聽信了大美女的話,以為真的存在這樣一個狠心拆散鴛鴦的壞女人。腦子一熱,也不管大美女接下來說了什么,一連聲就答應了。大美女說要給他錢,也被白岳一口回絕了。然后大美女帶著他來到一棟辦公樓下面,不一會兒就指著一個女人,說:“就是她?!焙眯牡陌自劳鞠率值臅r候稍微輕了點,但是壞女人還是暈了過去。事后白岳想起來要是那塊兒有攝像頭差點沒嚇得跪倒在地,好在韓澤熙心思縝密,特意挑了個隱蔽的地方把莫箏叫了出來。
再然后就是大美女把他們兩個帶到這間廢棄的倉庫,再然后……白岳就知道自己受騙了。要是對方消失了整整一下午,就是個傻子也該知道自己被人糊弄了不是?于是白岳盡心盡力地等著莫箏蘇醒,畢竟他餓的夠嗆。
自己明明是出來買杯面的,結(jié)果只喝了半杯咖啡就被迫來到這個破地方。拜托,那么點咖啡,頂個屁用?。?br/>
莫箏醒來之后,白岳更加確定了自己是被人忽悠了。大概是因為莫箏做噩夢的時候發(fā)出的聲音太可憐,所以白岳有點兒于心不忍,然后直接就把莫箏歸為了好人。白岳挺不好意思的,決定要請莫箏吃夜宵,大概也是希望莫箏不要起訴他。而這個過程中,白岳還真是沒想到還會再和那個女人有什么交集。
那張名片現(xiàn)在還在白岳外套的口袋里,白岳不知道該不該把它拿出來。雖然那個女人是挺過分的,但是莫箏會不會故意去報復什么的可說不準。白岳來來回回想了很久,直到出租車的車燈晃瞎了他的眼睛。司機沒好氣地沖他們?nèi)氯拢骸按笸砩系呐苓@里來干什么!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不像話!”
兩個人沉默地上了車,司機師傅嘴里還在絮絮叨叨:“我說你們兩個是怎么過來的。這地方早該拆遷了,十里八里的地方連個人都沒有。平常也沒有哪個出租車閑的沒事兒往這邊跑,要是你們沒有訂車電話,就等著自己走出去吧!”莫箏嘴上連連道謝,報出辦公室的地址,一邊去瞄白岳??墒前自楞妒菦]有反應,撇過頭看著一片漆黑的外面。
道路兩旁漸漸有了路燈的映照,白岳口袋里的名片被他捏得有些變形。思來想去最終還是覺得應該相信莫箏,不是說她老板現(xiàn)在也不見了嗎?說不定那個女人真的會干出什么來。白岳還不想擔上個幫兇的名字,清了兩下嗓子,推了推莫箏:“給你?!?br/>
莫箏接過皺巴巴的一小片紙張:“這是什么?”
白岳舌頭頂了頂上顎:“那個女人的名片?!鳖D了頓又說:“但是老子不確定是不是真的,老子只有這個了。”
“小白!”莫箏歡喜地握緊他的手,差點撲上去親他兩口:“我就知道你是個好人!”
莫箏快速撫平那張名片,沒去看白岳不自在的表情,抓起白岳的手機就開始撥號碼?,F(xiàn)在她心心念念的都是秦風的安全,希望那個韓澤熙沒有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希望自己還來得及。
“嘟、嘟、嘟、嘟……”手機響了很長時間,長到莫箏開始懷疑是不是真的有人會接電話。就在莫箏失望地準備掛電話的時候,電話被接起來,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誰?”
是韓澤熙,和昨天辦公室那個女人的聲音一樣。雖然確定了對方是誰,但是老實說莫箏還真是沒想過電話接通會怎么樣,因為一開始她就沒想過韓澤熙會接這個電話。韓澤熙那邊很安靜,靜得幾乎能聽見對方的呼吸聲。莫箏把電話遞給白岳,給他使了個眼色。白岳會意地接過,捂著手機屏幕,小聲問她:“你想讓我說什么?”
莫箏用更小的聲音說道:“問她現(xiàn)在在哪里?無論如何,得到她的準確位置。”
白岳點點頭,覺得自己應該能行,咳了兩聲,開了免提:“老子,白岳?!?br/>
那邊默了幾秒:“誰?”
nnd!讓老子去綁架別人結(jié)果連老子是誰都不知道!白岳怒了一下,看在莫箏擠眉弄眼又雙手合十懇求的樣子才勉強壓制住火氣:“就是今天早上你找的人,不是你讓老子去綁架那個女人的嗎?還請老子去了個奇怪的咖啡店,老子都沒吃飽!”
韓澤熙唔了兩聲,估計是想起來確有這樣一碼事。說了聲抱歉后問白岳:“你有什么事?”白岳想了一會兒不知道到底才能知道韓澤熙的地址,可是又覺得不能辜負莫箏的期望,索性直接提出要求:“老子要見你,現(xiàn)在?!蹦锏模裉觳话涯憔境鰜砝献舆€睡不著覺了!洗干凈脖子等著吧,不把你也丟在廢倉庫里睡一晚上老子就不姓白!
韓澤熙那邊挺不耐煩的,連帶著口氣也不好了:“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白岳咬咬牙狠狠心,道:“老子剛幫你殺了個人,你說老子干什么!”
“砰!”司機師傅一個急剎車,回過頭哆哆嗦嗦地就要說什么,結(jié)果和白岳不解的目光對上。人到中年的司機師傅慌忙低下頭,顫抖著手又開始開車,只是那眼睛濕潤地都快掉眼淚了。莫箏伸手想拍拍司機師傅的肩膀,誰知道司機師傅高聲叫起來:“別殺我!我給錢!求求你們別殺我!”
白岳極有大將風范地一擺手,示意莫箏解決掉司機大叔的問題,轉(zhuǎn)又惡狠狠地對著韓澤熙說:“你要是不見老子,老子立馬就去報警!坐牢也認了,老子拉著你一起進局子!反正老子糙漢子一個,不值錢!”大概是演得太像了,莫箏從后視鏡里看見司機大叔默默流下了兩行熱淚。這實在是一出慘劇,莫箏覺得司機大叔可能兩年內(nèi)都不想再值夜班了。
那邊韓澤熙像是也聽到了司機大叔的聲音,聲音里很是不滿:“你現(xiàn)在在車上?那個女人你解決了?”得到白岳的肯定回答后,韓澤熙猶豫了一會兒,報出個酒店的住址。莫箏連忙記下來,就在這時,另一邊像是發(fā)生了什么爭執(zhí)。白岳剛要掛電話,就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罵過來:“你混蛋!別讓我找到你!我……!”
白岳當機立斷地掛斷電話。然后舉著手機戳戳已經(jīng)瀕臨石化的莫箏:“那人是誰啊,這么沒有禮貌?老子都不認識他,他干什么罵老子是混蛋?”
莫箏扭扭脖子,又掏掏耳朵,再盯著白岳手上的手機看了許久,才說:“我想,那個可能就是我們老板了……”
兩個人又都沉默了。
倒是莫箏師傅先開了口,雖然司機師傅可能早就想跳車了。胖胖的師傅抹了兩把淚,凄凄慘慘地問他們:“兩位能不能饒了我,我家里還有個孩子,他媽做了飯還在等我回家吃飯。我給錢,這些都給您……”
莫箏于心不忍,覺得把人家司機嚇成這樣總歸不好。連忙解釋說:“你誤會了,我們不是壞人。他剛才說的是騙那個女人的,那個女人才是壞人?!?br/>
結(jié)果白岳突然變了臉,攔住莫箏對司機師傅比了個割脖子的手勢:“老子就是壞蛋!但是老子是個很講道理的壞蛋,所以你要是快點到剛才那個女人說的酒店去,老子就饒你一命!”善良的司機師傅被嚇住了,又是膽戰(zhàn)心驚又是默默祈禱,連闖了好幾個紅燈。
下車的時候,莫箏覺得這是自己坐過的最快的出租車了。剛要向司機師傅道個謝順便結(jié)車錢,結(jié)果出租車一溜煙就看不見人影了。
莫箏的嘴角配合地躊躇了一下,在人來人往的酒店前無奈地捂住臉:“你為什么要跟師傅說那些,我們不差這兩個車錢的好伐!”
白岳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拖鞋,拉著莫箏進入酒店大門,還一邊教育她:“能省一點就省一點,過日子就得精打細算……”本站網(wǎng)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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