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即將進行兇手舉證,所有玩家有一次機會舉證,得票最高的玩家出局。所有玩家可選擇投票或者棄票。}
終于,還是迎來了第二輪的投票,白予可依舊選擇放棄。他不知道其他人的票數(shù)是如何,他擔(dān)心自己仍舊沒有看到一個完整的線索,所以沒有輕舉妄動,只是單純的等著倒計時的時間結(jié)束。
{舉證時間到,所有玩家均為零票,現(xiàn)在進入第三個黑夜}
{天,黑了。}
{殺手正在選擇目標……}
{殺手選擇目標完畢……}
{天,亮了}
再一次,所有人回到了這間議會的會議室。
【不知道為什么,我有預(yù)感,這游戲這一局應(yīng)該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堪子杩杀犻_眼,發(fā)現(xiàn)那個頭腦比較靈光的六號妹子已經(jīng)不在座位之上了。
【果然啊……槍打出頭鳥。六號妹子秀了一波自己的邏輯之后,就直接被殺手給帶走了?!咳缓蟀子杩伤坪跸氲搅耸裁?,表情一變。
【不……不對,兇手這么做,是想要造成‘心虛’的假象!】
{法醫(yī)鑒定報告x1}
白予可拿起了那份法醫(yī)鑒定報告查看,因為他十分好奇,這一次殺手會選擇什么樣的方式將六號玩家殺掉。
{死者:六號玩家}
{死因:溺水窒息而死}
{死亡時間推測:昨天夜里三點至四點}
{報告詳細:死者似乎是被人強行摁在了水下,肺部有積水痕跡。}
{六號玩家死亡,現(xiàn)在九號玩家發(fā)言。}
本來應(yīng)該順序是七八九的順序,因為七號玩家第一天晚上就倒了,八號玩家第二天被錯誤投票出局,現(xiàn)在只能由九號玩家白予可來發(fā)言。
【現(xiàn)在就跳出來嗎?不,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相信我,還是等殺手自己把自己聊爆吧?!?br/>
白予可做出看起來松了一口氣的模樣:“呼,還以為會是我呢,畢竟這幾輪一直在劃水,嘿嘿嘿……”眾人翻了翻白眼。
“倒是有一點我比較在意?!卑子杩赏蝗粊砹诉@么一句,“六號玩家在被殺害之前說了些什么,大家還記得嗎?”
眾人作若有所思狀。
“我提示一下大家吧,也當(dāng)做是一種參考?!卑子杩纱蛄藗€響指,“六號玩家在夜里被殺害之前,說出了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兇手大概率是一名男性?!卑子杩梢矊W(xué)著六號玩家的模樣進行了{舉證}。
{殺手物品:火柴盒}、{雪茄盒}。
“這兩件物品,一個是被害者身上的,一個是殺手身上的。這一點毋庸置疑,因為這是終端給出的物品?!卑子杩擅掳驼f道,“但是有問題的是哪一個呢?大家好好想想?!卑子杩蓛芍皇址謩e放在兩件證物之前,“是這個火柴盒?還是這個雪茄盒?”
眾人都在禁言模式,沒有辦法發(fā)言。
白予可慢慢引導(dǎo)他們的思維:“可能大多數(shù)朋友的視角都被這件殺手物品吸引了過去,但是,這也有可能是殺手在引導(dǎo)我們的思維,不是嗎?”
眾人看樣子都有些懵逼,白予可并不打算深究這個問題。他決定還是不要表達出自己的看法:“總之呢,我的意思簡述為:還是先看現(xiàn)場勘探吧?!?br/>
眾人白眼一翻,白予可似乎都能從他們的表情中看懂他們想要說的話:
裝什么?傻*!
白予可只是靦腆一笑,低下頭抓了抓腦袋。
終于,又輪到十號玩家,白予可雖然表現(xiàn)的漫不經(jīng)心,但是努力地在聽十號玩家的發(fā)言。
{十號玩家發(fā)言}
十號玩家再度操起萌萌的蘿莉音:“呃,那個。我覺得九號玩家說得蠻有道理的……只是我不認為是殺手給我們的迷霧,我們不妨想的簡單一點……”
眾人聽見這句話,都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十號玩家臉微微一紅:“就是,你們想啊,可能只是單純的一種邏輯。那就是六號玩家已經(jīng)猜對了殺手物品的擁有者是一名男性玩家,而且殺手只是單純的不想六號玩家再度發(fā)現(xiàn)什么對自己不利的線索,所以采取了行動而已啦……不過我并沒有要栽贓九號玩家的意思哦,他的邏輯和盤點都還是蠻清楚的,雖然有些混淆視聽的嫌疑,嘻?!?br/>
說道最后,還可愛地吐了吐粉紅的小舌頭。
白予可裝作大吃一驚的模樣,然后訕笑一下,低下了頭。
在低下頭的瞬間,訕笑變成了冷笑。
【抓到你了,果然如此?!?br/>
然后又是一輪沒有營養(yǎng)的發(fā)言,這讓白予可稍微有些失望,整場游戲下來,有用的發(fā)言并沒有多少,反而大多數(shù)人都是在劃水劃水再劃水。
但是有一個不好的信號,幾乎所有除了白予可之外的男性玩家,都選擇了將矛頭指向了白予可。
特別是五號玩家,巴不得現(xiàn)在就進行投票將白予可放逐出局然后在歡聲笑語中打出gg。
{五號玩家發(fā)言}
高達五號玩家清了清嗓子,然后說道:“我覺得十號玩家說的很有道理!”然后昂首挺胸,呃,好吧,他的胸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不小。
五號玩家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試圖博取十號玩家的注意,確實十號玩家對著他甜甜一笑。
于是我們的五號玩家更來勁了:“我覺得可以不用再現(xiàn)場勘探了,直接把五號投票槍斃出局就完事兒了好吧?你們想,這個家伙從頭到尾都只是在打著新手的牌號然后一直劃水?!?br/>
眾人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臥槽我還劃水?你們一個二個腦袋里面左邊是水右邊是沙子,只要一動全成漿糊了好嗎?誰給你的自信心說我在劃水的?】
白予可低著頭,眾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白予可內(nèi)心深處卻是在咆哮。
五號玩家故作高深的一笑:“當(dāng)然,我這么說也不是毫無邏輯的?!笨粗柾婕已劾锍霈F(xiàn)的小星星,五號玩家似乎像打了雞血一樣,站在了板凳上。
手中一指白予可:“真正的兇手絕對是你!”
【你到底在cos柯南還是刺猬頭君啊,你兩個都不像好嗎?你要不穿個白大褂裝一下阿笠博士的替身吧喂?!?br/>
白予可的頭上似乎有著青筋暴起。
“從一開始,其實兇手真正殺死七號玩家的方法都不太重要,而你是唯一一個提出這種可能性的人,整場比賽開始你都是在試圖引導(dǎo)所有人的目光到一些無足輕重的事情上面去。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殺手物品火柴盒這件道具很明顯地將矛頭指向了你!”
【臥槽?你真的不怕法官的大錘會給你一點懲罰嗎?真的張口就來?要不要我直接開花給你看啊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