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里守著,有什么事立馬給我打電話。”傅清和捏緊手機,指間已經(jīng)泛白。
傅氏。
一份文件穩(wěn)穩(wěn)砸在傅清和臉上。
“你看看你都在干些什么,你是不知道我和你沈爺爺?shù)慕磺閱???br/>
“爺爺,我當然知道,但是生意歸生意......”
“你給我閉嘴!”傅老爺子被氣得不行,沈家那老頭子跟他可是過命的交情:“你這個什么狗屁并購方案馬上給我取消了,我不管你有好大的野心,只要我還在這世上一天,你就不能動沈氏。”
“爺爺!”
“不要叫我!”傅老爺子說:“我看你是精力過剩,既然這樣,美國那邊現(xiàn)在有一個項目,你親自去跟,現(xiàn)在就出發(fā)?!?br/>
“現(xiàn)在不行?!标懍幠沁呥€沒有消息,他現(xiàn)在不能走。
“沒商量,秘書,馬上給他訂機票,送他走,省得看著心煩?!?br/>
“是?!?br/>
傅清和:“......”
還想說什么,但是他知道,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他只有選擇妥協(xié)。
如果傅清和知道,這一次回來會看不到陸瑤,那他死都不可能選擇向他爺爺妥協(xié)。
......
像是做了一個綿長的夢,夢里,陸瑤站在沙灘上,海天相接,那蔚藍很遠,似乎又很近,她想要伸手去觸摸,云層中卻突然出現(xiàn)一個孩子的聲影,清脆稚嫩地叫她媽媽。
她剛答應(yīng),小孩的身影又轉(zhuǎn)瞬即逝,于是她不斷朝著孩子消失的地方奔跑,拼命地跑。
“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拿掉孩子。”
這句話就像是魔咒一般,日夜侵蝕她的四肢百骸。
“不要!”陸瑤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置身于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里,很大,裝修也奢華,卻一個人都沒有。
這是哪里?孩子呢?
她下意識去撫摸自己的腹部,直到感覺到那里的隆起,才安心了一些。
“醒了?”
“沈毅哥?!?br/>
沈毅端著一些什么東西過來,在她身邊坐下,伸手要試探她額頭間的溫度,卻被陸瑤別扭的躲開了。
“沒燒?!?br/>
陸瑤卻問:“毅哥,我們現(xiàn)在是在哪里?”
“澳洲。”
“哦?!?br/>
沈毅微微有些驚訝,按照陸瑤的脾氣,他私自帶著她出國了,沒有責(zé)備,至少也應(yīng)該是要有驚訝的吧。
可她卻答得這樣平靜,反倒讓他有些擔心。
“你都不問問為什么?”
“不?!敝灰辉诟登搴蜕磉?,在哪里都好。
只要孩子能平安生下來,什么都不重要了。
“滾出去,我養(yǎng)你們這么多人干什么吃的,找一個人都找不到!”
一個名貴的花瓶被傅清和重重砸在辦公室門上。
助理小心翼翼推開門,立馬驚醒了傅清和。
“滾!”
“......傅總,你要的監(jiān)控錄像,找.....”
“拿過來?!?br/>
“是?!?br/>
這是陸瑤出車禍那天所有的監(jiān)控錄像,家里的攝像頭當時被人為破壞,小區(qū)里面的監(jiān)控也被人刻意黑了,技術(shù)現(xiàn)在才把那天的錄像完全恢復(fù)。
畫面里,除了陸瑤以外,還有陳敏和一個男人。
當他看到陸瑤被車撞到那里,心一陣陣揪著疼,好像沉寂多年的靈魂又重新被重重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