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濺酒樓
風染指了指楊~雄二人聲音冰冷:“要走也行,你將他二人的醫(yī)藥費賠了再走?!?br/>
丁茂看著風染如見了傻子一般:“哈哈,我沒聽錯吧?這心月城敢跟我要醫(yī)藥費的你是第一個,老子要是不給呢!”
“那老子就要你半條命!”
風染說完猛地朝著丁茂腦袋揮出一拳,拳頭帶著絲絲拳風,丁茂還未來得及躲閃便被一拳打飛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兩顆帶血牙齒從嘴里飛了出來,捂住嘴巴眼神驚恐地望著風染。
“混賬!”
未等丁茂發(fā)話,灰袍男子立即伸手向著風染抓來。只見風染身體往后一仰躲過了男子的攻擊,隨后使出一招掃堂腿,灰袍男子當即跳起抓向風染頭頂,寸長的指甲如同劍尖般鋒利。
風染立即向左側(cè)連翻兩圈躲過了這致命一擊,起身后朝著男子面部送上一記飛膝。
“哼哼?!被遗勰凶右姞畲笙?,伸手向著風染膝蓋抓來。
一旁的王雨柔和楊家兩兄弟都為風染捏了一把汗,圍觀的人們此時也是看得格外專注,畢竟平日里這心月城可是很少發(fā)生打斗事件。
當灰袍男子的手指抓在風染膝蓋上時突然傳出‘咔’的一聲指甲瞬間斷裂,五指與掌心連接處的骨頭直接露了出來,風染趁勢對著灰袍男子腹部猛然踢出一腳,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從男子體內(nèi)傳了出來。
灰袍男子慘叫一聲,滿臉漲紅地癱在地上吐著鮮血,左手死死地握住右手手腕,表情極其痛苦。
“真,真是武者境大圓滿!”丁茂面色煞白地望著風染如同見鬼一般。
那灰袍男子是丁茂父親丁青山招納的門客,實力在丁家門眾多客中也算是強者,修為在武者境九重天。見風染如此輕松地便戰(zhàn)勝了灰袍男子,丁茂此時對風染的武道修為已是深信不疑。
“此人年紀小我?guī)讱q,武道修為卻遠勝于我,這些年為何沒有在狂瀾帝國聽說過此人的名字?”此時的丁茂心里正在飛快地盤算著。
風染來到楊家兄弟身前替兩人查看了一下傷勢,見二人傷勢并不算太重,轉(zhuǎn)身對著丁茂說道:“今天這事錯全在于你,留下五十枚金幣你可以滾了。”
丁茂仍捂著嘴滿臉漲紅:“什,什么?五十枚金幣!”
五十枚金幣給尋常人家每日正常開銷用上十年的時間也花不完。一旁的觀眾都一臉羨慕地看著楊家兩兄弟。楊~雄和楊霸此時更是欣喜不已,看起來似乎比挨打之前還要精神,正一臉感激地望著風染。
“今日只是給你一個教訓,下次可就沒這么簡單了?!憋L染背負雙手裝出一副大人模樣淡定的說到,只是這與其年齡不符的樣子看在旁人看來有些好笑。
丁茂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從儲物袋拿出金幣當著風染的面將其扔進了鐵盆。冷哼一聲,留下仍躺在地上一臉痛苦的灰袍男子頭也不回地擠出了人群。
一旁的圍觀群眾議論著一一散去。看這樣子不出半日,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便會傳遍整個心月城。
風染來到楊家兩兄弟身前面帶歉意:“今日是我連累了二位大哥,著實抱歉?!?br/>
還未等楊~雄開口,一旁的楊霸便滿臉感激地搶先說道:“染少爺說哪里話,被踢一腳能賺五十枚金幣我平日里連想都不敢想啊,要是每天都能遇上這等好事,嘿嘿?!?br/>
一旁捂著肚子的楊~雄笑著連連點頭。
見二人傷勢并無大礙,風染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扔躺在地上的灰袍男子對著二人說道:“這丁茂家在心月城應是有些地位,不知二位兄長今后有何打算?”
楊~雄擺了擺手:“染少爺不必擔心,我兄弟二人自由慣了,狂瀾帝國這么大,心月城不能待還有別的地方,倒是染少爺要多提防才是,之前便聽說這丁家少爺為人睚眥必報,今日你傷了他,此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br/>
風染微笑拱手:“多謝提醒,那咱們就此別過?!?br/>
見此時已到晌午,楊~雄笑道:“染少爺要是不嫌棄的話,今日我兄弟倆請客,以感謝您的大恩?!?br/>
風染點了點頭:“也好,我和妹妹今日出來恰巧忘了帶錢,那就先謝過兩位大哥啦?!?br/>
待楊~雄二人收拾片刻,一行四人帶著大胖朝前方立著巨大牌匾的‘麗晶酒樓’走去。
此時的麗晶酒樓大廳已是人滿為患。酒樓的張老板是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一雙聚光的小眼,面龐白皙。見風染四人進來立馬熱情地上前招呼,隨后讓酒樓伙計領(lǐng)著四人上了二樓。
風染隨意選了一處坐下,讓王雨柔點了菜,自己和楊~雄丶楊霸閑聊起來。
原來二人自幼喪母,從小跟著父親長大,期間也習過幾年武,半年前兩人父親因病去世后便決定出來闖蕩江湖靠賣藝維持生計。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酒樓伙計端著熱騰騰的菜肴走了上來。
“四位客官請慢用?!被镉嬆樕鲜冀K帶著笑容,下樓時還不忘回頭看了王雨柔一眼。
就在四人準備大快朵頤的時候,樓下大廳突然傳來一聲大喊:“那小子就在這里面,給我搜!”
話音剛落便從酒樓外沖進來七個虎背熊腰的大漢,一滿臉怒氣的黃衫中年男子雙手叉腰站在門口對著大廳掃視了一圈。此人是丁茂二叔丁紫,修為在武師境三重天。其在丁家排行老二,因丁家在心月城頗有幾分權(quán)勢,人們都稱其:丁二爺。丁茂黑著臉站在丁紫身旁,紅腫的下巴與臉上白皙的肌膚對比顯得格外突出。
本就擁擠的酒樓此刻亂成了一團,有不少人趁著這一陣亂連吃飯的錢也沒給就跑了。
張老板一臉焦急地對著丁紫哀聲道:“不知二爺要找何人,小店小本經(jīng)營可經(jīng)不起折騰啊。”
“別跟老子叫喚,弄壞多少東西一會兒算總賬?!倍∽系芍p眼厲聲呵斥。
張老板不敢去看丁紫的雙眼,低著頭乖乖地退到一旁。
“二爺,這小子在這兒?!边@時一大漢的聲音從二樓傳來。
丁紫一聽立即大步往樓上趕,口中大罵:“我曰你仙人,老子今天就要看看,是誰吃了雷膽,連我丁家小少爺都敢搶。”
酒樓的客人們有些許好奇的都跟著丁紫上了二樓,風染身后的大胖見狀突然起身來到桌前,死死地盯著丁紫和其帶來的七個大漢,仿佛是在告訴眾人誰要找風染都得先過了自己這關(guān)。大漢們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一時間竟不敢向前一步。王雨柔和楊~雄兩兄弟突然被這么多氣勢洶洶的人包圍,都放下了筷子看向正狼吞虎咽的風染。
丁茂一臉怨毒地指著風染:“二叔,就是他。”
見風染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子,丁紫頓時火冒三丈:“原來是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今日老子就替你家大人好好管教你,給老子打!”
打手們聞言壯著膽擰起拳頭向風染四人沖去。
“吼……”
大胖發(fā)出一聲如悶雷般的咆哮聲,張開血盆大口向著為首沖來的大漢撲去。僅僅一個照面,打手一整條胳膊便被大胖一口撕扯下來。鮮血剎那間噴涌而出,將樓上木質(zhì)地板染紅了一大片。
“啊……”
大漢發(fā)出一聲慘叫,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使其當場昏死了過去。身后的六人見狀頓時嚇得往后逃竄,躲到丁紫身后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慎人的場景。
風染將王雨柔一把摟入懷中在其耳邊低語:“妹妹別看?!?br/>
王雨柔被風染這么一抱瞬間連耳根子都紅得發(fā)燙,一時間竟手足無措。楊~雄兩兄弟和圍觀的客人被眼前的畫面驚得目瞪口呆,刺鼻的血腥味使得眾人胃中一陣翻滾。
丁紫也被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場景嚇得往后一跳,口中驚呼:“竟然是頭蠻獸,你究竟是什么人?”
風染并沒有搭理丁紫,而是轉(zhuǎn)頭看向此時連原本紅腫的下巴都嚇得蒼白的丁茂語氣平靜:“沒想到你居然回去請了幫手,真當這心月城是你家的不成?”
“我,我?!倍∶驹谠匮哉Z結(jié)巴,似還未從剛才的畫面中緩過來。
丁紫見風染竟然將自己無視,上前拉住丁茂,對著風染怒斥:“區(qū)區(qū)武者境也敢如此猖狂,今日就算你是虎也得給我臥著,是龍也得給我盤著?!闭f罷便抽出腰間青色長劍向風染刺來。
還沒等風染出手,大胖便沖了上去。平時乖巧可愛的樣子此時已全然不剩。
“孽畜找死?!倍∽洗蠛纫宦暎灰娖涫种虚L劍發(fā)出微光,帶著一陣破風聲朝著大胖揮砍過去。
大胖身上的長毛瞬間炸開,身體往右一晃擋住了丁紫的攻擊。丁紫的長劍與之撞擊在一起竟發(fā)出一陣陣金屬般的敲擊聲。丁紫大驚失色正欲向左繞開大胖直刺風染,突然大胖身體猛地一轉(zhuǎn),如常人手臂粗的尾巴帶著呼嘯聲結(jié)實地打在了丁紫胸口,丁紫的身體這一擊竟直接撞破酒樓窗戶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