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因為思念愛女......導(dǎo)致精神錯亂......所以我對外界撒了謊,對她謊稱月兒沒死,只是身體孱弱需要調(diào)養(yǎng)。”
“為怕吾妻懷疑,也防止其他人發(fā)現(xiàn)。所有才有了那一系列的謠傳,外人以為月兒不得我的寵愛,而被獨自關(guān)在偏遠(yuǎn)的寢宮之中。這件事一直到吾妻逝世,我也沒說出真相。”
“一方面是懷念吾妻,一方面也寄托著我對月兒的愧疚。”
“直到一月前,大人來找我......”貓族長老手指顫抖得指著面具人。
“將此女帶到我面前,告訴我她是月兒的轉(zhuǎn)世.....”貓族長老已然泣不成聲。
眾人嘩然,納蘭止水和景小狼皆面面相覷。最震驚的當(dāng)屬簡年,懷中的人兒若不是貓族九公主琉月,那又是誰?
面具人又究竟來自何方?她的目的是什么?
“你到底是誰?”簡年大怒,猛得站了起來。
“我是誰很重要嗎?”面具人發(fā)出一陣狂妄的笑聲。
“我只問你這蠢蛋,想不想要她活過來?”面具人手一揮,兩柄漆黑的利刃剎那間插在地上。
“這是??。 痹趫龅馁e客之中又爆發(fā)出驚叫,“那是上古邪刃???!”
“滅諦?。?!”“不會錯的!上古邪刃滅諦??!”景情激動得叫了出來。
納蘭止水皺眉,就連景小狼也因為利刃上不斷散發(fā)出的煞氣而變得情緒躁動。
“汁水姐姐....她難道是?”景小狼緊張得看著納蘭止水,納蘭止水點了點頭。
簡年因為資歷尚淺,并不知曉此利刃的來歷,可她也能感受到劍上傳來的驚人能量。
“你能救月?”簡年盯著她,“自然是可以的?!泵婢呷死湫?,“她就是我創(chuàng)造的,救活自己的人偶有何不可?”面具人輕蔑得說道。
“混蛋!你說什么?!”“我不許你侮辱她!”簡年大怒,一掌劈向她?;鹧嫠查g被地上的利刃反彈開,簡年及時躲過。以一副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
“雕蟲小技。”面具人輕笑一聲,“你們中已有不少人認(rèn)出了我的身份,但務(wù)須害怕。”
“捏死你們猶如一只螞蟻般簡單,我沒這個閑情逸致?!薄敖翊蝸碇皇菫榱艘€一個人情?!泵婢呷苏f完,轉(zhuǎn)頭看向躺在地上的琉月。
“太陰曾與我締結(jié)契約,作為交換,她的靈魂必須屬于我?!?br/>
“但現(xiàn)在我決定把靈魂還給她?!泵婢呷擞沂衷俅我粨],地上兩柄利刃的其中一柄突然飛起。
依著她雙指的劃動,漆黑的劍刃在空中旋轉(zhuǎn)著。一時間華光大放,從劍刃劈開的虛空之中飛出一抹白色的人影。
“月!”簡年當(dāng)即叫道,迫不及待的就欲沖上去。
“太陰,這是我欠你的?!泵婢呷苏f完,白色的人影立刻竄入地上琉月的身子之中。
白光綻放,片刻,琉月猛得咳嗽了一聲,隨后緩緩睜開了眼睛。
“月??。 焙喣牦@喜得跑了過去,“簡....年.....”琉月虛弱的喚了一聲。
“真的是你?”“月!??!”簡年抱緊了她,聲音里掩飾不住的欣喜和激動。
“赤....帝.....”琉月又將目光轉(zhuǎn)向面具人,“太陰,好好珍惜現(xiàn)在的生活吧?!泵婢呷苏f完,一轉(zhuǎn)身身影便消失了。
這場婚禮鬧劇終于迎來了終點。事后,簡年等人才知道是赤帝借助貓族的原型,重塑了月的肉身,并給她灌輸了虛假的記憶,送到了貓族。可以說這是赤帝的一個小惡作劇。當(dāng)然她原本可以直接讓月復(fù)活與簡年團(tuán)聚。
然而,魔界赤帝的出現(xiàn)始終讓眾人無法釋懷,這意味著在不久的將來,三界將會迎來一場浩劫。但月卻對眾人說道,她覺得赤帝不是個壞人,從本質(zhì)上來說,她是一個可憐的人。但關(guān)于她和赤帝之前發(fā)生過什么,她卻只字未提。
并且在她回來后的幾天,她便一直與簡年處于冷戰(zhàn)狀態(tài)。無論簡年做什么,討她歡心,她都熟視無睹。
好像故意忽略簡年,把她當(dāng)透明人。這可急壞了簡年。
這天,簡年一個人在寢宮外嘆氣。
“火火!”景小狼和納蘭止水又來看望她,“怎么一副苦逼臉?”納蘭止水微笑道。
“哎....月還在生我的氣.....”“都好些天了,她還是不理我。”簡年無奈得搖了搖頭。
“她有和你說過什么嗎?”納蘭止水問道,“沒有,從她回來到現(xiàn)在一句話都未曾與我說過?!?br/>
“整日與那些貓咪混在一起?!薄罢f實話,她對那些貓咪比對我熱情多了?!?br/>
“噗~”景小狼輕笑出聲,“火火,你是在吃那些小貓咪的醋嗎?”
“呃....算是吧。”簡年不好意思得撓撓頭?!斑@簡單,我教你一個辦法!”納蘭止水當(dāng)即湊近她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這不好吧.....”簡年皺眉,“方法我已經(jīng)說了,接下來就看你的誠意了。”納蘭止水竊喜著。
“我知道了.....”
貓舍。
琉月正蹲在地上喂著小貓們,“小黑~”她喚了一聲,小黑立刻乖巧的跳進(jìn)她的懷里。
“喵~喵~”的叫著,腦袋在她懷里使勁蹭著。
“小黑,你說你們的主人是不是很蠢很笨?”琉月抱起小黑,盯著她的眼睛。
“喵嗚~~”小黑瞇眼又叫了兩聲,“還是小黑乖~不像某人又蠢又傻!”琉月碎碎念道。
“嗷嗚~~”這時,響起一聲輕輕的嚎叫引起了琉月的注意。她轉(zhuǎn)過頭,瞥眼間便看到了渾身通紅的小家伙。
她擁有一身火紅色發(fā)亮的皮毛,大大的粗尾巴拖在身后。一雙黑色的眼睛賊亮賊亮的,正緊緊凝視著琉月。
“你.....”琉月一時語塞,“嗚嗚~”小家伙立刻身子抱作團(tuán)滾了過來,停在琉月的腳邊。
“簡年?”琉月歪了一下腦袋,“嗚嗚~”小家伙又叫了一聲,并用腦袋蹭著她的腳。
“你這是做什么?”“簡年,我給你三秒鐘時間,立刻變回來!”琉月微微生氣得說道,雖然她一看到這團(tuán)毛球,就好想抱在懷里□□。但也沒忘了自己和簡年正處于冷戰(zhàn)期。
“月....”小家伙開口說話了,“干什么?!”琉月神情微惱,“對不起....”小家伙低聲道著歉。
“簡年,你行?。∽兂蛇@樣子跟我道歉,怎么著是你心虛了?”琉月放下小黑,雙手叉腰瞪著她。
“你在生我氣嗎?”“氣我對之前的“你”動了心?”簡年想來想去,只有這個可能月才和自己慪氣。
“哼!”琉月扭過身子,一點也不想理睬她的大搖大擺朝前走去。
“月!”簡年急了,即刻跟了上去。要知道她這副模樣若是被修羅界其他人看見了,可還得了,身為王的尊嚴(yán)全都沒了。可是她沒辦法啊,誰她愛慘了面前的女人,不想她不開心,也不想她一個人生悶氣。
所以當(dāng)納蘭止水告訴她,月以前看到小金毛的時候可喜歡了,就教唆她變成這樣討月開心。
“走開!”月做勢一腳朝簡年踢去,“啊?。 痹静贿^是做做樣子,沒想真的踢她,不曾想簡年自己撞了過來,小身子滾了又滾,四腳朝天的躺在地上。
“簡年?!”琉月大驚,急急跑了過去。
“月....”簡年虛弱得喚了一聲,似乎這一下撞得不輕。琉月心軟,將她抱了起來。
“我不是因為你喜歡上“琉月”而生氣,只是氣你當(dāng)時竟然要自殺?!?br/>
“不愛惜自己....你要知道你擔(dān)負(fù)著整個族人的責(zé)任。還有就是你不主動和我解釋....”琉月將心里的不快一股腦說了出來。
“對不起.....”眼見琉月松口,簡年心中松了一口氣?!拔疫@算出軌嗎?”簡年突然吐出一句,“噗!”琉月忍不住笑道,“我覺得是....對不起....月,我真是個混蛋!”簡年甩起尾巴重重在自己臉上打了一巴掌。
“住手!”為避免簡年再一次抽打自己的臉,琉月及時握住了她的尾巴。
“嗚!”簡年嘶叫一聲,“怎么了?!”琉月緊張得問道,“尾巴....”簡年委屈得看著她,一雙眼睛水汪汪的。
“啊啊?。?!忍不住了!”琉月雙手抓起簡年,使勁揉搓著她的臉,“好可愛!!”“簡年,你好萌!!”琉月邊揉邊叫著。
“嗚嗚??!”簡年欲哭無淚,但覺著琉月這算是原諒她了,心里還是欣喜的。
“白癡,你就沒有懷疑過一向冷情的你為什么會突然對一個陌生女人有了感覺?”琉月抱著簡年坐在湖邊。
“呃.....不是之前有你嗎?”簡年用爪子撓了撓臉,“什么叫之前有我?!”“因為這具肉身殘留著我的氣息啊?。∧憔谷灰稽c都沒發(fā)現(xiàn)!”琉月猛戳簡年的腦袋。
“我沒想到這一點.....”簡年愧疚得低著腦袋,若是她早一點察覺的話,也就不會有后面差點入魔的事,事實上對于刺了琉月那一劍,她還是耿耿于懷的。
她很自責(zé)和內(nèi)疚,“傻蛋!又在亂想了!”琉月用力揉搓著她的臉蛋,“一切都過去了不是嗎?”
“重要的是我們現(xiàn)在在一起?!绷鹪屡踔哪?,深情得說道。
“嗯....”看著這雙眼,真真切切的感受著月的撫摸。她的月終于回來了,一切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簡年,你能不能以后在我面前都是這個樣子?”琉月?lián)嶂砩先彳浀拿l(fā),半是撒嬌得說道。
“好.....不過.....”簡年看了看琉月,“你能不能也變回貓的樣子.....”簡年不會告訴琉月,她其實很萌琉月半貓形態(tài)的樣子。當(dāng)然小貓咪的時候也很可愛。
“那就說定了....”琉月臉色微紅,一副害羞的模樣。簡年忍不住用腦袋蹭了蹭她的下巴。
于是自那以后,當(dāng)修羅界終于迎來了他們期盼已久的皇后。
每當(dāng)夜晚來臨之時,修羅王寢宮的屋頂上都會挨著兩只小小的身影。
一白一紅互相依偎著,印證著永恒不變的諾言——一生一世一雙人。